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伶牙利齿潇王府

第五章 伶牙利齿潇王府

河畔上梧桐潇潇摇曳,落叶稀疏地乱坠于玉石上,品尝着秋日里独有的凄凉,华离初轻撩几缕凌乱的青丝,步履欢扬,长长的群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一张玲珑小巧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地做回自己了,她就是要呆在这潇王府,她就偏不走了,她就不信谁还能把她扛回宫里不成。

她走着走着,便驻足看着庭院池塘里嬉戏的鱼儿,她们也是那么自在,她多希望自己也是一条鱼,像它们一样在水里游来游去,不用从北朝漂到南番,自己何时才能南游?其实在这个世上她已经没有亲人了。在北朝亦是南番,不都一样吗?只是北朝,有着她更多的回忆。那是她的国土。

“华贵妃,王爷请你回宫”一个人从天而降,吓了华离初一跳。华离初马上回过神来,神经大条地想,这难道就是南番的内部高手?飞檐走壁?对了,他刚叫我回宫。这还没完没了了。看这架势,这位飞檐走壁的朋友还真有可能把我扛我宫中。南潇算你狠!华离初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把南潇几代亲戚都问候了,不过问候归问候,还是先看看来者何人吧 。

“你是谁?”华离初心想,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带走我,想都别想。

“甘夜”对方冷冷地回了句。“哦,我不认识,下次再聊”华离初见势不妙,只好装疯卖傻一回了。

“噗~”藏在大榕树背后的南潇终于忍不住笑喷了出来。当然因为站得比较远,华离初并没有察觉。南潇心想:这个丫头真让人琢磨不透。

华离初正微微地横着挪动着。被甘夜一手抓起。华离初心想,真要被抓走了,完了。不对,还有一招。“啊,伤口好痛”然后捂着肚子,装晕了过去。耳边传来甘夜幽幽的声音“华贵妃,我记得你肚子上好像没有伤口”华离初猛地瞪大眼睛,忙撑着后背说“是这里,好痛”说着继续装晕。

甘夜看着躲在榕树后面的南潇,无奈地朝他摇了摇头。南潇苦涩一笑,皱了皱眉,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转身走了。留下甘夜,送走她也不是,不送走也不是。果断扔下她,冷冷地说:“华贵妃,今日回去暂且先歇着,明日便送你回宫”然后猛地把华离初扔到了地上。然后潇洒地走了。华离初摔了个四脚朝天。

她就那么在地上躺着,然后看着天空,美眸一眨,自言自语地说:“我不信你明天就能将我华离初带走了”然后勾唇一笑,猛地从地上跃起,朝着自己现在住的屋子走去。

潇府别苑内,一个身穿黑麒麟袍子的男人正背对一个身穿一袭青衣的男人。他转过身,看着青衣男子严肃地说:“甘夜,你有没有发现她异常的地方”

甘夜沉思了一下说“暂时没有”“那你觉得这个女人有没有问题”

“回王爷,此话小人不得乱讲”甘夜微微低下头说。

“但说无妨”甘夜点了点头说“照目前情况,华贵妃确实不像奸细,但是,我们不能早早地妄下结论”

“此话怎讲?”

“王爷,在下发现华贵妃的性格并不是表面上的安静冷漠,在下是怀疑,”甘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在下是怀疑华贵妃在伪装,以此来蒙蔽我们的眼睛。”

南潇看了看甘夜,眼睛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说到:“那你继续盯着她。”“是”甘夜点了点头。“还有,明日一早就得把她送回宫中,以免祸及整个潇王府”

“是”甘夜又应到。突然间他搞不清自己这个主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一会又要监视华贵妃,一会又要救她,一会又要把她弄出来,一会又要送回去,还说要查她的来历和目的,可偏偏却像是自己给她当了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甘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主子的脑袋瓜里的那点事,哪里是他能猜到的,况且他还是一介武夫,就别说能猜到主子的用意了。

南潇看着陷入深思的甘夜,突然一笑,这个不爱多言的忠实手下,总是对他充满不解,他也不愿揭破。甘夜看着南潇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由得脸一红,挠挠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太阳刚落,院内秋风吹梧桐,瑟瑟作响,几只昆虫在院内低鸣。南潇把晚膳摆到了华离初的房间内,华离初住在客房,还算得上豪华。隔着水晶珠帘,隐隐约约看见卧室内垂帘软塌,灯火通明,红木桌椅,甚是华丽。

华离初微眯着眼,看着这位不速之客。随即笑脸相迎。南潇摆了摆碗筷,故作优雅地说:“华贵妃,这顿饭呢,就是对你的告别宴,下次再到我潇王府邸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华离初看着他这副玩昧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然后却笑着说“王爷,这顿饭呢,我会吃,但是这不是告别宴,以后见面的时间长着呢,我向来福大命大,说不定哪日飞黄腾达了呢”

南潇喝了一口水都被憋得猛的喷了出来“哈哈”他笑出了声。然后指着华离初说:“就你?还飞黄腾达?你这辈子稳稳地坐住了华贵妃的位子就不错了。还福大命大?说不定哪天皇上就让你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华离初白了他一眼,不服气地图说“你别下结论太早,迟早我要离开那个冷清的皇宫,我才不会拿着我的脑袋过着有今日没明日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离开皇宫就是你所谓的辉煌,还是腾达?”南潇不解的问,带着搞笑的语气。

“那是,要不然你认为的飞黄腾达是什么?当皇后?”华离初反问。

“当然,我的辉煌就是离开皇宫,腾达就是赚了很多很多钱,总得来说,辉煌腾达的意思呢,就是离开皇宫赚很多钱。”华离初自己忘情地解释着,也不管一旁的南潇一脸黑线。

的确,南潇真的理解成了华离初口中的飞黄腾达就是成为当今皇后。看来他是真的想多了。可是从华离初的字里行间并没有发现她来南番的目的,难道说她隐藏地太高深了。又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目的,而是我们一味地要在这个单纯的女孩身上找出什么来?不,不对,她是一介舞女。他知道,她没那么简单。一个舞女能作为联姻使者嫁到我南番,而我南番先皇真那么巧仙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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