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香格里拉

之一。香格里拉

你知道异世界吗?

就好比一块方帕,斜对面的两个角因为勾股定理相隔最远,但把方帕折成Rt△之后,那便吻合了,穿越时空一般靠得最近。

说着容易,不就是勾股定理吗!

但也只有极恐怖的灾难才会使这时空间折叠啊。

吾流所说的世界,香格里拉,又叫香巴拉。是经历了盘古开天地,侏罗、白垩纪,冰河世纪……经历了自地球诞生以来不计其数的浩劫,才形成的一方与人世间不同的天外之地。

它仿佛是人世间的现在,过去,未来,相对安逸的生活让香巴拉的历史有些慢半拍。五大洲四大洋,地狱鬼界与精灵界被分为若干个国家――东、南、西、北,四方人界最繁盛的国家,

目前――东西战争。南方中立国,北方,闭关内讧。

这四个国家,仿佛方帕的四个角,而他们的焦点,是精灵群居的黑森林。

人们都不敢步入这个被称为禁地的地方,不仅仅是因为暴躁或魅惑的精灵,更因为,它的正中心――也是香格里拉真正的中心,是鬼界的入口……

二月十四,花朝节。是花的生日。

花,是最灵性的尤物。有一个梦幻的传说,每一个魂都有一朵花的归宿,每一朵花都是不一样的,花是世人的守护神,白日里她随着风与暖阳起舞,夜晚她又是游走亡灵的归宿,用她小小的,娇嫩的花瓣裹住护着灵魂,用花蕾的蜜露,修复它们干枯的魂。每一朵花绽放,就象征着一个婴孩的问世。人会仙逝花会枯萎,终将枯萎的鲜花,抱着她的宿命,零落成泥,滋养大地――回报生生不息、滋养万物的大地,没了土地花和魂都无法生存!

在这个美丽的节日,一颗启明星在凌晨中,腾空出世。

她的哭声,带来了百花的凋零。腥风大作,云层中坠下诡异的血雨,利剑一般,撕下片片花瓣。秃顶的花冠上隔天又长出了新的花,但诡异的是,新冒出来的,是惨白的曼陀罗华。

忽如一夜春风来,绝美的花,为大地染上一层寒霜,未免使人生出几分凉意。

次日,本来该高高兴兴的赏花的,但是这满目的曼陀罗华却惊刹了人们的眼球寒透了他们的心。

爱透了花的贵族女眷们怒吼着要给满国的花一个公道。

本来是一件可以糊弄的一件蒜皮小事,但是却被占星国师的一句话给搅混了。

――“陛下,臣,昨夜天有异象,海水逆流,百花凋零,怕是有灾星出世啊!为了皇朝安定,还请陛下……”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早日为民除害啊。”

自商议,东九国西十八国北三十六国南二十七国的统治者敲定了一个荒唐的铁律。

把这个二月十四的怏苗子,按照香格里拉律法,扼杀在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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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或者不幸?

二月十四的悠出生在内讧的北方。这个国家,在十年前……也就是悠出生那会的年月,就有愁云复来的趋势。

本来悠可以和妈妈一起,隐瞒这个要命的秘密,然后像普通女孩中在孩子与母亲中度过一生。

可究竟是谁!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以至于恶意如决堤江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悠自五岁起的幼年,是在逃亡与憎恨中度过的,除了母亲,没有人接受她。她和母亲,相依为命。她以为就这样就好了,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但是直到悠亲眼目睹,血,绽在母亲绯红的长发上,陌生人的狞笑上,自己的心上……还有白刃,带血的白刃,它告诉悠,下一个就是你了。

悠抗拒,打心底的抗拒,恐惧几乎将她燃烧殆尽!

然,最先殆尽的却是那些凶手。她四肢僵劲的俯视着那些陌生人,披着黑色的火焰,他们在地上,像蝼蚁一样讨饶。可是悠真的无能为力啊,不是因为憎恨,而是她的细胞,都像是烧灼一样疼,疼的她除了保持魔怔的姿势,再没有其他的意识。直到他们最后一丝动静被吞噬了,悠才感觉到了了心脏律动,紧随而来的是病态的睡意,她想去叫醒妈妈,但是这睡意教她无力,她佝偻在地上,焦土的腥臭味让她胃部紧缩。她努力伸出手,昏迷中只是勾着母亲一丝长发。

再度醒来时,是在一个被称作孤儿院的黑市,专供人口买卖的。常有贵族在此收购面首,或挑选强健的童子军

说的好听是童子军,说的难听的,就是披着人皮的狗!受宠的在主人面前摇首讨肉。不讨巧的,便放在战场前肉盾了吧!

反正他们的jian命值几个钱呢?有谁心疼呢?

悠就是 言 府 圈的童子军,不过不仅仅是因为她能打,还是因为某些不可说的缘故。

其实对悠而言哪里都一样,一样的孤独,一样的炎凉,在君主眼里四分五裂的世界,在悠眼里是一体的。

那些贵太太不愿意自己的孩子与野孩子一起耍的,悠也懒得搭理那些娇滴滴的贵族后裔。这个家族的人,虽有母亲那样温暖的绯红头发,但他们似乎要滴血的眼睛却一点不像母亲温柔的杏眼。他们对格格不入的事物总是抱着冰冷的厌恶,不管是外面的世间还是悠。

悠大概是除了外面的世间以外最令他们恨入骨的了,不仅仅是因为她黑如鸦羽的乱发,和连阳光都无法投下倒影的来自她母亲的纯黑色杏眼。

也是因为――“喂!都给我找仔细了!该死的那个蜂蝶去哪了!!该死!!”

又来了。悠厌烦的侧了侧身,把自己藏在树影里。让那些没脑子的红眼病找去吧。她可没时间陪小姐们玩过家家。

她翻出预先在图书馆借来的书,就放在口袋里,这是一本对悠来说很有趣的书,是讲巴黎人民起义的事情――这是她好不容易向怪脾气的阿嬷求来的,她很喜欢这个阿嬷,虽然阿嬷总是尖利着嗓子挑人家错误。

她喜欢默背,背的一字不差的胜事也只有自己知道。但是她现在口头上是在默背,其实是在发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发呆,但是发呆就发呆咯。

又没做错什么,对吧?他们不能打自己!

然而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发呆,因为悠总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那些家伙找到自己之前,她尚有一点悠哉游哉的冥想时间。

那么,让她想想,距离十八岁大概还有几分几秒?

讲真,她可没什么时间概念,因为在言府的日子度日如年。

成年,对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来说,未免遥远的可笑了。但是悠真的,一刻钟都不想与她所谓的亲戚待在一起了,尽管他们大概是悠在世上唯一的家属。

照理说,如果你有一个那么大的贵族家族做亲戚,应该荣幸才是!――如果你原先是浪费时间在流浪。

但是悠宁愿时光倒流再去啃黑面包。

没有亲戚会因为你呆毛总是压不平这种荒唐滑稽的理由赏你一顿打,更可怕的是为了避免第二顿,你必须高高举着殴打过你的鞭条,卑躬屈膝地说“感谢赐教。”

你能让自尊心过强的悠说什么呢!她还能说什么呢!

悠不承认这些亲戚,就像这些人也不会承认悠似的。

悠知道自己或许还有个爸。但是她不知道他是谁,在哪儿,自然也不知道她的姓氏,她只知道母辈那儿的姓是言,她的母亲是言少卿。

悠也曾问过言少卿,但是少卿只是笑着哀伤的揉乱悠的鬓发――她连笑容都是含泪的!

少卿她说,悠儿,你的父亲啊,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哟――

哦!得了吧!

他要真是最好的男人,那为什么从来没有来看过她们!为什么没有在少卿生病的时候陪着她!又为什么!

没有操办少卿的葬礼……任凭她在浮生的黄土下泯灭白骨?

她也曾问过不知火的长辈,但换来的不过是厌恶和毒打。

悠懂得言府的人红色眼珠中的恐惧和愤慨。她想,那个混蛋男人应该还活着。

但悠对此没有一点庆幸与安全感。她知道,她从很早以前就知道她是一个父不详的『蜂蝶』――就是杂种的意思。她害怕却期待着她父亲的下落。

这是一种悖论。这样的悖论对言家人和自己都是一种灾难。

但这并没有让他们达成同仇敌忾。

因为悠是只『蜂蝶』,所以言家人的漠视和虐待就是悠的活该!TaMdDe就理所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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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嗯哼~就是这样~这是在下的处女文哟!缺爱精分女主x博爱男主!

任性小师妹x正经大师兄!

求赞求祝福哦亲爱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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