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像葵花般向阳生长
华离初看着青月不安分的手,一直来回地拉扯衣角,她为了安抚青月那颗惊慌的心,柔和地笑着说:“我和碧霞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不用担心”这句话像是在对青月保证,也是为了放宽她的心。
“主子。我没有那个意思”虽然青月嘴上这么说,但是听华离初这么承诺,那颗提得高高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对了,青月,可知道这个楚小裡和潇王爷是什么关系?”这个应该才是华离初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她的关键就是想知道楚小裡和潇王爷的关系。
青月有点吃惊华离初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随即又挠了挠头,脑海里在不停地翻滚关于楚小裡的画面,最终她定格在一个画面里,她笑着说:“公主以前就喜欢王爷,可是并不知道王爷的心态,那时候公主在先皇三十大宴上就颜倾王爷”
“那后来呢?”华离初继续追问。
“后来?”
“嗯”
“后来没有了啊?”青月傻乎乎地回答到。
华离初有点无奈地解释说:“那后来她们有没有在一起?王爷有没有喜欢上楚小裡?”
青月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王爷对公主是有好感的,因为王爷似乎只有对公主一个女人的时候眼眸才会温柔”说着眼里充满着一种艳羡。
华离初听了怎么都觉得不是滋味,但是她陡然间才发现,她是对这个救了他两次的男人动了感情。当她作为舞女的时候,她就知道,感情是廉价的,不可以对任何人真心以待。可是她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听见关于他的这些,她就会是另一翻滋味。
“主子,你能告诉我,公主现在在哪儿吗?”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见过楚小裡的?”华离初反问,刚好她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因为公主有个特点,就是她的所有衣服袖子的地方都有一朵小葵花”
华离初这才抬起手,扯了扯袖边,看清楚了真的有一朵很小很白的葵花,这个针的牵引有点凌乱,却一点也不影响这朵小花的姿色。华离初笑着,自顾自地说:“原来一朵小花就能找到一个人”“那为什么她的衣服上都有一朵小葵花呢?”
青月一头黑线,这个主子真是有这个刨根问底的爱好。“因为公主说,这是她母亲告诉她的,要做一个像太阳一样温暖的女子。”
华离初总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主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在哪儿遇见公主的呢?”华离初白了青月一眼,然后故作冷着脸,严肃地说:“说好了吃饭的,粥都凉了,快吃”她说话的模样甚是搞笑。“哎,主子,。。。”青月忙反应过来叫,可是华离初一直低着头吃饭,留青月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她在心里莫念:算你狠!华离初也在边吃边想:你个傻丫头,我可不是省油的灯。
三个人都静静地吃着碗里的饭,穿在的树叶都在纷纷凋零,华离初伤感着,这离冬日不远了吧。同住后宫,皇后妃嫔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消失,就算是一个奸细,也应该有人关注吧,华离初真的很佩服林如雁等人。
吃好饭,华离初才去洗漱换上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很多都过于妖艳,因为这是作为一个舞女的必备。她的妆却很淡,因为她的容颜不需要任何东西修饰,依然能倾心。华离初换好衣服,洗涑完毕,这才打算出去。当然,她不是去别的地方。而是去林如雁那里看看,看看近几日来林如雁到底在做什么,或者又是换着新的法子折磨她。然而这一次,她不会畏惧。因为她想好了,要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害死,要么就要精精彩彩地活下去。然而,生与死,她没有别的选择,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在华离初踏着小碎步,没有往日的弱柳扶风,却也不失婀娜多姿。她面带微笑,一路朝着林如雁的寝宫母仪宫走去。一路上,很多丫鬟和太监都在窃窃私语的议论,然而议论的什么,她华离初岂是愚拙之人,对于这些耳语中伤之人,她可以完全忽视,她一定会让这些见势生长的蝼蚁,对她刮目相看的。她扯起一抹让人以为她骄傲的笑,然后自信满满地朝母仪宫走去,留下一路太监宫女,大眼对小眼。
现在母仪宫门''''有宫女惊慌地跑进去传讯,也有宫女对华离初投以嫌弃的目光傲慢无礼。青月和碧霞跟在华离初身后,被吓得瑟瑟发抖,她们是有苦不能言。这个主子不要命,她们也跟着不要命。
屋内,林如雁显然对华离初的突然到来感到惊讶,先不说华离初会躲着她,然而华离初却相反地主动来找她,难道说这个华离初有什么阴谋?林如雁那步步为营的小心思,怎么会如此莽撞地去见她华离初,她是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
“就让她在外面等着吧。”她坐在逍遥椅上,闭目养神地说。
“是”那个传讯的姑娘这才对了去。林如雁这才睁开了眼睛盯着窗外的某一处,冷笑了起来。
“华贵妃,你还是自个儿回去吧。皇太后的不会见你的”传讯的姑娘添油加醋傲慢地说着,在她眼里,华离初比南番的平民还要低一等,什么语气词,敬语,要她对华离初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华离初看着这群仗势欺人的下等东西,她们冷静地看着她们说:“还请这位“奴才”向太后回禀一下,我华离初今天非见她不可。”她刻意把奴才两个字咬得异常中。那个宫女睁大了眼睛,怒瞪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