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谁在一瞬惊了城

17.谁在一瞬惊了城

天地苍茫,云烟缭绕繁华哀伤,眉蹙间,命中注定,一切成为过往。

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何处飘然。

正待我们一前一后要分道扬镳,忽而一群人窜出生生将我们堵在了一起。

我茫茫然看着十几个拿着铁棍包围我们的地痞混混,千条思绪捋过,愣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诚然,我从来不是一个悲天悯人的角色,活这么大,好事确确没有干过几桩,可坏事更是一件都没干活。

我不知道到我招惹了谁,竟如此大动干戈地将我堵在校园千米之外,看这架势今日我少不了要头破血流地被抬着回学校了。

“哈哈,我们等了三天可算等到你了,邹胜!”

正值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蓦然出现的两个人影让我的思绪一下子明朗了起来。

付文涛,王耀南。一狼一狈,端的契合了狼狈为奸四个字。

思瞳受欺负那回我把他们修理的惨不忍睹,惨绝人寰。痛不欲生了一个暑假,此刻他们对我的恨意恐怕是能滔天。

是以,趁着开学,他们便花大价钱请了不少地痞,誓要将我修理得亲爹不认,亲妈不识。

如此这般敌众我寡,委实我让心里不舒坦,最重要的还是我把萧梦雪这个本该没有了牵扯的人牵扯了进来。

付文涛也恰恰注意到了我身旁的这受了惊的女子。“萧梦雪,原来你这贱人也在,我给你个机会,现在回到我身边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我侧过身,静静地把她望着,看看她到底会如何抉择。

只见她一口贝齿咬了咬,白皙的手攥的甚紧,犹豫着,挣扎着,最终在我失望的眼神里迈出了那一步。

她,选择了妥协。

“我可以帮你,不让你受到他的威胁,现在回头还来的及。”在她从我面前走过时,我忽然开口小声道。

“不用。”她前进的步子顿了顿,却是将我的盛情拂了去,抬脚再次向着付文涛走去。

付文涛甚是得意忘形地大笑着一把将一萧梦雪拉到他身边,手指勾起面无表情的她那精致的下巴。

“我就说嘛,贱人就是矫情,都是表(婊)子还学人家立什么牌坊。”

付文涛如此这般戏弄萧梦雪,无疑是想让我痛苦,他却不知我早已和她形同陌路。我面无表情的脸,古井无波的眼着实让他失望了。

萧梦雪的选择我不干涉,既然她选择回到付文涛身边,她就应该做好被羞辱的觉悟。

我想,对于有些女生来说,第一次情结到底是让她们割舍不下的。

纵然受尽万般折磨,她们依旧会用当初最好的回忆来舔舐自己的伤疤。不然何至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古谚语流传至今。

这一点是作为女性的悲哀,女子丢了贞操是为残花败柳,反而同样的事落到男子身上,也只是以风流多情概之。

萧梦雪正是将自己的清白看得太重,才选择无怨无悔地回到付文涛身边吧。亦或是,她想要报复。

徒思无义,索性我便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们之事,眼下的的血光之灾尚未解决,我却还有心顾忌他人琐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我在等,远远看到他们围上来之际,我便用新买来的手机往外头拨了一个号码,是朱鹏的。

正值我回到家的那天,朱鹏几人便找了上来,自责万分地向我忏悔害我在海南蒙难那一桩事。

我不以为意地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略过,并未指责他们。虽说名义上挂了个主子的身份,可我毕竟不想和魂杀扯上太大关系。

也便没在他们面前摆甚架子,颐和气指,将他们权当做兄弟一般对待。似乎是感念于我这番兄弟般的对待,他们对我倒是愈发尊敬。

他们昨儿个刚替我换了个手机存好号码,没想到今天便派上了用场。

只见付文涛恭恭敬敬地替那十几个地痞的头儿点上一根上等的烟,指着我道:“强哥,帮我好好修理他,事后我还会重重报答您的。”

“好说,好说。”那满脸满脸络腮胡子被付文涛称做强哥的家伙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整。”

“对,整死他。”王耀南也在付文涛旁边兴奋地附和道。

“邹胜,你也有今天,告诉你,我们谢强强哥可是黑龙帮的帮主,怕了吧?”付文涛笑得狰狞,脸上带着阴狠,到如今还不忘挖苦。

“如果你现在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我就放过你怎样?”

我没理会他,见朱鹏老段他们现在还没来,便撸起袖管,准备殊死一搏了。

闲遐里,我看到萧梦雪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退,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只是她的手中却遮遮掩掩地掩着一只手机,私底下按着。

眼看着十几个混混的棍棒就要实打实落在我身上,倏而一声汽车的长笛生生使得他们停了下来。

我抬头一看,六七辆黑色面包车呼啸着围成一个圈,将我们这些个人全部包在了里面。扬起灰尘满天。

待我们努力睁开眼时,唰唰唰,六七辆的车门全部被推了开来,五六十号穿着黑色西装皮鞋,戴着墨镜的黑衣人拿着短刀从面包车里呼啸而出。

什么叫黑帮,这才是真正的黑道,和他们比起来,谢强这些所谓的黑龙帮人,简直就是渣渣。

那等震撼人心的气势,差点将没见过世面的付文涛几人吓得腿软,站在一侧的萧梦雪一脸震悍,久久回不过神来。

谁在一瞬惊了城,顾不得仓皇的人心。

“邹哥!”

领头的正是老段三人。这些个家伙,我只是叫他们多带几个人手,却非要弄出这么大阵仗,真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幸好仙风学院这地儿偏僻的很,素日里没几个人经过,不然可得出大事。

朱鹏他们的一声邹哥,却是将付文涛他们吓了个魂飞魄散,一屁股瘫软在地。

他们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骇然之下小便失了禁,一股腥臊味霎时引得众人急急退后,捂紧了鼻子。

我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你以为,只有你会叫人,我就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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