第十四章 夜漫长 (1)
鸿睿轩
清曳到了鸿睿轩等见到了连端,两人相视一笑,便坐了下来,清曳听着院外的声音,叹道:“今晚又是不眠夜!”
“我也觉得。”连端默契答道。
清曳看着桌上摆设着三只杯子,便笑问:“连大哥,封璃少爷呢”
连端道:“看来你也是着急解决了”。说着向屋里说了句:“小璃,你可得出来了”
屋里的孩子,一声傲气道:“就不,先生你先聊着,我听着看看。”
清曳一听也明白了,看来只要她和连端一起把封璃的疑团解开,事情就解决了。随意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率先问“连大哥,芜霭院的那位夫人,平常是大哥在照应吧。”
连端一听,对清曳这样问也不觉奇怪,“是”。清曳又喝一口,把杯放了回去,望着连端。连端笑问:“你不想知道别的”
“不用了,大哥问吧,今晚不就是解答封璃少爷的疑团吗”
“我还是让小璃问吧,小璃”话一出口,躲在屋里听得小璃,便整整衣服,镇定的开了门,其实在先生和他谈过后,他就觉得这清曳不是坏人。但还是假装气势汹汹走到清曳面前,我问你:“你为何要帮姨娘,是不是图谋不轨,假意帮忙”
“小璃,你”连端刚要说上几句,被清曳阻止,简简单单吐出两字:“无碍”
清曳语重心长道“三少爷,你不是要原因吗?我也说不上来,也许是看她可怜,动了恻隐之心,也许是我害怕有人突然在我面前死掉。如果说假意帮忙,我为了什么?难道我是为了救紫玉那丫头吗?我一开始在芜霭院见你的时候,只知道是一个灰头灰脸的孩子,我并不知道你就是封璃少爷。”
封璃看着清曳有些发虚,语气不足“那,那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是今早在大堂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攥紧着拳头,好像对我很防备,我就更加确定是你了”,清曳看着封璃用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却囧着不说话,完全是小孩子的作态,便知道封璃不在对她误解了,便笑道“其实吧,三少爷,谁都会保护爱护自己的人,我是你的话,我也会对别人有戒心的!”
封璃一听后,那大眼睛闪起的光亮,笑意铺满了圆圆润润的脸蛋,看着一股子天真无邪的样子,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拉拉清曳的袖子,好像自家姐姐一样,淘气道:“紫曳姐,没人的时候,叫我小璃好不好”
清曳看着模样,嗤笑了下,忍不住捏了下他那无辜的小脸,“好”
其他清曳也想阿玄了,不知道我不见了,他会不会找我。
“太好了,我要告诉姨娘去”说着伴着银铃般的笑声,跑出了院子。
紫曳总算把心里的石头放下,笑着,眼神碰到连端的目光,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连大哥,你”
“没事,是我失礼了。我是在想你经历了什么,会有这般坦诚”
“其实,我也在想大哥经历过什么,会这般大智若愚。”
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谁都有过往,只是还没到完全信任的那一步。
院外的屋檐暗处,正有一高一矮的身影,一个一身黑衣道:“公子,咱这算不算听墙角啊。”
另一个一身斗篷,迅速敲了下他的脑袋,“闭嘴,要不是你天天汇报那丫头的无聊事,用得着你家公子亲自出马。”
“那不是公子要我盯着她,还要及时回报的吗”那人小声翼翼的说。
而且明明是公子自己要过来的,自己也不明白公子想干嘛,惊衙卫的人迟早会找到那丫鬟身上,但是公子到底在赌什么?可不料还是被听见,脑袋又被敲了,“你当你家公子听不见是吧”
“不是不是,烽燧当然知道咱颜公子听力卓绝,不然也不会来这屋檐下。”
结果又被敲了,烽燧一脸苦相,“公子。”
“再不闭嘴,我把你卖了,换个跟班”那人冷冷威胁道
“不不不,”烽燧想起之前由于就差点被卖到青楼去了,赶紧识相闭嘴。
突然那人一声冷笑:“看来,今晚很热闹嘛”
烽燧一听,并不太明白,只得往院子一看,什么都没有。看了一眼他家公子,发现他家公子理都没理,自己又不敢问,只好在看时,却是三个黑衣人正翻墙而入,连端警觉,将手中的茶杯运气弹了出去,只见茶杯被为首的黑衣人,用剑划成两半。身后两名黑衣人分别将一股轻烟撒向连端和清曳。连端敏锐躲过,可要帮清曳时,来不及了,她已经吸入了一些。只觉的头脑发昏,四肢无力。
连端把清曳扶到一旁,本来是想为她解了这毒烟,只是情势所迫,只好先封住她穴道。关切道“你好好歇着”此时黑衣人提剑指着连端,为首黑衣人的眼里却是一股凄苦离恨,见连端这般对待一个女子,竟然举剑指向清曳,连端挡开。另外两个黑衣人会意,剑指连端,却在武功上输了了些。连端冷喝:“你们是谁?”
一黑衣人,不逊道“裕王殿下做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刚要再说,就被为首的黑衣人拉住了。
“裕王,我不是,你们认错了”连端摇头。他看向为首的黑衣人,那眼神,竟然很熟悉,可是他记不起来,有些发痛“你是谁,我是不是见过你。”
那为首的黑衣人清冷道:“死人”。她声音如地狱般诡谲,让人无法喘息。
连端心里突然一阵悸动,莫名感到很痛很痛。
为首的黑衣人没有说话,用剑诀招招直逼连端,但却没有下狠手,连端无法抽身。其中一位黑衣人趁机拿剑反身而退。烽燧:“公子,好像人要出事”。却发现他家公子一闪已不在了。
那黑衣人到了清曳身前,清曳凭着残存的意识,撑着站不稳,所以那黑衣人的剑斜刺进了她的右肩。
随即听得,“啊”的一声惨叫,那黑衣人吐了一口黑血,昏死在地上。
清曳的意识就快没了,肩膀的血染浸了右衫,只是知道自己被揽在了怀中,随即就晕了过去。那人打横抱起清曳道:“丑女,今夜遇上我算你前世修来的福气,三个月的约定还没到,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纵身一跃,消失在夜幕中。
烽燧“公子,这速度,等我啊!”也消失在屋檐下。
黑衣人见势头不对,立刻收回剑,扶起倒地的黑衣人,顿时云烟四起,连端只听得一声那声清冷的声音道:“萧裕,你欠的债,终究还是要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