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九歌(十九)
而,九歌,跟牡丹之间有隐瞒着我些什么?
我茫然不知费解,而芝诺却在耳边微笑,“白鄂,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些事情,关于牡丹的,也管与暮岚曾经喜欢过的白镜笙?”
“什么事情?”我一惊,立时从疑惑之中回神,听着芝诺的话,不由得问着。
“牡丹,是白镜笙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就像我和你一样的。”女子淡淡的话语在我的耳边激起千层浪,牡丹竟会是白镜笙年少时候的朋友,可是......
“你想说,白镜笙高高在上,而牡丹如此低俗她们怎么会做成朋友的吧?”芝诺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的疑问,笑得更加明媚了。
“为什么?”我收起严厉的疑惑,不再自己追寻,只是问着,“你从哪里听来的,怎么会知道?”白镜笙跟牡丹的关系连我都不知道,可是芝诺怎么会知道?
“别这么急。”看到我的样子芝诺收起了笑意,继续说,“因为们从小一起长大啊,在牡丹的心里白镜笙是这个世界上最最重要的人。”
我忽然想起,千年以前我唆使牡丹伤害九歌的时候,原本牡丹是不屑的,到最后只因为我的一句话,她便没有言语的去找了九歌的麻烦,我一直不得其解,知道今天,我想一切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答案。
“你知道么?我觉得九歌真美丽,是这妖界最美丽的女子了,我想她一定比当年王,爱着的白镜笙还美丽呢,她们长得可真像。”
这是曾经我对牡丹说过的话,我一直以为牡丹是嫉妒九歌会得到花妖们思慕的对象暮岚的欢心所以才下狠手欺辱九歌,不过现在想来当年种种全然不是这样。
如果真的如同芝诺所说,白镜笙和牡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们之间相互惺惺相惜,那么能解释的答案只有一个,那么便是,牡丹的生存,不过是在替那魂飞魄散的白镜笙守着那对她深深喜欢的妖王暮岚,她不是因为暮岚,只是为了昔日好友白镜笙。
仅此而已。
她怕暮岚会被刚刚出现的九歌抢走,白镜笙的暮岚不应该被抢走,所以,她要护着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即便是用死亡来换取,也在所不惜。
这便是,白镜笙的友谊吧,跟爱情一样,她的朋友就算是死,也待她那般美好。
如果,她将真相一一告知暮岚她的下场一定不会是活妖为祭。一定不是。
“你,想明白了吧。”芝诺在耳际低低的笑了起来,“我们都被骗了不是么?”
我微微差异,不解她为什么这么说,却看见身旁女子浅浅的笑意 ,眼里一片漆黑。
芝诺,什么时候竟变成了这样,什么东西,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面目全非。
也许并非一时而起,一切都不算是偶然。
芝诺,芝诺......
“我们,被骗了什么?”我迎上她微笑如花的眼眸,声音里少了原有的温和,我一直以为,芝诺帮助我回事一无所求,可是在这样充满贪欲痴缠的世界里又怎么会存在无回报的帮助,即便芝诺是充满灵气集天地精华于一身的灵芝草,也是不例外的。
“我们被刑架上将要祭祀的牡丹骗了。”芝诺无不嘲讽的说:“她以为演一出自编自演的剧目就可以让那个人没有后顾之忧么?如果没有灵境的话......”
灵境......
“芝诺,你在说什么?”我捏了捏僵硬的指头,努力的微笑,“为什么我听不懂?”
“以后你会懂的。”芝诺的微笑越发的美好,却让我的心越发的冰冷凄凉。
牡丹与九歌之间真的不想我看到的那样么?或许真的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牡丹看到九歌会有那样的表情,为什么芝诺会提到妖界传说中能看到所有往昔的灵境,为什么,我会什么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为什么?
我不再看她一眼,只是见到那个孤独的女子静静的走了进来,她不动声色的迎上牡丹关切的目光,眼里泛起我从未见过的悲伤与寂寞,那寂寞里有说不出的茫然和不知所措,我想,就连九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见到牡丹奄奄一息的刹那,失神。
“你,一定要幸福。”那是牡丹无声息的对九歌说的话,听不见声音,我却将那唇语看得清清楚楚,牡丹漆黑的眼里爬过遗憾的泪水,滴在白皙的脸颊,寂寞孤寂。
九歌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静静的找到位置坐下,静静的看着那个即将被才、祭祀的女子,眼神澄澈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