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欲演反串

青月碧霞安静地站在门口。风华殿内，静谧地可以听见针掉地的声音。华离初坐在桌前，将脸紧紧地压在桌上，安静地望着窗外的天空，反复地思考着。这林如雁葫芦里到底卖的是迷魂药还是鹤顶红，总之绝不可能是好药。自从之前官家女子进宫觐见林如雁主荐选妃之事后，林如雁就多日未曾出门，这一出门就是浩浩荡荡出宫。事出必有因。这林如雁肯定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遇见了什么大事。

越是神秘的东西，华离初脑袋就越是安静不下来，虽然说不可能刨根究底，但是林如雁，最好不要让她抓住小辫子。否则，以后想动自己一根头发都是难上加难。越是这么想，华离初就越是想知道林如雁到底有什么辫子被人揪着，或者是干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青月，碧霞”华离初缓缓抬起头，一副百无启赖的表情，嘟囔着叫着。

“怎么了，主子。”青月碧霞闻声匆匆进来，有些许惊慌。华离初做了一个别虚张声势的动作。伸出手，优雅地勾了勾。青月碧霞相对一望，不明所以地凑了过去。

“哎呀，我说耳朵。”华离初两个巴掌拍在她们的脑袋上。

“哦，哦”青月碧霞忙歪着脑袋，凑进洗耳恭听。

“你们两个，帮我悄悄地盯着林如雁，看看她最近在卖什么药。”

“主子，盯着皇太后我们可不敢啊。”青月连忙摇头否定。

“主子，皇太后又不是太医，不卖药的。”碧霞故意打趣到，华离初越是着急，她就越想逗一下这个可爱的主子。

华离初是彻底服了，无语地白了她一眼，摸了摸额头。“我说，只是让你们留意一点，又不是刻意地去盯着她，当然了，能刻意盯着最好了。”

青月碧霞还是一个劲地摇头。“那可是会掉脑袋的。”

“我说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我当初留你们在身边可是特别信任你们，你们跟我也有些时日了，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我清楚，可要是你们不去帮我盯着，我的脑袋迟早会掉在这里，”华离初峨眉微蹙，故意生气地说着。

青月碧霞低着头，一副的不情不愿“好吧。”

落叶在枝头打着旋儿降落在地，几只小鸟站在光秃秃的枝头鸣欢。都说霜叶红于二月花，可在这南番冬日里的霜叶依然浓厚。在这参天枫树之下，一个娇小的身躯鬼鬼祟祟地隐匿在树后。行走的宫女，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无关紧要的常事。青月都会守得打瞌睡，也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吹草动。看来，想要打听到个什么，简直是筷子搭桥，那叫一个难做。她生气地扯了扯一旁的青草，愤愤然地离去。

回到的风华殿，只听见碧霞在华离初耳边低语，青月也忙凑了过去。华离初惊叹这两人的速度，不愧是自己精心挑拣出来的，做起事来，效率一定不会低。“主子，我没听到别的，就听到了皇太后昨天去了曾经被满门抄斩的席大人家里。”碧霞搞了半天的神秘，就说了这么一句。华离初最后只好把目光投向青月。

“主子，我什么也没发现”青月低着头，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心虚地说到，她是真的不忍心看主子那对她充满希望的眼神。

华离初故作地咬了咬嘴。重重地叹了口气。她真想一巴掌给这两个蠢萌蠢萌的家伙呼出去。可是最后，她只好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去。

这下，华离初更纠结了。一个好端端的皇太后为什么会去一个被满门抄斩的臣府内，难道是为了祭奠忠诚的亡魂。不过，被满门抄斩的，只有叛臣，哪有忠臣。那么，林如雁为什么回去一个被满门抄斩的叛臣家里？难道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呵呵，这下好玩了。华离初舒颜一笑。她也不知道是她聪明，还是多事。真希望不会好奇害死猫。

首先，她得去了解这个席府，得知其中是什么原因会使她林如雁屈驾。再者，她得想怎么才能打听到这其中的秘密，要是靠青月碧霞这两个用草编织的包包，那么她一辈子也别想知道到底什么妖怪在里面作祟了。当下她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出宫，去席府。问题是现在自己的处境要出宫，那简直是癞蛤蟆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可是她坚信，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就不信她林如雁，能用纸包住火，身边就没有一条吃里爬外的狗。

“华贵妃，你能不能安分一点，你想知道皇太后什么，我可以告诉你，看你绞尽脑汁去思考问题，我看着头都大了。”甘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华离初背后，就那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出现了。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华离初简直惊呆了，门外可是有青月碧霞一直守着，外面侍卫那么多，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在上面睡了半天了。”甘夜耸了耸肩，指了指上面粗大的横梁。

华离初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随后有点怒火中烧“你老是猫着我做什么，你们潇王爷是嫌你吃饱了找不到地方用，跑这儿监视我吗？就不怕皇上知道砍你脑袋吗？”

“呵呵，真不知好歹，潇王爷怕你哪天睡醒脑袋搬了家，到时候引起南北战争可就不好了。”甘夜冷哼。

华离初听着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这个南潇不信任南跃天还是不信任她呢，她自嘲自己自作多情，这不明白着的问题吗。这下自己处心积虑想要抓住林如雁的把柄，没想到提前被别人抓住了小辫子。这真是吃力不讨好，有苦真的就说不出了。她无辜地看着甘夜，真希望他不要跟南潇汇报，不过看着这俨然的冷脸，这忠实的仆人，怎么会放她一码，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