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夜漫长(3)

第十六章 夜漫长(3)

名台南听后,怒气缓了些“这件事我清楚,不过如今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反正你得照办”名映秀,插了一句话,又缩回去,躲在褚弈背后。见名台南居然没发火,胆子又大了,道:“这未来嫂子其实人还是不错的,处理事情也是有人情味的,有资格当我嫂子。”

名台南不屑“你懂什么。”

“我当然懂,你是不知道,未来嫂子的丫鬟被诬蔑,那可是我故意试探的!”

“故意试探?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这种主意绝对不是您能想出来的,谁教你的,快说”名台南感觉到不对,把名映秀从褚弈背后一手抓了出来,牢牢撰住她的右手。

“没,没,没人!”明映秀吞吞吐吐的,用左手卷着衣角。

名台南见状,凑到她的耳根道:“你不说好啊,你以后就别相见你弈哥哥了,你的事,我一概不帮忙”。褚弈见这二人嘀咕,总觉得自己被兄弟卖了,心里发凉。

明映秀一听,马上看了褚弈一眼,又羞又怒,回头不满的看着名台南道:“说就说嘛,方法是白珊姐教的,前面的事也是她操办的,她说只要找到未来嫂子家有个二娘,在外面有个爱吃喝嫖赌的哥哥,让这个人挑拨赵二夫人和未来嫂子的关系,就可以试探出嫂子的人品。本来也说好试试看未来嫂子,我也就同意,但我也答应要保密,也没成想就变成未来嫂子的丫头被诬蔑”,就这么一回事。

“白珊儿,她怎么也来了”褚弈问道,“莫非?”褚弈看向名台南,名台南道:“不可能,这件事不可能交给离部的人插手。” 原来惊衙卫共分属三部,玄,司,离,均是直属皇家近卫。玄司两部负责皇城安防,情报。由名台南和褚弈掌管。离部,负责宫廷安防。由已故贤王独女,当今皇帝的堂妹——端木寻,执掌。

“哎呀,不只她,谭妍姐,和端木郡主也来。”

“什么?她们离部的人来干什么。”明台南不解,马上问褚亦:“你这消息网的是不是该换人了。”

名映秀:“肯定不是办差事。因为端木郡主是自己告假而来,在出王都的时候恰好碰上了,就结伴一起走了。”

“端木郡主居然告假,这倒是稀罕事”,褚弈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继续道:“不过名兄说得对,我有些人是该清掉了。”

明映秀,用左手戳戳名台南的手,示意名台南把她右手放开,委屈道“哥,很痛”

名台南刚松开她的手,名映秀吐吐舌头,故意模棱两可,咬字不清:“就不懂对女孩子温柔一点。”

可名台南怎会不知道这个古灵精怪小妹的“话”里的意思,只不过懒得和她计较。只是冷静道:“算了,这次你也算说了个有用的消息,这次就放过你”。

暗暗思索皇上早就忌惮白家的势力,所以才会急于促成这门婚事。不然在命惊衙卫追回国礼的同时,怎会因为大姐的话就轻易下旨。但是这旨一下,皇后白芷怕是会为难大姐了。

“消息,什么消息?我怎么不知道”明映秀觉得自己都懵了。只好凑到名台南身边,讨好道:“哥,告诉我喽”

见名台南不理她,识相的,慢慢挪到褚弈旁边,拉着褚弈的衣袖,勾起眉梢,鼓着梨窝,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娇道:“弈哥哥”

褚弈见映秀如此灵秀可人,有些头疼,也是无法,细心分析道:“我只能告诉你白珊儿绝对不是在帮你,她可是为了她们白家。你哥的这场联姻,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换句话说,是你家或是封家已经走漏了有婚约的消息,所以白家才会有提前谋划。在你这未来大嫂还没进你们名家的门之前,这绝对只是开始 。”

“什么?我被下套了。”明映秀气恼极了。她一向乐呵乐呵的,没想这么复杂。差点铸成大错。

于是就向名台南道:“哥,爹爹说过,名家的女儿要能屈能伸,所以是我错了。你骂我吧,打我也行。”

名台南噗笑了下,捏捏她的小脸,“小妹啊,爹是这样说的吗?”

名映秀知道名台南不怪她了,就双眉一展说:“其实,还有一件事,今晚刚把那什么,赵二夫人的大哥叫,叫什么来着,对赵贵祥,我打了他一顿,应该挽回一点,是吧。”

褚弈刚和了一口酒,听得不由呛了几声。“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丫头一出一出的,实在是让人惊讶。

明映秀解释道:其实自己当时也是留了个心眼,虽说是试探,可是不想以后和嫂子不好解释,就让赵贵祥停手,没想到他不肯,居然狮子大开口,最后还是自己打了他一顿。还顺带学着“江湖的手法”威胁了一下,应该管用。

破庙

“郡,郡主,水,取回来了”。谭妍话语有些迟疑,一身黑衣,双膝跪地把手中的竹筒递给端木寻。

端木寻接过水,拿到凑进嘴边,嘴角上扬,假装喝了下去。随后看了一眼昏迷的白珊儿,声音依旧清冷,“我已用内力护住白珊儿的心脉,她恐怕得修养好一阵子。”

“谢郡主,不知那人是谁,竟然一掌就重伤珊儿妹妹,都怪属下当时没注意,没看清此人的长相。要不让玄,司部的人帮忙查查。”

“实在可笑,你当玄司两部的人,听命的人是你么。”

“属下,不敢,”谭妍大惊,赶紧下跪。

端木寻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白珊儿的心思。下面这句话你给我记住了,只要你们在离部的一天,你们就得听我的,或是杀了我,自己成为离部的统领。”

“属下,绝对不敢有如此----如此大-逆-不-道之想”。谭妍两手紧抓地上的杂草,指甲嵌进土里,冷汗直下。

“不敢,是么?那这黄藤酿融在山水里,这法子确实不错啊”,说着把刚才的竹筒,摔在了地上,滚到了谭妍的手边。

“郡主饶命,是白相以我家人性命要挟,属下也是无法。求郡主开恩啊!”

端木寻发出冷冷杀意,“白相,真把江山当成他白家的了。”端木寻右手抬起谭妍惊慌失措的脸,“把你知道都说出来,我就可以考虑放了你”

“白,白相是趁郡主告假之时,命我和白珊儿以护卫郡主为由,陪郡主左右,并报告郡主行踪,且在适当时机除掉郡主。”

“就凭你们两个人想除掉我,毫无可能,如果没猜错,暗处里还有白家派来的人。”

谭妍怯生生回答“是,已经都跟到郅州了。”

“我一向说话算话,处事公道,既然你都说,我就放过你。至于白珊儿,看在她今夜受伤的份上,我也护住她的心脉,算是便宜她了。”

“谢郡主!”

“今晚的事?”端木寻淡淡开口。

“属下发誓,绝不告诉第三个人,包括今晚杀萧,萧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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