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当年
果然,换了个环境,人心情也变好了,亲爱的大床,我~lai~le~>.<
第二天早上,卓伊雪一直在床上赖到大天亮,如果在现代,卓伊雪早就被室友拿着蜡笔在连锁来一张大写的“我是花瓶”外加一个得瑟的表情。以卓伊雪对这句话的敏感程度,下一秒,我们洗漱间见。没有了室友的借口“善意”的打扰,卓伊雪感觉真不习惯嘞……
收拾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回忆,草草的洗漱,换一件早早预备的男装,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恩,真帅”“……”
先去当铺里把这件女装给当掉再说。
沐浴着夏日难得的和煦的阳光,卓伊雪哼着江南小调,来到京城最大的当铺——白之易铺。
刚刚踏进当铺的大门,“小姐,您好,欢应来到夏之易铺”,被众人“鼎足膜拜”还真是很爽哎。“好好好,大家都好”糟糕,乐极生悲,好像土包子T@T......
小二一号"公子,请问您要做什么交易?“原来,“易”竟然是交易,怎么都感觉像是在敲诈。
卓伊雪:“这位小哥,眼睛挺大”卓伊雪感觉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已经到了无坚不摧的地步TT
………………
“呵呵,”好尴尬“小哥,您看看这套头面值多少钱”说着不急不急的打开包裹,取出来,整理好。
“公子,十五两”
“小哥,莫非是你眼睛太大,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小了?”
“…………公子不想交易了?”不是不想交易,是太不想了。
“小哥,再怎么样,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像我一样。
“这位公子莫不是不满意我们出的价格?”当然不满。
小二一号像是看见救星似的很狗腿的献媚:”二当家好!“
二当家,有权做主???
卓伊雪顺着小二的方向扭头,一个身穿玄青色华服清秀少年闯入视线,几绺墨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随意斜插将碧发挽进一支碧色发簪,五官挺耐人寻味,只是平淡了些。嘴角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优雅的上扬着。有种,额………………邻家大哥哥的味道。
玄青色华服男子一言未发,任由卓伊雪大量,谁让这是他家主子的命令呢?
“公子,您还好吧?”
一时间,卓伊雪有种钻地缝的想法,太丢人了!!!
“没,没事,二?当家……这套头面…………”
“公子不必紧张,如果喊不习惯,叫在下王友就好"这名字,真随性……
”王友?在下认为这套头面最低也要二十两吧?“
”公子何以有这样的想法,在下看公子一个男儿身,想不到对女装如此熟悉。”这算不算歧视?
“公子,男儿身怎么了,在下敢问公子难道是一个人孤身在外,家徒四壁,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吗?也是,看公子年纪轻轻就在外打拼成二当家,想必也没时间找女人吧?不过可怜了公子的父母,哎……”王友:这是在拐着弯骂我不孝顺?
“好吧,看公子一脸笃定,相信在下也吃不了亏,二十两成交。”你当然吃不了亏,让你卖你都可以收别人五十两也不止。
卓伊雪有种得到便宜还卖乖的想法瞬间占据大脑,故意用小手指掏掏耳朵,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见,麻烦再说一遍”
王友无可奈何的轻笑笑,默契的配合:“我说,二十两,成交。公子先去登记下个人资料,然后去账房领银子吧!”
卓伊雪计谋得逞,也没兴趣和王友继续贫嘴,兴奋的跟着小二哥去登记信息,路过王友时:“这位兄台,单身久了,可能会犯罪哦^.^"小声说完这句话,开开心心的去领银子喽。
单身久了,可能会犯罪哦。
楼上某间雅间内,一个身穿白袍华服的男子一直心底默念这句话。
楼上某间雅间
蓝袍男子:“想不到王友竟然能被一个女人说的哑口无言?”
黑袍男子:"想不到玥琦兄喜欢女扮男装的女人。”
红袍男子:“若不是玥琦兄喜欢,正好差一个施丞相夫人。”
“啪”别想歪,只是碎了一个杯子而已。
黑袍男子:“看来玥琦兄很重视这个叫‘卓伊雪’的女人?”
红袍男子:"我可比她长得好看一万倍,玥琦兄怎么就没发现我呢?“
……………………
"啪”又碎一只。
蓝袍男子:“想不到我们的万年大光棍还会为一个女人不高兴,看来改天郝某人一定要登门拜访。”
一直沉默的白袍男子不疾不徐的开口:“你们若想拜访,太子府一定会为各位安排好席位。”
………………这话,你说出来不脸红吗?.
黑袍男子:“玥琦兄,深藏不露啊!亏当初我们竟相信了你洁身自好呢。”
那是因为,当初没遇到她……
卓伊雪暂时以“小富婆"身份审视自己,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古代,毕竟不如现代舒服。
想着想着,卓伊雪不知怎么的想到了阿哲,阿哲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穿越,阿哲会不会想不开?
”阿哲,我好想你,“思绪流转,往事种种爬进脑海,挥之不去,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任由思念生长,眼泪无所忌惮的流淌。
”阿哲——阿哲——“
一觉醒来,卓伊雪悲哀的发现,已经到了晚饭时间,马上就要熄灯睡觉了.
午饭在对阿哲的思念中度过,摸摸粒米未尽肚子,确实,有点饿哎。
卓伊雪饿虎下山,向小二点过几盘荤菜,小二速度很快,一会儿就把卓伊雪千思万思思不尽的几道名家名菜上桌。在众人倍感惋惜的眼神中,卓伊雪吃饱喝饱满足了。完全没感到周围不解的目光。
卓伊雪起身看看外面恬静的夜色,时间还早,反正睡不着,出去走走也不错。
卓伊雪漫步在空旷的大街上,即便偶尔匆匆路过几个路人,从他们焦急的神色中,不难知道,老婆孩子家人还在等他们吃饭吧?
卓伊雪就这样没有目的,走走停停,在皎洁的月光下,一切都是那么的淡然。
在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面孔中,卓伊雪找不到一丝存在感,放慢脚步,卓伊雪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一颗古树旁。
他记得,阿哲说:“伊雪,你爬树的样子好爷们。”那个时候,她总是故意装作生气,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理他,而他,总会一副大人输给小孩的样子,很无奈但又很温柔的对她说:“不过,我喜欢。”然后,主动牵起她的手,两人坐在粗壮的树干上,一起看夕阳。然后,再也没有然后了…………
景,还是一样的美,只可惜,当年那个陪着一起看景的人,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