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愁思结
“如果明天名台南是来下聘，那随时就会满城皆知，不日怕也会传遍枯墨。如不是来下聘，以他太尉之子的身份来拜访富甲的皇商，那也是件大事。只是现在封府却颇为平静，令尊也没做什么安排，此事太不寻常了。”
封灵晃了晃神，满脸疑惑，声音微颤道，“你觉得紫玉骗我，不可能紫玉不会骗我，紫玉跟了我这么久”清曳连忙安抚住封灵说。“不，我也愿意相信紫玉，只是檀香的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
“不过我们现在只能等，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也不用着急”清曳看封灵神色稍安，便问：“那灵儿，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嗯”
“你请我的本意？或者说你请红娘的本意？虽然你之前回答过我这个问题，但是我想知道你现在的想法，你是想成婚还是退婚呢？”
“我，我”封灵欲言又止。
“你之前是不是见过名台南，而且你喜欢他对吧”紫曳试探的问。封灵点了点头，便把她与名台南的事都说完整的对清曳说了。在三年前毗陵郡主的宴会上她就喜欢上名台南了，当时她14岁，而名台南17。她因为在宴会席间偷偷溜了出来，结果在水池旁遇上名台南……就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
深夜，清曳在扶椅上，久久不能合眼。满脑子都是封灵的事。一边是封灵对名台南情根深种；一边是名台南对封灵有没有印象还不知道，毕竟事隔三年，很多是会变，人也会变。再来“先不说名台南是不是封灵的良人，这桩联姻，对太尉与封家来说，明里暗里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如果明天名台南真来下聘，倒也了却封灵一桩心事。如果是来退婚，以我之前的调查，按他的脾气也不是不可能，可这样不就伤了封灵，她岂会有心另选良人。”
对紫玉这几天和她相处，她没什么心眼，我不是不信她。只是这种世家大族，想来错杂多变。她不乏会被人利用，况且不想封灵嫁给名台南的人大有人在。毕竟嫁入太尉府，或是娶皇商家的嫡长女，这怎么都是一块香哱哱，谁都想啃咬一口。
对于封灵请我的本意，她想有个好归宿，但是她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没有人帮她，任其发展，她便有可能会错过名台南。但是那人为何是我？这问题倒是得等等封灵的“时机”了。
看来我这个红娘接的差事，就是帮封灵寻个对的人，虽说不好办。但是办好了，就可以带着封灵给的谢礼，然后就可以到处云游，理想啊，真的是太完美了。
清曳隐约的看到窗外逐渐地明亮，但是眼前的那根白线越来越窄，慢慢的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清曳感觉被人从扶椅上“推”了下来，这下痛觉触动，一下子睡意全无，刚想开口理论一番，却看到是封灵，起身徘腹道：“灵儿，叫我起来得温柔，知道不。这才是符合你的气质。”
封灵一脸无辜的说：“还说呢，我喊了你好几声，你硬是没醒，结果你自个翻下来，更何况你见过哪位小姐喊丫鬟起床的。”
（额，说得也是，句句在理。）“我的小姐，奴婢知错了。这厢赔礼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清曳信誓旦旦地说着，还端正行了个躯礼。
“行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我有事要告诉你”
“小的洗耳恭听。”
“他不会来了，现在辰时过了，他不会来了”说着语气中带着一股哀伤。
清曳看封灵一脸失落，就知道名台南是见不到了。不过也就说明了，而且紫玉的消息确实有误。是无心还是故意？难道目的就是让我们封大小姐，来个失落感。
清曳突然机灵了一下，安慰的说：“灵儿，说明你们相见时机还没到嘛，说不定等过几天，你的名公子就来了。现在呢，看你不太高兴，要不要奴婢陪你出府走走。”
“出府，不可以，父亲绝对不会同意的。”封灵摇了摇头。
“哎呀，偷溜出去啊，反正这个时辰，你已经请过安了，我们改妆一下不会被发现的。”
“可是，有人来怎么办？我不放心。”封灵有些犹豫。
“不是有紫玉吗？有人来就让紫玉说小姐今天谁也不见，理由就说小姐在静思画作。”清曳不等封灵说话，就一把她拉走了。清曳以迅雷掩耳之势，办妥出府“手续”。不多时，她们两个来到郅州城最繁华的街市。
“清曳，你干嘛让紫玉把我化得这么丑，还要围上这一块面纱呢？而你自己除了脸涂微黄，也就画了一个痣”封灵不满的问。“刚才你还说到一到街上，你就告诉我，现在到了，你快说清楚。”
“我的小姐啊，你不知道你如果真面目出现在这街市上会有啥后果吗？”清曳叹了叹气！美而不自知，也是一项罪过不是。清曳继续说，“首先你看，你的音容笑貌，举手投足都美的卓约多姿，走在街上有多引人注目，说不定这路都堵了呢？再说了，万一有歹人起邪念，我们两个弱女子，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啊。而且如果遇到认识你的熟人那不就麻烦了吗？对于让你带面纱，就是不让人看到你的真容，那在脸上画一樱花型小道伤疤。其实挺好看的，当然对于你们这里的人来说呢，是不能接受？但是呢，万一你面纱掉了，有这个伪装一下，绝对安全，还可以考验人品呢。这可是好事。至于我嘛，本来呢也就是个大众脸，在人群里，绝对找不到。现在还加颗毁形象的“媒婆痣”，已经够了。如果也添一道疤，那绝对所有人对我避之不及，那我们走在路上，也会引人怀疑的，一个带着面纱的姑娘，居然带着一个丑丫头，那画面多有冲击力啊。”
封灵看着清曳这真情流露，也就释然了。语含歉义的对我说：“清曳，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你能明白就好，看看现在我都渴了，要是现在能来壶好茶，说不定本小爷就原谅你。”说着清曳挑弄了封灵的面纱。
“就你没正经的。”封灵假意微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