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宝贝
看着侍女慢慢地伺候凰北月穿着朝服,逸云轩急的上蹿下跳,“你要跟朕上朝干什么?”凰北月好奇的看着逸云轩,“感受一下白伊丞相的嚣张。”逸云轩支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女人怎么都这么能磨蹭啊,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终于走了。
窝在龙椅后面,透过椅子缝,这个白伊一看就是坏人的设定吗,这个白伊提的都是扩兵攻打犬戎的建议,感受着凰北月的无奈,逸云轩仿佛懂了凰北月,听着这白伊的口气躲在椅子后面的逸云轩更恼了,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仗着自己年轻时候的战功居然不肯向女帝下跪,几个狗腿子更是嚣张的像凰北月拐弯抹角地要钱。
早朝完了,凰北月到了后宫直接就摔了手中的茶杯,生着闷气,“好了,别气了,这么多年估计你已经搜了不少罪证了吧?我看那群臣都不敢跟她闹翻,就来个生擒白伊好了,直接杀了也是可以的,到时候要把她的爪牙连根拔起。”逸云轩自信的看着凰北月,“你以为朕不想,白伊武功高于常人,而且十分警惕。”凰北月怒气冲冲的踢了一脚桌子,“走,先跟我出宫。”逸云轩喝了口茶,转身跑了出去。
凰北月简直就是万能通行证啊,轻而易举地出了宫,逸云轩急急忙忙地找到了藏车地,还好车还在,也没损害,拿出车钥匙,车响了一声,凰北月警惕的往后退。
“没事,你过来。”逸云轩强行拉着凰北月,打开车门什么东西也没少,藏的洗浴用品也在,打开后备箱取了瓶啤酒打开给凰北月,凰北月已经惊呆了,逸云轩异常得意,毕竟是未来科技,启动车,望着移动的风景,凰北月愈加好奇。
“这是什么啊,怎么还会动,也不伤人。”副驾驶上的凰北月惊奇的看着车内的一切,“这就是我说的宝物,送给你了。”逸云轩将车开进大道,“你摁你旁边那个按钮。”凰北月听着逸云轩的话摁了下去,玻璃打开了,车窗外的一切更加清晰,还有一阵阵风吹进来,“好神奇啊。”凰北月欢呼起来,逸云轩很是欣慰,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看那身型好像是燕王,“燕王殿下。”逸云轩兴奋地打着招呼,燕王急忙调转马头,看着是凰北月在车上顿时也不太害怕了,
“姐姐,这是什么啊?你怎么会跟他在里面啊?”燕王俯下身子不断向里面张望,“这是云轩送朕的宝物。”凰北月将窗户慢慢关上,因为天空开始飘雨了,燕王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疯狂地敲窗户,无奈停下车放燕王进来,这放进来更不得了,到处不停地摸,不停地翻,望着这说下就下的雷暴雨,逸云轩也是没办法,大雨冲刷着车也好,就算是洗车了,但还要擦干,这会儿那白少丞也应该进宫了,大街上没有一个人,沿街的小酒馆茶馆里几乎挤满了人,看着汽车驶来一个个都跑了出来,无奈逸云轩摁了一下喇叭,不料一会儿来了一堆士兵,这时候就得凰北月出场了,但燕王一个脑袋刚探出去,士兵已经开始清理街道,将行人通通隔开。
进皇宫就更容易了,凰北月连脸都没露,一块令牌亮出去,守门的士兵乖乖的让开了,谁敢跟女帝过不去啊,一路无阻愣是没淋着一点雨,燕王跟个小孩子一样,用手拍着窗户上的水流,到了天明宫的门口,打开车门拿出车座底下小空间里的雨伞,逸云轩很绅士的打开车门再打开雨伞,飞快地跑到另一边打开凰北月的车门,用手护在凰北月头顶,没想到果然撞到了,逸云轩用手护着撞着并不是很疼,关上门,等送凰北月进了宫门才回去接燕王,看着燕王幽怨的小眼神,逸云轩一时莞尔。
“陛下,白少丞吵着要见您。”男仆冒着大雨对着凰北月不住磕头,脸上还有伤应该是白少丞打的,“他以为他是谁,让朕去朕就要去吗?滚”凰北月明显怒了,眉头紧皱,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陛下,你给我块铁皮,我在那宫里已经安排好了人,今晚我就让他心甘情愿地滚出您的皇宫。”逸云轩附耳道,诡异的笑让男仆更是有些害怕。
穿着凰北月送的黑袍,逸云轩冒着大雨就跑到了白少丞住的宫殿,那人真的是不忍直视,嘴角一颗黑痣,还有根毛,满脸痘痘,一嘴黄牙,看着已经有四五十岁了,逸云轩忍住呕吐的欲望走上前去,那人急忙凑了过来,一张口就是一股子臭味,换谁受得了啊,“嗯,白少丞是吧,女帝命我告诉你她今天这个没空,她在给您想封号,让我来告诉您,明日啊要宣您去御花园赏花,您看你绝世容颜谁看了不喜欢,哎呦,瞧瞧这身段,这脸蛋,真叫人嫉妒,这儿啊是皇宫最好最华丽的宫殿,这儿是女帝特地赏给您的,您就先在此歇下,不如去泡个澡,据说这儿的按摩最舒服了。”逸云轩现在的样子,连自己都想打,但那白少丞却特别高兴,“来人赏一袋黄金,大人您先回去好好休息,我啊日后必不会亏待你,等我当上了帝后,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奴,锦衣玉食保你荣华富贵一辈子。”白少丞说话的时候嘴里的臭味不断发出来,逸云轩快吐了,好不容易等他说完,逸云轩拿了那袋金子就跑,刚走出门口又有人塞过来几块金条,这白丞相够富的啊,这么多。
刚走出宫门口,逸云轩就开始干呕,真的太臭了,人也丑,恶心,一路上逸云轩不停抱怨,周围的男仆也是叫苦不堪,他们也被臭到了,逸云轩把金子往其中一个男仆手中一放,道:“把今晚去吓那丑男的兄弟都叫上,我们去小院吃一顿烤肉,我给你们把酱料准备好了,你把这钱给兄弟们分了,你今天晚上负责抖铁皮,吓不死他算我输,今天晚上就让这货滚出皇宫。”逸云轩坚定地看着这位男仆,视死如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