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灾
大雨依旧在冲刷着这儿的一切,静静的等着天黑,所有人换上夜行衣,女帝就坐那静等好消息,趁着夜色,一个男仆偷偷摸摸给守门侍卫送了瓶好酒,几个侍卫见了都去尝尝了,鬼知道逸云轩放了多少**。
眼看着侍卫一个个倒下,逸云轩挥了几下手,所有人都躲进了前天安排好的位置,铁皮一抖床上的白少丞就吓醒了,紧接着逸云轩扮起了鬼嚎,周围的男仆一个个都已经被支走,偌大的寝室只剩白少丞,翻上房梁的男仆开始撒刚刚杀鸡时取的鸡血,铁皮抖的声音极其像雷声,早已在脸上涂好鬼妆叼着红舌头的男仆提着灯笼就向白少丞跳了过去,白少丞吓的不停喊叫,滴下的鸡血落在他脸上更是叫他吓得魂飞魄散。
整个宫里惨叫不断,在最后一下惊吓过后终于安静了,逸云轩装模作样地把白少丞摇醒,白少丞吓得死死抓住逸云轩,逸云轩忍着恶心将白少丞搬了出去,道:“哎呀,定是大人生的太过美丽,招惹来了这宫中的不干净的东西,他们嫉妒大人的容颜啊,小人该死啊,没有照顾好大人,今天照顾您的人已经被尽数克死了,这事一旦被其他人知道,当事人一旦说出去,那鬼魂必然知道你是谁,必然会去追着复仇,大人您可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啊,会惹来杀身之祸的,这事啊,我也是听宫里的老人说的,大人千万不能说啊,女帝前年带了个男子回来,没您漂亮也被杀了,就是因为逃出去之后把这件事说出去了。”逸云轩装出惊慌的样子,“宫少救我啊,宫少,你只要送我出宫我就给您好处,宫少救我啊。”白少丞死死抓住逸云轩的袖子不肯松手,这些男仆扮的死人一动不动,真像是影帝级别的,这么大的雨,也难为他们了。
将白少丞送到早已安排好轿子的地方,白少丞一直缠着逸云轩到宫门口,拜别时从胸口掏了一大袋金子出来,沉甸甸的,“少丞,记住我说过的,谁都不能说啊,少丞。”逸云轩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宫少保重啊,来日必有重谢。”白少丞远远的招着手,“少丞,不必了,您对我这么好,少丞保重。”为了演全套,逸云轩跪在了大雨里送别,全身湿透在发抖。
急急忙忙跑回天明宫全身都在滴水,将沉甸甸的金子扔在地上,剥去湿透的衣服,蜷缩在一起,方才好些了,但还是很冷,“少君,您怎么就这么跑回来了,快去烧热水,这样会着凉的,您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回来呢?”待在天明宫的男仆急忙给逸云轩披上锦被,披着披风的凰北月也来了,逸云轩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给公主抱了,看着凰北月的紧皱的眉头,逸云轩一脸笑意,“我把他赶跑了,而且这件事他不会说出去,你不用担心了。”说完逸云轩就昏睡了过去,送走白少丞的地方离天明宫很远,而且他是全程淋回来的,早已冻的瑟瑟发抖,加上刮风谁能扛得住。
第二天一早头疼的厉害,喉咙里很疼,没有力气,“你醒啦。”凰北月欣喜地看着逸云轩,“白少丞我赶跑了,你可以放心了,白伊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白少丞给了我一袋黄金,你拿去充盈国库吧,咳咳。”逸云轩沙哑的嗓音让人心疼,昨夜为了送走白少丞他淋了大半夜的雨,回来之后直接昏了,“知道了,快把药喝了,朕知道了,早朝的时候白伊没提,照她的性格必然是不知道的,听朕的话,把药喝了。”凰北月担忧的看着逸云轩,“扶我去车里,我要拿药箱,里面有阿莫西林和感冒药,那是我家里的灵药,很快就会好了,走吧。”逸云轩挣扎着爬起来,凰北月搀扶着他,看着他憔悴的样子,第一次有人为自己付出这么多,费力打开后备箱,从药箱里拿了几颗药,努力吞咽下去,再一步步艰难地回到床上,将被子裹紧,捂出一身汗应该就好了。
全身的痛苦让逸云轩疼的脸色苍白,伴随着高烧,整个人更是痛苦,紧接着又是漫长的伴随着高温的昏睡,傍晚喝了一锅白粥精神方才好些,凰北月全程高度紧张,看着逸云轩又能活蹦乱跳的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晚上吃了几颗药之后,又睡下了,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刚好是凰北月上朝的时候,总觉得隐隐有些担忧,这种暴雨在现代也是要有泥石流发生的。
果然凰北月回来又是愁眉苦脸,赤松镇往北发生了泥石流,大面积庄稼房屋被摧毁,灾民都在房屋的残骸上叹息,一个个都在等朝廷救济,凰北月主张发军粮,白伊又再以犬戎进犯为由反驳。
“我说你记,灾情一定很严重,必会出现疫病,我这有些方法。”逸云轩慢慢走下床榻,“你能有什么办法,赶走白伊的儿子馊主意不少,这是国家大事,你不要胡闹。”凰北月严肃的看着逸云轩,“我没有胡闹,你记好了,在住人的地方撒上石灰,喝水只能饮用烧开的热水,一旦发现疫情及时将病人隔离开,防止传染给更多人,至于粮食,你们这商人是什么地位?”逸云轩倒了口水,慢慢喝下去,又吞了几片药,“你说的朕怎么从未听说,你问商人的地位做什么?”凰北月放下御笔,将奏折一一翻开,仔细地查阅,“如果商人地位最低那么他们肯定注重名誉,你到时候按捐多少粮食给他们一一制定封号,就封什么大善人,捐的最多的就是全国最大的善人,白伊不是不准你动军粮吗?你动这些就好,而且这个封出去只能用来争面子根本不会有实权,跟买官区别差多了。”逸云轩说完,凰北月瞬间觉得拨开云雾见青天,既然不能动军粮何不去动那些富人。
“朕怎么捡了你这么个宝贝回来,什么都懂一点,朕要封你为云使,征粮就交给你和燕王了,你和燕王全权负责,朕马上就赐你金牌出宫。”凰北月拿着奏折的手在抖,这分明就是个好办法,比那些大臣想的靠谱多了,“那个,为了防止官员贪污银款,你还是找专人盯着,这个是油水最多的。”逸云轩拿着金牌咬了几口试试真假。
骑着快马拿着刚写的圣旨直奔燕王府,一路上避免不了被那些女人议论,这儿毕竟是以女为尊,燕王在府中为了这件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家花园里到处转悠,“燕王殿下,麻烦在京城最好的酒楼设下宴席,邀请全城的富人,我有办法了。”逸云轩急忙抓住燕王的袖子,喘着粗气解释,还好燕王不蠢,当即包了酒楼。
午饭时分望着满堂富人,逸云轩仿佛看见了堆成山的粮食,这一个个都是大地主啊,一个个随便捐个多少,够养活多少人,这儿的富人巴不能够与官家扯点关系,一听是燕王设的宴一个个快马加鞭赶来,还带了不少礼物。
这些富人一个个听说有这等好事,京城第一富更是出了十万石粮食,荣获全国第一大善人接下来一个个最少都出了一千斤,整整征收了一百万石粮食,足够灾区的人吃上一年了,这已经够让他们休养生息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