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步步为营
华离初带着微微笑意,看着这个拂袖怒走的宫女。静候林如雁的到来。
安静之余,华离初环澜四周,林如雁的宫殿与她的相比就甚是庞大,几棵大树参差交错,相互环绕拥抱,即使晚秋,也并未褪去她原有的美丽。涓涓细流从假山倾泄而出,倘若把这美景放在春夏,就更不言美了。如此风水宝地,林如雁可真会享受。华离初暗自嘲笑。
“你这个下作的东西在这儿做什么?”林如雁倒没有等来,等来了先皇贵妃。华离初真的佩服这巧合了。她看着这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女人,她真的搞不明白,自己的男人都死了,自己都成了寡妇,打扮成这样有用吗?膝下又没有一儿半女的,不过说真的,也是蛮可怜的。不过现在同情自己都来不及,还有时间去同情别人。华离初苦笑。不过可怜归可怜,她们现在的立场可不一样。
“这不是先皇贵妃吗?臣妾参见贵妃”华离初略带笑意地微微欠身行礼。字里行间无一没有挑衅,身旁的青月碧霞也跟着半蹲行礼。
皇贵妃看着华离初的装腔作势,不由得心里怒火大增:“华离初,你别真把自己当贵妃了。”她的脸部有点微微颤动,华离初的笑意更深。
“皇贵妃,这先皇死了,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也得由皇太后来说吧,你是不是超出了你的管辖范围?”
“你,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皇贵妃越说越来气,脸上的器官都快拧到一块儿了。她迅速走到华离初面前,正扬起手,却被华离初一把抓住。
“皇贵妃,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说着一把甩开皇贵妃的手,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华离初的举动。
“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林如雁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门已经打开,林如雁从里面走了出来,皇贵妃马上贴过去,一脸委屈娇柔地说着:“姐姐,这个华离初差点把我推倒,她怎么这么不安好心呐,这事你得为我做主啊。”
林如雁冷着脸对皇贵妃说:“瞧瞧你这样,还轮到被一个丫头欺负,你还有贵妃的样吗?”林如雁说得很有力道,像是在训斥皇贵妃,实则在给华离初下马威。当然华离初也不是吃素的。她就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人演戏。
“华离初,你有什么话要说?”林如雁这才望着华离初,她打量着她,并未发现今日的她与往日有何不同,只是比往日,眼眸里更多了一份淡定。这倒让林如雁吃惊不小。
“我是来告诉皇太后,华离初到底有没有杀害先皇的”华离初望着林如雁,睫毛微颤,安静地说着。
“哦?”林如雁饶有兴致地看着华离初,心里盘算着。这个华离初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的她不是应该正躲着哀家吗?反而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那几日是看在皇太后因为先皇去世而情绪失常。离初愿意倍受折磨而一直绝口不提的原因也是我为了皇太后能尽早地从悲痛中走出来。”
“哦?折磨?”
“不是,不是,臣妾是说在皇太后的误会下”华离初望着她,看着她这张可笑的嘴角,却还必须说得彬彬有礼,文雅可人。
“那你说说,你有没有害死先皇?”
“没有!”
“放肆!本宫面前还敢说谎!”
“既然皇太后选择了给我机会解释,也应该选择机会相信我”
“给一个让我相信你的理由?”
华离初微眯了一下眼,打量着这个雍容富态的女人,嘴舌之战,她还真没有胜算的把握,可是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反驳的机会。
“因为事实”
“荒唐,来人!”林如雁感觉被华离初玩弄了,顿时怒火中烧。
“请问皇太后,你认为我杀先皇的动机是什么?仅仅是作为一个北朝来的间谍,就杀掉先皇,那么我失去的多还是得到的多?”
林如雁仔细回味这这句话,觉得也不无道理。
“那么,你认为我初到南番,就会去杀先皇这么幼稚不靠谱的计划?”华离初继续说着,一句接一句。“那么,你认为,我作为联姻使者,亲手杀掉先皇,我这不是自掘坟墓?而且我杀了先皇还有机会回到北朝?是不是就更没有机会了?”
林如雁越听越觉得华离初说的很有道理。她差一点就钻进了华离初的这个圈子,:“可是你最终没告诉我,先皇到底怎么死的。”
“当时不是有很多太医都说是属于把暴毙吗?这个奸细的罪名是你们一干人等给我扣上的。”
林如雁回想起先皇暴毙那个那天的那个模样,确实未发现有什么伤口等,纯属于突发暴毙。而自己当日只顾着与华离初嘶吼,并没有去听清楚太医的任何解释。不过今日看似华离初想来调节这种敌对,可是她并没有打算要放过她。
“你说,你这个他国舞女嫁入我南番为妃,而我南番先皇就刚好暴毙了,谁会相信这种巧合?而且多说无益,你还是好自为之吧”说完便转身进屋里了。先皇贵妃投以一个妖艳且得意的笑,像是在嘲笑华离初的吃力不讨好。随后也紧紧地跟在林如雁背后进入了。
“一群没教养的东西。”华离初轻声嘀咕。“哼!”青月也望着先皇贵妃等人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真是欺人太甚!!?”碧霞也气愤不平地说。
华离初站在门口伫立了一下沉思着:你们越是这样,就等于越心虚,我华离初,是不会向命屈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