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横扫遇劲敌
里面的人说,监狱是一个会让好人变成坏人,坏人变得更坏的地方。
我想,这话是没错的。
短短十天,我的性格中出现了本不该有狠辣。
这已经是最后一天,是我和老狐狸约定的最后一天,同样也是这个监狱最后两股最强势力碰撞出最强主宰的一天。
让所有人都纳闷的是,从我开始兼并其他仓开始,整个监狱就乱成了一锅粥。
然而那些成天拿着电棍耀武扬威的痞子警察们却是熟视无睹,从不干涉。
我不由地怀疑,就连这些匪警都是老狐狸的人。
和我对峙的是这个监狱中除我之外的唯一一个超级狱霸。也就是三十八仓老大谭洋发。
他是一个泰拳高手,地下黑擂台蝉联了八年的拳王,可谓声名赫赫。
只因第九年黑擂台世界比赛时,一个参与此事的俄罗斯高官买通了所有人,押他的对手赢。
结果他的对手被揍得很惨,那高官怒了,一枪蹦了他的对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污蔑是他杀的。
所有人都在巴结那高官,竟没一人替谭洋发喊冤,反而将所有的杀人矛头指到他身上。
谭洋发在那一刻被逼疯了,像一头狮子,冲破擂台护栏,杀了很多人,包括那个高官,鲜血流了一地。
他逃出了那个魔鬼般的地狱,疯疯癫癫地流落到了南昌,在南昌市里全身带着鲜血的他,再次杀了几个人,而后被警察抓了进来。
地下黑擂台的人不敢明目张胆地追杀他,毕竟这个黑擂台是见不得光的。
这使得他在牢房中躲过了被追杀的劫难,直至十多年后在精神病院慢慢恢复记忆又被送了进回来。
这些都是我在收服他之后得知的,可是这场收服异常艰难。
在我用分散手下收服的办法下,我已然掌控了了五十二个仓的犯人。
有时候,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老段这个军师,没有他的出谋划唉,我很难在九天内做到这一点。
当然,除了谋略,还需要能压制所有老大的硬拳头。二者缺一不可,不然的话段锦宁早就统一整个监狱了。
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做到掩人耳目根本不可能,就在第六天,另一股势力开始效仿我们,崛起之势,迅不可挡。
它就是谭洋发所统辖的数十个仓,到如今已是和我这方分庭抗礼。
“邹老大,划出个道来吧。”对面的谭洋发说道,脸上一条长长的刀疤狰狞着。
起初还有人笑话我是个毛头小子,不过随着我的壮大,再也没人敢看轻我,实力决定了地位。
“一战。”短短两个字表达了我态度的坚定,不需要划道,要的是收服这个监狱所有老大。
“小子,够狂,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谭洋发握了握拳,肌肉穹张着,爆发力十足。
双方都有几百号人,群斗的话指不定能把这监狱拆了,何况外面还有拿枪的警察。
又是单打独斗,我不可能胆怯。前面九天,我接连不断地战斗,已经越发透着一股狠劲。
流过多少次鲜血我已不知,我却知道每一次倒下我都得立马爬起来,继续战斗,去征服一个个比我强的人。
即使是现在,我的身上依旧带着大大小小,无数伤痕。眼神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凌厉。
眼前的对手很强,强过我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因为他曾经是地下赛场的拳王,泰拳大成者。
泰拳素有“刚拳铁腿”之称,尤其是其膝腿的攻击力更是令人生畏,往往是一脚击中对手便一脚定音。
许多的拳手因此被打出血尿,而丧生在泰拳手脚下的也不乏其人。
泰拳手采用独特的训练方法,本着“狠、猛、全力以赴、不遗余力”的原则,十年如一日地磨练,从幼年开始,泰拳手就练习一种“沐浴功”以加强抗击能力。
其过程是先用药汁浸洗全身,然后让人拳打脚踢,再用药汁浸洗瘀伤,再受打击,直到对拳脚的攻击适应后,再用木棒击打,直至用铁棒打击全身亦浑然不觉才算大功告成。
为了使拳法更具威力,成为“刚拳铁脚”,泰拳手们日复一日地以重沙袋做靶,练习击打。
对于足、膝的锻炼更不放松,在过去,拳手们经常一遍又一遍地踢击树干,来锻炼脚背和胫骨的坚韧程度,同时还用棍棒慢慢加力击打,滚压腿部和膝部,直到练至“刚拳铁腿”为止。
如此近乎残酷的训练,在我看来,倒是有些先伤己再伤人的意味。
所谓泰拳,突破规则,肘过如刀,力挺山河。刚猛强悍。作为当今为数不多的泰拳大成者,谭洋发早已练成钢拳铁腿。
为了应对谭洋发的泰拳,我打起了十四分精神。
谭洋发出手可谓狠辣,抬右脚直踢我的死穴,向我的太阳穴狠狠踢来。
我急忙俯身钻过他的右脚下方。谭洋发一脚踢空,由于惯性而使得身体向右旋转。
我急忙抓住机会抬右脚向其大腿根部猛踹过去,按照常理,我这脚本应把对手踹得趴倒在地。
然而我却感觉踢在了钢板上,反而自己的脚要断了似的,生疼的厉害。
一踢不成,谭洋发左拳紧跟向我的面部击来,这一拳击来,我仿佛能听见破开疾风的声音。
匆忙间我跨出右脚迅速逼近,用右拳格挡对方左拳,抢先用左肘贴着他耳部猛砍其左臂锁骨部位。
蓄势一击得手,饶是他钢筋铁骨 ,也不由左臂发麻,痛得低喝一声。
到底是身经百战的拳王,趁我得意于刚刚的一拳而不注意时,以右前臂将我左臂猛地向外推开,迅速逼近到我身前,双臂拦腰抱起我的身体。
我只感觉整个人都被悬在了空中,使不了力。
借助这个良机,他用力将我往地上猛摔,使得我头部搕碰在了地面上。
我只感觉天地一瞬间颠倒了过来,身体在地板上连续弹了好几下似的。
好不容易从震荡中回过神来,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隐隐从头顶流下来一般。
我伸手一摸,满手的鲜血触目可及。
就在这时,谭洋发依旧不依不饶,借势一跃,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如同重锤般的肘部狠狠向我砸来。
“邹哥!”
“邹哥!”
朱鹏和老段焦急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