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深藻池鱼
华离初正准备打道回府, 却被一群素未见过的人吸引了。她们穿着颜色各不相同,头上戴着各式各样的金陵凤钗,正朝着这边走来。看穿着打扮并未是宫廷的丫鬟或者公主之类的,看似是从宫外而来。不过看这一大群,她真的很好奇来者是谁,为何敢在这皇宫内肆无忌惮,而且还是如此的明目张胆?
当这一群女子走到面前,华离初才看清楚了她们个个花姿招展,浓妆艳抹,打扮地异常妖艳,然而体态确实富态雍肿,华离初估摸着,想必这一定是那些贵族大臣的闺女,一起聚来这后宫闲聊罢了,
半响华离初才反应过来,不对!这个气势不像是来闲聊的。青月和碧霞也不明所以然,一脸疑问地望着这群人,其中有个面容异常出众,一张玲珑小巧的鹅蛋脸,浓眉大眼,秀外慧中,打扮的也与其他人有点小小的不同,最吸引人的,那便是她的额中有一朵鲜红的彼岸花,像是王者才具有的一种风范。
她望着华离初,眼睛轻轻地掠过她,嘴角轻轻上扬,投以一抹不屑的笑。然而华离初也一直看着她,两人静静地对峙,像在眼眸里诉尽了千言万语。
“请各位小姐稍等,奴婢这就去请太后”一旁的宫女说话了,华离初这才警觉,这不就是刚刚那个趾高气扬的丫头吗?怎么这会儿这么温顺可人。真是见势生长的东西。
“你说皇太后会喜欢我吗?”
“我父亲可是朝廷最得力的战将。”
“以前小时候皇太后就总是夸我贤淑。”
“……”华离初总算搞清楚状况了,这群来历不明的女子,确实是那些贵族大臣的女儿,不过,她们并不是来此闲聊的,似乎是为了入宫为妃,或是为后而来,她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讨好林如雁!华离初嘲讽一笑,笑她们利欲熏心。
她又一次与那位额头有着彼岸花的女子对峙,她感觉此女子与其他人带给她的气势不一样,她不愿在这林如雁的寝宫前过多的停留,她便朝青月与碧霞使了使眼色,匆匆离去。那个画有彼岸花的女子,看着华离初离去的背影,嘴角又一次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林如雁满脸笑容地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老远地就打量着这群女子,她的眼里透露着沉稳地挑选。
“参见皇太后”一群人微微伏身行礼。林如雁坐了一个起的手势,便继续打量着。这时,林如雁诧异的目光落在那个额头画有彼岸花的女子身上,她也被她的与众不同的娇容与气势吸引。
她走到她的面前,又一次继续打量,她实在想不出她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她。
“你是哪位大人的女儿”林如雁缓缓开口。
女子犹豫了一下,“回禀太后,小女席菱,席长庭席大人之女”
林如雁后退了一下,席长庭是当然先皇在世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与那个楚大人同时满门抄斩的忠臣,当年错杀席长庭,如今为了眼前这个女子却称是席大人之女?难道说,她是来复仇的?
“谨尊父亲教诲,什么亲,都亲不过血浓于水,再大的仇恨,都抵不过血浓于水。”女子文文地解释。林如雁被她这话中之话,搞得有点分不清状况。
“你到底是谁?”
“当真要我当真众人之面说?”女子带来偌大的其实让所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林如雁犹豫了再三,看了看众人,四周瞬间变会安静,林如雁又看了看席菱,便说:“各位今日暂且退了去吧,本宫今天就先和这位席小姐谈一谈”说着便转身离去,留众人一脸茫然。席菱冷着脸,也跟了进去。
林如雁在休闲椅上坐了起来,随后一位宫女便倒来了茶水,她又一次打量着席菱。席菱站在屋子中间,静候着林如雁发话。沉寂了良久。林如雁才幽幽开口“说吧,你到底是谁?”
席菱看着林如雁,说不清的苦涩一拥而至。她打量了一番周围,示意让周围的宫女也退去。林如雁压抑怒火,看着这个得寸进尺,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皇太后,如果你愿意走漏什么风声,我也无所谓,不过这南番,可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你威胁本宫?”
“谈不上威胁”
林如雁便使了使眼色,让众人退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当然,林如雁是如此的细心,她遣散的宫女侍卫实则都在门口守候,并未离太远。
“可以说了吧?”林如雁压低了声音问。
席菱看着并未走远的侍卫,她暗自嘲笑林如雁的老奸巨滑,同时她也压低了声音问:“不知道皇太后当年诞生的是皇子还是公主?”
林如雁一惊,马上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凑到席菱面前,继续压低声音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席菱一笑。“我当然知道了,当年我父亲一心效忠朝廷,你说,你们是怎么下手杀了他的!”
“那是当年先皇下令杀的。我现在在问你是怎么知道当年我生的是一个女儿!”林如雁情绪有些失控。
“呵呵,当年那个晚上,父亲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孩子,从她裹着的布就能看出非比寻常,后来听父亲说,这是皇后之女。他说决不能让她流落到民间受苦”
“那孩子呢?孩子现在在哪?”
“现在知道孩子了,当年下令杀我父亲的时候,你们有听他解释吗!!”席菱也有些激动,不由地提高了声音的分贝。
林如雁回想起当年席长庭在被斩之前,苦苦说着有事禀报皇后,可并没有人听,甚至还有人认为皇后也与席长庭同流合污。林如雁突然明白了,当年席长庭并不是为了拉她下水。
“孩子在哪?孩子现在在哪?”
“死了”
“你说什么?”
“五年前满门抄斩的时候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林如雁不相信地呢喃,然后一把抓住席菱的手说:“那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席菱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声地说:“选妃之事,你自行衡量”语罢,转身,拂一身淡紫色长裙离去。留林如雁一个人在原地征了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