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冷心国舅的暖宝宝(13)
3年后,扬州城还是那么繁华,
温玉兰和李醇的儿子李葡已经两岁了,可以被傲竹的女的傲娇追着满院跑。
傲竹和温玉兰的小丫鬟红梅成亲了,盛棱把手下的布庄生意都交给傲竹打理,自己陪着红衫去京城看故人去。
温玉兰和李醇晚盛棱他们俩一天到达,听白卓说,林尘在京城身份高贵。
而白卓,被李醇打发到京城接手自己在京城的产业,也免得白卓见到温玉兰就不自在。
马车停在白府门前,温玉兰昏昏沉沉的看见白卓站在门口,好像又帅了点。
然后头一歪,靠在李醇胸口睡着了。
温玉兰主要进京就是帮白卓和林尘更近一步的。
都3年了,两人在同一座城市,居然都没有见过面……
李醇冲白卓点点头,抱着温玉兰进去了。
皇宫,御书房。
身穿龙袍的男人怒视着跪在下面的少年。
“尘儿,为何要与朕作对?”
男人扔出一本折子,砸在俊俏少年的脸上。
“啪。”奏折落在地上,少年的脸上多出一片红印。
少年不卑不亢,“盛国舅救过儿臣的命,儿臣不能见死不救。”
突然敲门声响起,“皇上,盛国舅带到。”
那少年脸色微变,暗道不好,被太子妃骗了!
“带进来!”皇上怒气消散,心里忍不住热切起来。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林尘,你就跪在这看我是怎么让盛棱生不如死吧!”
很快盛棱被两个宫人拖了进来,明显一副昏睡的样子。
林尘疑惑,盛棱的身手明明不低于自己,怎么就被太子妃……
想到突然中毒的红衫,他知道了,一切都是太子妃和皇上的计谋,为了盛棱,是为什么呢?
“儿臣遵命!”要对盛棱用刑吗?我要不要……
压制住各种思绪,林尘面无表情的看了盛棱一眼,为了红衫,值得吗?
太阳刚刚升起,鸡鸣一片。
京都的街道上,一辆马车疾驰着,白卓刚收到线人的消息,立刻就带着温玉兰和李醇匆匆入宫。
林尘和皇上以及昏迷的盛国舅在御书房呆了一整夜,且时有**声传出,一直持续到现在。
温玉兰很担心变态皇上会对盛棱怎么样,不过他更担心林尘会被变态皇上吓到,那样的话白卓就没戏了!
马车在皇宫门口停下来,白卓出示令牌,顺利入了宫。然后李醇抱起温玉兰跟着白卓脚步飞快的往御书房方向走去。
希望不要有事啊!拜托拜托……
温玉兰不停祈祷着,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什么都没听见,她不禁松了口气。
推开门,撞进林尘痛苦的眼眸里,温玉兰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眼前3年未见的少年,已经17岁了,容貌已经褪去初见时的青涩,越发精致了……
突然少年眼中盛满绝望,温玉兰被那种绝望惊到了,终于她想起了还要呼吸。
空气中的熏香混合着另一种味道,温玉兰闻着很不舒服,她强忍住想吐的感觉,绝望的坐在地上,手脚无力……
白卓甩出袖子里的银针,然后在白卓身上的男人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
温玉兰红着眼眶,推开想扶起自己的李醇,往林尘的方向爬去。
“嘭!”
房门被李醇关上,然后他去把躺在白卓旁边的双眼无神的盛棱扶了起来,很小声的说,“红衫的毒已解。”
盛棱眼里闪过亮光,然后昏了过去。
“林尘。”白卓面露痛苦的喃喃自语,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寸步难移。
温玉兰的脑细胞飞快的旋转起来,她能想象出林尘浑身无力的样子,能想象出变态皇上的癫狂模样,能想象出盛棱屈辱的样子……
她不想脑补出场景,可是脑海中自动播放着那些景象,林尘多么纯情的少年啊,怎么就会!
林尘痛苦的垂下头,趴在地上不去看温玉兰的眼睛。
他真的没防备皇上会有那种心思,他去阻止皇上对盛棱下手时,他就败了,连自己也搭了进去!
他不知道御书房里燃了让人力气尽失的熏香,他什么都不知道。在看到温玉兰的那一刻,他只知道他又让郁蓝姐难过了……
“小尘,别怕。姐姐在呢。”
温玉兰看到林尘比当初红衫还要严重的伤势,顿时绷不住情绪,泪如雨下。
感觉到温郁蓝小心翼翼的触摸,林尘推开跪在自己身旁的温玉兰,“滚开!我脏!”
少年红着眼眶瞪着摔在地上的女人,伤口因为突然的撕扯,流出血来,他表情丝毫未变,就那么瞪着温玉兰,只是瞪着。
突然映入眼帘的红色让温玉兰回过神来,急忙挪着膝盖过去伸手压住出血的伤口,哪里顾得上是什么部位!
林尘脸色骤变,他涨红了脸,抬头看了白卓一眼。
“醇哥哥,救救小尘。”温玉兰无助的看着李醇,她想起来上次红衫离开京城时已经恢复了。
李醇对温玉兰伸出手,不悦的盯着她的手看。
把手放在李醇手中,温玉兰被李醇拉进自己怀里,然后白卓把自己的外衣盖在林尘身上。
接着林尘昏了过去,然后是白卓,李醇看了温玉兰一眼,“闭上眼睛。自己站好。”
温玉兰乖乖闭上眼睛,心里的阴郁扫去一大半。
单即墨分身从李醇身上分离出来,实体化后,对林尘和盛棱分别用食指点了一下,然后朝瞪着大眼睛的皇上走去。
……
等温玉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扬州城的自己和李醇的卧房里,单即墨来过!
她起床四下寻找,没发现李醇的影子,摇摇头,猜测李醇可能在商铺里。
出了卧房,看到不远处的凉亭里盛棱和红衫正在里面交谈着什么。
温玉兰靠近,两人的交谈声越发清晰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