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客栈内: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屋内很安静,几乎能听到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木榻上原本躺着的黑衣女子,醒了过来,似有些慌乱的张望四周。

“这是哪?”女子掀开纱帐,发现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地方,发现已经别人包扎好了,只是站起来的那一刻又些晕。

女子走到圆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黑陶碗里,这个碗是唯一能证明这个屋子除了我一直躺着这几天还有其他人来过吧。

那天救我的人,去哪了?看着时辰估计她也不会回来了。女子心想。按照计划,她必须得快点回府复命,可要不要给她的救命恩人留张字条?不留的话显得自己太没人情味,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不留了,倘若有一日江湖再见,她定会报答那人的

女子走到窗台前,向下望去底下的风景正是南陵的早晨。既然是南陵那么她就不能正大光明的走出去,虽然不知道付钱没,但对不起了,店家。

片刻后,一道黑影从窗户跃出,到了无人的小巷继而又没了身影……

我唤做阮卿君,是曾经陵东首富阮家的女儿,一场灾难,我成了孤女,爹娘,妹妹只能在我的梦里出现,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真的……

夜亲王府,书房:

我绕过喧嚣的街道回到了这里,这回怕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高坐上的紫衣男子放下手中的书卷捏了捏眉心,抬头望向黑衣女子,剑眉下一双好看的凤目尽是疲惫:“卿君,他已经死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夜亲王原名白秋夜,这个年少封王的傲气王爷,南陵的皇帝昏庸无道而南陵至今还能保持这样表面上的繁荣景象少不了这个少年在战场上撒下的血泪还有在朝堂里做的手脚。可就是这样一个把大好年华献给南陵的少年却因为得罪了过多的贪官而被世间议论,对此我是愤愤不平的虽然我看不惯他的思维。还是要说一声白秋夜为了陵南做了这么多却被误认为是奸臣,而那些所谓的大官员却在满花楼里豪掷万两,夜夜笙歌,大谈国家大事。

“我,受了点伤,被人救了。”我半跪在地低着头,低声为自己解释。

闻言白秋夜微微蹙眉“受伤?我不过是让你去杀太傅的儿子他的身边顶多只有一些武力平平的侍卫以你的武力怎么会受伤?”

我摇了摇头,对上他的眸子,镇静自若:“我也不知道,太傅之子的确是杂鱼。” “只是 ……突然出现一位蓝衣男子,他的武力比我强上许多。”

“蓝衣男子?”白秋夜垂着眼睑像是在思虑什么,半晌他抬起头对眼前的人淡淡一笑:“你既然受伤了就先下去休息吧,等会我叫花漫准备好解药,送到你房里去。”

“是。”眼前的男子早已没有了和我说话的兴致,我自然也不好留在这讨个尴尬,应了一声,转身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

作为王府里一名对主子来说并不是很有用的杀手,可想而知我的房间有多简单。杨木桌,藤木椅,镜台,铜镜,衣柜,靠墙的架子床已经挂在上面的青色纱幔。这屋里唯一值点钱的家具也就那张樟木做的美人榻了。

进屋没多久我换了身自己平日喜欢的红装,顺便重新包扎伤口。而后我将头发散下,坐在镜台前看着镜子里的面容,不禁感叹,女红厨艺什么都不会也就算了,怎么偏偏还长的不怎么好看呢?

想着想着觉得伤心便起身然后又横躺在美人榻上,捂着伤口,尽量减弱药物的刺激。

也不知眯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我睁了眼,懒得去开门打了个哈欠“进来罢!”

“吱!”随之而来的是门被推开的声音,门外的女子一袭兰蝶款式云缎裙挽着时下流行的回心鬓,耳边垂下些许碎发,温婉大方。

花漫,王府里唯一与我熟识的人,与其说的熟人,不如说,他是白秋夜派来监视我的,毕竟如果我要跑他也得知道啊!

“卿君,过来。”花漫放下手中的药碗冲我招了招手眉眼弯弯,在我看来虚伪的很。

“花漫姐姐好!”我起了身走到她跟前,她放下手中的托盘,摸了摸我的脸,故作怜爱。“小卿君快点吃药。”

……

看了看桌子上褐色的小碗,我犹豫了。虽然喝了无数次,但我的内心是拒绝的。咽了咽口水,拼了,谁让自己种了浣烟迷呢?我可不想成为疯子。

仰头,灌入,行云流水的动作早已熟悉无比……

“呐!”我皱着眉头把碗倒了过来,证明自己喝的一滴不漏才将瓷碗放回托盘上,在副作用还没有来临之前很自觉的走向床榻,毕竟睡死在地上是非常不雅的事情。而花漫自然也识趣的关了门退了出去。

梦镜:梦里一片白茫茫的雾将所以的切掩盖住,我看不清任何东西,远处传来女孩的声音,“姐姐!姐姐!”我随着声音寻去,也不知走了多久,那声音越来越大。远远的,我看见穿粉裙的小女孩,她背对着我,冲着远处喊姐姐,我跑过去只觉得那身影熟悉无比。就在我触碰到她肩膀时,那女孩突然回头,无比诡异的是她那双红色的眸子。

“焕儿!”……

翌日:醒来的时候枕上一片冰凉,恍惚了许久才发现那是我的眼泪。那药效不仅害得我不能在噩梦中醒来还导致我一觉醒来后腰疼……

“卿君!”一大早门外有人在叫我,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花漫了 ,可我就是不想“醒来”搭理她。

许是等了太久,花漫推门而入,又转身合上门,走到床榻前,看到的是我穿着昨天没有换下的红衣,闭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情形。

接着 我就感到了一个人坐到我的旁边“哦哟,我的姑奶奶,你还睡着呢?”花漫一把拉起我,“王爷有事找你。”

“王爷?”听到白秋夜,我顿时没了懒散下去的念头,连忙起身对着眼前女子问道:“姐姐知道王爷找我有什么是吗?”

“不知道。”花漫了回答很果断,毕竟她没必要告诉我“快点吧,王爷可是主子呢!”语闭她起身,抚去衣裳上的褶子,然后,在我的注视下,走了。

看着那袭蓝衣消失的方向我不经黯然。白秋夜真的觉得这样管得了我?给我下毒派人监督我,甚至出个任务都得派专人跟踪我。他不会觉得我就真的那么怕死吗?不,我只是再找一个时机,一个能够让我逃脱的时机,哪怕走完这一步我的人生将是末路……

……

待我洗漱好以是一刻钟后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拿起镜台上的剑,出了房门,花漫说的没错至少现在白秋夜是主子。

前厅:白秋夜一袭玄衣坐在高坐上,轻泯了口茶,长袖遮去脸上的情绪:“钟离公子从南疆千里迢迢来我大陵,实是稀客。”白秋夜盯着那男子身上的白衣,表情有些不自然,开头就是一句寒暄,虽然两人看起来不是很熟。

堂下的白衣男子微微颔首,冷清的桃花眼看向对方,没有丝毫的情绪,碎发遮住些许白皙的皮肤,一身素白挡不住倾城的容颜,好一个公子世无双。“王爷客气了,在下不过江湖游客。”他的声音犹如他的表面,好听但冷清。

“呵!倘若南疆唯一剩下的皇族是江湖游客,那让江湖游客怎么认为?”白秋夜嘲讽看向钟离墨,刻意将唯一二子咬的极重,意思自然很显然。

钟离墨到也不恼,淡淡迎上白秋夜的目关,嘴角轻轻一勾:“如果真是王爷所说,都说大陵是礼仪之都,今日一见果然让人眼前一亮,看来在下要好好学学。”

………

“王爷。”我进来的时候,正是屋里气氛最尴尬的时候,两人自顾自自的抿茶,从表情上来看完全猜不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白秋夜只是瞥了我一眼,也没吩咐我起来,扭头看向钟离墨:“公子舟车劳顿,本王早吩咐人准备好了厢房,来人带公子去岚君轩。”

门外进来两个侍卫,步子还未踏进两步,钟离墨起身摆了摆手:“不用麻烦别人了。”顿了顿纤细修长的手指又指向我“这位姑娘便可。”

“我?”我恍过神,手指同样指着自己,看向钟离墨时,却怔住了:那个男子站在我的对面,干净的白衣几乎找不到一道褶子,勾人的桃花眼泛着冷清仿佛对一切的漠然。实话说,我出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儿,我想了许久用一些美好的词语形容他,却总觉得欠差人意。那男子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可能是生的太过不食人间烟火他的笑让人感到疏离至极。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有一种魔力,让人一眼就爱上他,的皮囊。

见我站在原地发愣,白秋夜有些尴尬只好挥手表示让侍卫退下,轻抿了口茶:“卿君,那既然你如此合钟离公子的眼缘,那你便由你去罢。”

错愕中,我回过理智对白秋夜行了个礼,对着钟离墨摆手,做出了个请的姿势。眼缘?真的吗?你确定他不是故意要找你的茬才让我陪他的吗?

途中,一直跟在他身后,和他带来的婢女同排,全然忘了自己出来的目的,直到到了第一个转角,钟离墨忍不住了,问道“还请姑娘带路。”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该做什么,合这自己刚刚尽顾这花痴了。示意至此我也只好红着一张老脸走到他前面去带路,还真是的谁让这个男子长的那么好看?

“岚君轩……岚君轩。”嗯?怎么这么耳熟?好吧是历届世子居住的地方,虽然那地方靠近锦园有许多五彩斑斓的蝴蝶,也种了许多很美的花,尤其到了春天院子里桃花夭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落英缤纷像极了人间仙境,可现在是晚夏,只怕连桃子都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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