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月唐乡,破庙
月唐乡:一抹鲜艳的红色突兀出现在古色古香的城门口,手里的剑鞘上刻着精美的图案,一看便是价值不菲之物。而这把剑的主人呆呆的站在城口,看着那些平民百姓一个个进了城,清风吹起我的衣裳,凌乱的发丝粘在脸上。素手轻扬,细心拨开发丝,拢了拢袖口。
现在,我的心情是绝望的,并非在等任何人,而是纯粹的应为,我没有身份牌。
月唐乡,很早之前来过,相对整个大陵也算是个富饶的地方。水花月将我放在破庙应该也只是想让我自生自灭。不过,我逃出来就是在自杀呢。
看着那光芒渐退的夕阳,如今,只怕是要在城隍庙里度过一夜了。
云岭,客栈:
“公子,目的还未达成真当离开?”
堂下,水花月看着面前把玩茶杯的绝世男子说道,语气带着淡淡不甘。
钟璃墨微微抬头 “嗯,本来也不是很重要的事。”顿了顿“我看不惯白秋夜的作风。”
云岭水灾早就爆发,白秋夜让朝廷拨了银两,又派了几个太医。可,他好像忘了这些贪生怕死,贪得无厌的酒囊饭袋又有几个本事陪他力挽狂澜?
钟璃墨停下把玩茶杯的手,起身,拿着桌上的信笺,泛黄的宣纸上字迹好似流水:逃出云岭,月塘乡有人在等你。
这封信,是他们刚来云岭的时候他拦下来的,是寄给那个丫头的。只是做个顺水人情又有何不可?静默许久那少年开了口:“白秋夜应该发现阮卿君走了。”
“陵东阮家,好像很出名呢。”
白秋夜视角:
书房里,空气安静的吓人,抑郁的连挂在墙壁上的字画也不敢随风飘动。
花漫垂着头,不敢望向椅子上的男子。
“你说,阮卿君跑了?”白秋夜蹙着眉头手里的毛笔已然断开,他看着被墨水晕染的宣纸:“你可知道当年的陵东阮家意味着什么?阮卿君是阮家唯一的继承人,你让她跑了?”
闻言,花漫的头垂的更低,不用看也能想象的到白秋夜此刻脸有多黑。
“阮卿君的轻功王爷也是知道的,就算属下追上了她依她的武力有怎是她的对手……”跪在一旁的暗卫不甘开了口,话还没说完却感到衣角被人轻轻拽着,他垂眸,正是花漫的手,他不解。
“你的意思是那你们放她走是对的,并且我错怪了你们?”白秋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找到阮卿君,千万不要让她入江湖……”
女主视角:
“呼!”坐在城隍庙里的我表示对环境异常不满,看着被放下的夜幕也只好坐在干草上,无聊拔着杂草,月唐乡,想进去也只好随便弄一张身份牌了。
好吧,抢劫就抢劫反正身份牌又不是不能重新弄一张。
夜风吹动庙前的细柳,我拢了拢衣襟,抱着剑,侧这身子躺在干草上
庙外:天空上的几颗繁星拼着命散发自己的光芒希望被他人注意却忘了它们只是寒月的陪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