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夜漫长(2)
黑衣人撤走后,连端额冒虚汗,心悸之痛更甚,直接吐了黑血。“看来得回一趟,雁翎谷了”三年来,这种噬心之痛时而复发,可是今日却越发强烈。他赶紧闭目调息。片刻后,想到清曳被带走,应该无碍。只要向封灵只会一声便可。但脑中不由想着刚才那黑衣人,握紧拳头,想着黑衣人的话,萧裕是谁,而你又是谁?
同时,雁翎谷
本来长裙曳地,腰系长带的面容姣好的佳人看着罐中的蛊虫,眼里迸发出深深的恨意与担忧,“师兄啊,师兄!你难道想起了什么?不,我什么都不会让你想起来,你只能是我苏伊的,你身边人只能是我。”
“当然,苏姑娘是不相信我么。”,一声低吟,来人一身青色衣裙,正是焉云国师青语,青纱覆面,如今苏伊和连端名义上师父,雁翎谷的谷主。
苏伊客气道:“国师大人今日如何有空。”
“啧,我如今可是你的师父,伊儿,你所谓的师兄若在,见你如此不‘尊师重道’,定会起疑心的,况且”青语停了话,看着苏伊的表情有些恼怒,继续说:“现在母蛊异动如此之大,你这‘师兄’不日定会回来;到时,你若再让他有机会出谷,我都帮不了你。”
苏伊狠狠的咬住唇瓣,“师父放心!徒儿知道怎么做!”
青语突然眼露寒光,掐住苏伊的脖子:“我布了这么久的局,你要是搞砸了,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伊挣扎着,语气断断续续:“扼,师,师父,徒,徒儿定会不,不辱师命”
青语松开的同时,将苏伊甩了出去,苏伊低微的擦过嘴角的鲜血,眼里怨恨的望着青语的步履远去,突然放肆大笑!“我只要他,至于你总有一日会让你痛不欲生”。其实苏伊明白,自己和青语是合作关系,而且青语还需靠自己完成“那件事”,还不会对自己下死手。
而眼前发生的一幕,在被暗地里的一双眼睛收入眼底,螳螂铺蝉,黄雀在后,可谁又是谁的黄雀?
梦錦院
“怎么样,见到我那兄弟没,他怎么说。”赵二夫人,紧紧抓着李妈妈的手,慌张的问道。
“夫人莫急,我未见到舅老爷,说是舅老爷病了,但舅老爷让奴才传个话说,大小姐的事,我们就不要管了了”,李妈妈喘了一口气继续道:“也不知是不是,这病的及时又蹊跷,反倒不用给夫人添麻烦。了”
赵二夫人,收了手“算了,只要他不把我们的事抖出来,什么都好办。”说完坐回椅子上,喝了一口冷茶,咳了几声,对李妈妈上前顺顺背,道“那些个死丫头,都不知道给您及时换个茶。这天,夫人身体贵着呢,怎么受得了。”
赵二夫人“我故意把他们支开的。对了媛儿晚上过来了。也不让我对付封灵那丫头,说是以后借封灵的手,当上皇妃呢。名家拜帖来了,这下我又不用受我那兄弟的威胁,这下舒坦多了。”
李妈妈喜道“可不是吗,以我们小姐的美貌,手段。绝对可以登上皇妃,说不定还能有皇后之命呢,到时舅老爷有几个脑袋敢开罪您!”
赵二夫人大笑:“就你会说话”“不过芜霭院那位贱人,这么多年还没死,命还真大。”
“夫人,那位对夫人您来说,就算不死,对你也没啥威胁。”
“那倒是”赵二夫人不由一阵得意。
驿馆
“怎么了,我们名大统领喝酒,也不等我”,其声徐徐而来,如沐春风,说话的正是褚弈。见名台南头也不抬,独自喝酒,便自己走过去,优雅的取了一只杯子,喝了一杯。
“你怎么想。”名台南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
褚弈自然知道名台南指的是什么。这国礼失窃一案,皇帝虽不外传,可终究焉云使臣死在枯墨,迟早得给焉云国君一个交代。于是皇帝暗地受命“惊衙卫”的其中两部,一部名台南执掌的玄部,一部是褚亦执掌的司部,负责追回国礼,并将贼人绳之以法。可是他们从王都磬未一路跟随到郅州,竟然线索又断了。
褚弈道:“现在想想,好像是有人把我们故意引到郅州。”
“看来得回王都一趟了”,名台南无意提了这么一句。
“哥,你不能回去”,是一抹明眸皓齿,别有一番亲切和灵气的小姑娘,语气笃定。
名台南看了一眼,进来的女子,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无奈的语气中带些嫌弃“你怎么来了。”
那姑娘略过名台南,向褚弈跑过去,挽住他的手,开心道“弈哥哥,有没有想映秀啊。”
褚弈笑了笑,想要剥开名映秀的手,发现被牢牢栓住,动弹不得,只得给名台南使眼色。
名台南巧言机智道:“我若非回去不可呢!”
明映秀松开手,指着名台南的鼻子道:“哥,不行,你得下完聘才能回去,这可是爹爹和娘亲特意交代的”
“哦,下聘?这事你可奈何不了我!”名台南一脸不在意。
“反正我把聘礼带过来了,而且把你的拜帖也送到封府去了,福婶也已经去操办了,该有的东西,你逃不了了,还有明日我会你一起去哦。”
“那如果我今晚就走,你就自己收拾惹出来的摊子!”名台南威胁道。
“你来不及了,我可是有赐婚的圣旨哟!”明映秀得意的从袖子里抽出圣旨,在名台南眼前晃了晃。“哥,你是要自己看,还是我念啊!”
名台南一阵杀气,“明——映——秀”
明映秀赶紧躲到褚弈身后,吐吐舌头道:“这怪不得我,这是贵妃姐姐求的圣旨,你必须照办”。
(名台南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大姐,叫名映娴,是当今的贵妃)
褚弈对名台南宽慰道:“反正是你未婚妻,早下聘,晚下聘,终究你还是得娶不是,何须和你家小妹置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