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冷心国舅的暖宝宝(14)

第六十九章 冷心国舅的暖宝宝(14)

微风吹过,片片枯叶飘落。

盛棱看着落在湖面的枯黄落叶,目光随着微漪分散,“李醇,还是毫无音讯。”

红衫上前一步,与盛棱并肩,“棱,玉兰那里……”他止了话,轻叹一声。

“她已经知道了。”

盛棱转身看着紧皱眉头的温玉兰,上前拥住她,“李醇会没事的。”

男人的话更像是安慰自己,感觉到怀里女人肩膀的耸动,他抱的更紧了点。

她哭,他会心疼。

温玉兰知道李醇不会回来了,从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开始,这个念头就生了出来,不容忽略。

……

一个月后的冬至。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减少税收,普天同庆。

温玉兰知道这个消息是喜忧参半,林尘当皇上她为他高兴,但是又担心他会变坏,万一像他的变态老爹那样就坏了……

所以在白卓写信告知林尘将要登基的时间,温玉兰就立马跟着盛棱和红衫进宫了。

那件事后,温玉兰没再见过林尘和白卓,只是通过白卓的信件得知他们俩的近况,林尘始终没从那件事中走出来……

温玉兰觉得,再这样下去的话,林尘容易长歪,更何况17、8岁正是叛逆的年纪。

坐马车已经不会晕车,温玉兰看着马车外的风景,心里不断念叨着,单即墨快来接我回去……

冥界大厦。

单即墨在温玉兰所在世界的中控室。

他看着刚回来不久的右手拇指,无奈道:“你也这么糊涂~”

抬头看着眼前的影象,单即墨翘起嘴角,心里暗喜,阿蓝在想我呢!

突然冥尊守狸出现在单即墨面前,不屑的看了偷乐中的单即墨一眼。

“糊涂鬼,该帮我复原眼睛了。”

他大手一挥,温玉兰趴在马车窗户的景象凭空消失。

单即墨皱了皱眉,他还没看够呢!一次性的观看权限就这样被冥尊给结束了,他很不爽!

“只有一只欧洲女飞行员的眼睛适合移植在你眼眶里。”

说完,他摊开手,手心里出现一只紫瞳的眼球。

作为女人的眼睛,它很美丽,依旧水润灵动,直勾勾的盯着守狸空了的眼眶看。

“就没有亚洲人的眼睛适合我吗?”女人的眼睛我拒绝!守狸被单即墨手里的紫眼睛看的心里发毛,后退了两步。

单即墨无害的笑笑,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作出弹射动作,“迎接你的光明吧。亲爱的冥尊大人。”

下一秒,他手上的紫瞳眼睛已经完美契合在守狸的空眼眶里,妖艳异常……

接着单即墨原地消失,出现在冥界大厦最底层,他挥手把袖子里的9只眼睛扔到涤忆池里,然后又原地消失……

皇宫。

议政殿。

林尘依旧一身白衣飘逸出尘,他坐在大殿右侧的书房内批阅着奏折,突然捂住胸口皱着眉头。

心跳怎么突然停了一下?

他放下毛笔,抬头看了一眼书桌前挂着的画像,眉头舒展开来,笑了。

温玉兰把盛棱和红衫交给白卓后,就一个人带着白卓的令牌进宫了。

等她悄没声息的潜入林尘所在的议政殿,月亮也悄悄的挂在了东天上。

慢慢的关上殿门,她蹑手蹑脚的往右边的房间走去,看到桌子上趴着睡着的少年,她温柔的笑了。

这个样子才是少年的模样,用功到趴在书桌上睡着,安静的如石头一样。

走上前支着下巴打量着少年的侧颜,温玉兰没忍住噗呲一笑,实在是林尘流口水的模样太喜感了!

林尘瞬间睁开眼睛,眼里的冷冽犀利让温玉兰的笑僵在脸上,少年醒来时的模样不应该是懵懂呆萌的样子吗?连睡觉都这么防备……

突然感到心疼,温玉兰眨眨眼,拿起一份奏折装模作样看起来,想哭怎么办?

看到眼前的人是温玉兰,林尘的眼睛瞬间就柔软下来,他不确定的揉揉眼睛,然后惊喜的站起身,抱住温玉兰。

温玉兰手一抖,奏折掉到桌面上,心里有点小紧张。妈呀,好久没被人抱过了,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怀念啊!

咽了口口水,温玉兰在心里自我批评道:我怎么能这么想呢!单即墨还等着我呢,我和林尘那是纯洁的姐弟关系……

习惯性的把脑袋靠在可以依靠的地方,她贪婪着呼吸着林尘身上的味道,她自己刚说的心里话忘个干净。葡萄味的小尘真好闻。

“阿蓝,你终于来看我了。”

林尘神色委屈的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睛里有了湿意,看上去可怜的很。

看到林尘这副模样,温玉兰愣了一下,少年,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诱惑!

“小尘,你又长高了。”

回过神的温玉兰站直身体,用手比划着自己头顶到林尘身体的部位,只到少年胸口的位置。

“阿蓝,你会嫌弃我吗?”

听到林尘这么问,温玉兰心里疑惑,怎么不叫姐了?随即从林尘怀里退出来,温玉兰微抬头看着他,笑笑说“喜欢你都来不及。”

看着林尘的脸,温玉兰又开始神游了:单即墨怎么还不来接我呢,会不会在我灵魂和躯体分离的情况下他才能把我带走?死亡或者做梦还是啪啪啪时最那啥的一瞬间?

找死还是算了,尝试过一箭穿心和一弹中脑后,我不会再傻第三次了,非常非常疼!

突然感觉嘴唇痛了一下,温玉兰回过神来,变成了斗鸡眼,她诧异的张了张嘴巴,然而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挣扎了几分钟,然后大脑就不发出任何行为指令了,手也不是她的手了,心也不是她的心了……

只是一味的回应着,迎合着,她把搂着自己的人当成了李醇,因为她闻到了少年口腔里淡淡的葡萄味。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然后是宫人的声音,“皇上,该用膳了。”

温玉兰赶紧推开林尘,转身背对着他,满脸通红,现在她心里满满的都是罪恶感:

上帝啊,我都干了什么?真的不是我老牛吃嫩草,是林尘他先亲我的,我都没防备的。还有和他接吻的感觉和我老公一个样,会不会……不会吧!

温玉兰摇摇头,心里对白卓也内疚起来,我这样算不算翘了朋友墙角?果然是防火防盗防闺蜜啊!

我不可以这么无耻!

温玉兰烦躁的挠挠头,没听到林尘是怎么回应殿外的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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