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胆大盗试题
时间就像握不住的沙,从指间悄然流逝。
在仙风学院里,半年的时光匆匆而过,说没就没了。
全院的学生都在紧张地备考期末,争取全部科目都过,优秀的则为了奖学金而奋斗。
但是对于那些混迹了半个学期的学生来说,期末考试简直就是他们的梦魔。
难难难,难于上青天。
唯一能做的便是拜天拜地拜考神了,当然我并不在其列。
作为软件系的学生,电脑迷的我,除了偶尔逃逃课,其它时候可是学的很认真。
唯一让我为难的恐怕就是英语了吧,它是我的天敌,我学海生涯的一大败笔。
如果不出所料,英语恐怕是要呜呼哀哉了。不只是我,难倒菜头他们的除了英语,还有高数。
英语和高数就像两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压的我们喘不过气来。
“车到山前必有路。”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我们相互勉励,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
“有了。”中卉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我们可以盗取考题。”
很不切实际有木有,当他提出这个想法时,我们都认为他脑子瓦特了。
试卷在哪个办公室,是哪个老师出的,那么多门试卷怎么寻找,找到了有钥匙吗?
“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网上盗取学校后台的数据库。据我所知,学校老师出的试题都会保存在学校数据库的。”
小卉无奈辩解道。
“你牛,你有这个本事?”我不无好气地看着他。
“你们不知道吧,我媳妇小燕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学校黑客社团的精英。本人不才,不久前也加入了黑客社团。”
小卉紧了紧衣领,颇有一派小人得意的风头。
我们都不知道,小卉什么时候居然变得牛逼了。“你小子行啊。”
“嘿嘿,妇唱夫随吗。”
仙风学院的黑客社团一向是最神秘的,甚至直到现在,有些人还不知道学校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社团。
传说中,这个黑客社团从不正面招收新人,而是暗中考察,吸收软件系最优秀的学生,能进里面的都是千挑万选,百里挑一。
没有人知道这个黑客社团的成员有多少,都有谁,校花?校草?甚至还可能是老师。是学院的风云人物,还是默默无闻的低调之人。
他们从来不会说自己是黑客社团的成员,他们纪律严明,保守如一,除了中卉这个大舌头。
也没有人知道黑客社团的总部在哪,地下室?废弃房?亦或是某个领导的办公室。
更没有人知道,这个社团究竟是谁创建的,学生?老师?甚至是校长?
黑客社团背地了干了多少大事我们不知道,兴许一件都没有,也许,江西省乃至全国近几年发什么网络大事中都有他们的影子。
“傻眼了吧,很好奇吧?就不告诉你们,社团的秘密不能泄露。”小卉故装神秘。
“其实,我能进黑客社团多亏了小燕的推荐,再加上我惊人的软件天赋。最终过五关斩六将,通过了他们的重重考验,才进去的。”
小卉虽然有些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成分,但是自从他和卢小燕好上以后,学习拼了命的努力。
他的软件技术实力日益飞涨,一路飙升,在班上留下了奇迹的佳话。
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感慨爱情的伟大。爱,无限。
虽然好奇这个黑客社团,可我们更感兴趣的是盗取试题。
因此我们也没强迫小卉去说他由于某种原因,不能说的黑客社团之秘。
“其实盗取试题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最主要的就是破解学校的安全防护系统。”
“学校的防护系统其实并不完善,这点我们在黑客协会研究过。毕竟不是全部人都有我们这么大胆,敢打学校后台的主意。
所以给我时间,我能破解学校系统,弄到试题,不过还是是需要你们的帮助,你们好歹也是软件专业的学生不是。”
被小卉唬的一愣一愣地,我们不自觉地点头称是。
事实上,破解学院安全防护系统其实并不简单,密密麻麻的代码看得我们几欲晕倒。
可我们还是坚持了下来,我们可不想帮小卉白洗几个月臭袜子。
齐心协力,通宵达旦,在所有人的欣喜中,我们成功了。
Never give up and nothing is impossible.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除了依旧沉迷于网络游戏英雄联盟的冀涛,我和菜头都参与了这项伟大的工程。
种种对代码的明悟通过这次参与涌上心头,我们的知识也在此刻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我们在没有惊动学院的情况下,把各门的试题以及答案都复制了下来,然后找人一份一份地复印在白纸上,暗中兜售。
由于给萧梦雪买礼物,我已经吃了大半个月的泡面了,吃到泡面这两个字让我反胃的地步。
能赚点外快真好,就这样,大量的试题被我们悄然卖出,在整个学院掀起一股足以惊天动地的暗流。
有的人信,更多的人却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思或多或少地买了几门。我们盆钵满赚。
但考完后,他们都后悔了。那些拜天拜地的学生更是把我们奉为从天而降的考神,是来拯救他们的天使,只恨当初买的少。
卖试题是在考试前两三天进行的,等学校发现时,我们已是收起行囊,准备回家过年。
他们不可能发现是我们干的,因为我们卖试卷时行事很隐秘,每个人也最多从我们这买到三分试题。
唯一遗憾的就是从这以后,学校的安全防护系统进行了大改,我们再也偷不到答案了。
所以,当思瞳问我考的好不好时,我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满分,全部通过。
我第一次享受了到抄答案抄到手抽筋的感觉,只能说,很爽。
正如我和思瞳坐同一辆火车来,回的时候,我们还是坐在了一起。
同样的两人,同样的角度,我们依旧面对面而坐。
只可惜,斜对面的位置早已物是人非。
大学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思瞳。
思瞳仿佛话语少了很多,并不像来时那般到处找人闲聊,活跃的像个小精灵。
此刻的她陪着我静默地坐着,看着窗外的树一棵棵飞快地往后倒退着。
退着退着就回到了熟悉的山景,还是那个一成不变的家乡。
到了赣州市区我们便分开了,各有心事地回到了自己家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