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次见面
蜀山在峨眉山一带,但两者并非相同,只是相 连。蜀山掌门,就是下界历练的冷石神君,如今在凡 间已经顺利修炼成仙,听说准备向神界进发了。
辜彼岸沿途打听方向及一切有关蜀山的消息,虽 然她法力已尽失,但好在有些心法尚且记得,途中也 潜心练了些防身用。出门在外,江湖中人,总归是要 学着点防身用的。
她虽说之前在人间玩了三年,但是她始终没有机 会走遍天下,自然没去过蜀山,而且,她在三年中甚 至都没有听说过蜀山的名号,因为,她去了西洋国家 (?)。辜彼岸这一刻认为当初孟婆的话是对的,做 人尚且要多走走,何况会法力能够来去自如的神仙 呢?世界真的很大。
辜彼岸第一次风餐露宿,靠自己生活,完成自己 的理想。人生总需要一场这样的历练,好比神君也要 下凡历练一样。
一个月悄悄地过去了,辜彼岸头一次自己出来, 自然是狼狈了不少,身上因为爬山攀岩也多了不少伤 口,不过她能忍,她已经不像从前是个小仙,但是她 并不娇惯。去蜀山拜师的念头也渐渐地在她的心里埋 下了种子,并开始发芽。她不希望自己在凡间是平淡 无奇地过完一生,况且如果拜师成功,她好好修炼又 是仙,甚至成神也不一定。
终于,当辜彼岸双手叉腰靠着一棵树休息时,她 抬头就可以看到高耸入云的蜀山山巅了,尽管有些缥 缈,她吃了些干粮,伸手去拿水壶时却发现水没了, 于是决定去找水,总不能还没拜师就先半路渴死了 吧。
听着水声,辜彼岸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一片瀑布流 下来形成的湖泊。
水波荡漾,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脸。风轻轻地 拂过水面,却不经意间吹皱了平镜般的湖面,搅碎了 水中的阳光,险些闪花了辜彼岸的眼睛。辜彼岸拿出 水壶迅速地装满了水,塞好塞子又看着水中自己清晰 地倒影。
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脸怎么那么脏,灰头土脸的, 大致看看见四下无人,便痛痛快快地洗了个脸,毕竟 是女孩子,洗个脸也最好不要让人看见,再说实在湖 边,多尴尬的姿势啊!
洗完脸,辜彼岸继续蹲在湖边看自己,白嫩的小 手托着一张小脸与水中的自己瞪,发了会儿呆继续向 蜀山进发。站起来时,习惯性地再次环顾四周看看, 却见不远处的瀑布下有个人影,一时好奇便走了过 去。
悄悄走近时,辜彼岸一瞬间嘴张得老大,几乎可 以塞下一个拳头了,赶紧躲到一棵老树后面,激动得 都要流鼻血了。
天呐!她看到了什么?一个男人在沐浴!那五黑 柔顺的头发披散在背后,勾勒出健美的线条,双肩虽 然只露出两个肩头,但这场面是何等的让人血脉喷 张!
辜彼岸皱着小脸咬着嘴唇纠结地站在树后,良 久,又小心翼翼地从老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大大的 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几乎是同时,就见那个男人侧过 脸,厉声道:“谁!”
吓得辜彼岸情急之下一个遁地术赶紧逃之夭夭。
男人立马从水中走出,一边的衣炮瞬间在他身上 穿戴整齐,乌黑的长发也自动束好。淡漠的气息一时 穿透空气在四周逸散开来。他走到树后,见无物正准 备要走,但是目光似乎探寻到了什么东西。
伸出一只骨节分明且手指修长的手,缓缓捡起地 上的东西。
彼岸花形状的吊坠,花丝垂下一滴似露非露的东 西,仔细一看,琉璃薄壳下竟是缓缓流动着的、仿佛 有生命一样的一滴血液,拿近时,居然还能闻到一股 淡淡的干净的异香。
手的主人眉一皱。
辜彼岸近天黑才发现自己的东西不见了,于是又 回去找,可借着月光把老树围着找了一遍又一遍,还 是没发现掉了的坠子。她可是伴着这个坠子出生的。 那滴血,便是她身为仙子时的血。那可是她的本命血 啊!都怪自己,当时逃那么仓促干嘛?做贼心虚?
看向树后那片瀑布形成的小湖,白天那一幕始终 在辜彼岸脑海中挥之不去,哎呀又要流鼻血了!辜彼 岸定了定神,叹了口气。
算了,那个坠子还是以后有机会再找吧,形现在 看样子还找不回来。
想着想着,辜彼岸索性在老树下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细碎的阳光透过翠绿的 叶子在辜彼岸稚气未褪的小脸上跳跃着。辜彼岸好不 惬意地翻了个身,谁料一头撞在旁边的石头上,不由 得吃痛出声,十分委屈地眯着眼揉着被撞痛的头。
呜呜呜~都要起一个大包了!
“谁啊?”头顶突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辜彼岸倒是被吓了一跳,闻声抬起头,只见树上 一个比她大一两岁地女孩悠闲地坐着,一脸明朗的笑 容看着自己。辜彼岸惊讶不知何时树上竟有让,于是 问道:“你是什么时候上去的?”
“昨晚你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上面了,你好像在找 什么东西?”女孩晃着腿。
“哦,我在找一个坠子,你有看见过一个银色的坠 子吗?是彼岸花的形状有一滴血在上面被封住的。”辜 彼岸形容着坠子的样子,希望女孩如果见到过可以快 点记起来。
可是女孩一脸茫然:“坠子?没见到过啊。会不会 被别人捡去了?”
听女孩这么一说,辜彼岸恍然大悟地一拍脑 袋:“啊!会不会是那个人?”可一想到那个人,辜彼岸 只感觉头又晕晕的了。
“哪个人?”女孩问,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 看着辜彼岸。
“我也不认识……”辜彼岸又郁闷了,不认识怎么找 啊?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利落地跳下树,“我 叫禁陌,你呢?”女孩皮肤白皙,颊上是淡淡的健康的 粉红。
“浸没?被什么浸没啦?”辜彼岸不知所以地问她。
女孩明显无语:“不是那个浸没,是禁止的禁,陌 生的陌。”
“听起来好孤僻的名字啊,不过你的性格跟你的名 字完全不一样嘛!嗯,我叫辜彼岸,无辜的辜,彼岸 花的彼岸,你也可以叫我小岸。”辜彼岸自我介绍道。
“辜,彼,岸,很好听啊!诶?你不就是那个神童 吗?”禁陌是在风水镇的一个临镇里居住的,自然从小 也听说过关于辜彼岸的事,没想到这次见到真人了。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辜彼岸说道。
“不过你看来也就十二、三岁,怎么一个人在这荒 山野岭里?你不怕啊?”
辜彼岸指指依稀可见的蜀山山顶:“我要去蜀山拜 师!”
话音刚落只见禁陌两眼放光地看着自己,紧紧握 住辜彼岸的手:“原来我们是一路的!”辜彼岸在禁陌闪 闪发光的眼神中呆了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禁陌 也是去蜀山拜师的。
“可是你一个女孩子不怕吗?”禁陌再次问出了心中 的疑惑。
辜彼岸得意地一笑,神秘地说道:“一般人我可不 告诉他的,俗话说得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出门在 外,只要掌握一个法术就好了。”
“什么法术?”禁陌问道。
“遁地术!”
“哇!小岸你还会这个啊!好厉害!示范一下 呗!”禁陌说着要辜彼岸演示一下,转眼间原本好好地 站在她面前的辜彼岸不见了。禁陌一着急刚要喊,只 觉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不禁惊叫出声,回头一看竟 是辜彼岸,赶紧拉着她的手问她从哪儿学的。
“其实,是……”辜彼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讲起来 太麻烦,于是随便编了一个,“是一个老道人教我的, 以前爹娘怕我有什么危险,就找了一个大师算了一下 我该学什么,结果就是遁地术啊,然后我就学了。不 过确实挺有用的,打不过当然跑喽!”(咳咳,这大师 真是够了!)
“那再找那个大师来帮我也算算呗!我虽说如今离 蜀山近了,但是有个技能也好啊!”
“大师他……喜欢云游四方,我爹娘也是偶然间才 碰上他才……”辜彼岸扯开话题,“我们还是快去蜀山 吧,都那么近了。”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