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学校

2.学校

在南充火车站,孙砚看着来往进出的人群,就隐约感那么点害怕和美气,没有朋友,哥们,死党在这里,地方的不熟悉知晓,环境的不适应,反正眼下他要面对的问题很多! 孙砚带着这些问题提着他自己的大小包向一个写着“南充职训学院”的标碑的商品棚走去……

“帅哥,是南充职训学院的新生么?里面坐。” 一个个头不很大,着一身合适的礼仪服把女孩子青涩和身体的曲线美都包涵了,一张标致干净的脸蛋上两只温馨的眼睛的女孩在孙砚身边问。

“是的,我从遥远甘肃来!”孙砚愣愣的看着她。

“你好,我是元婷,是学校新生接待处的干事,负责接送你们,你叫啥子哟,登记一下嘛。”元婷边说边接过孙砚手上最小的包边召呼他喝水填表格,热情的给他拿过一瓶农夫山泉。

“谢谢你,我叫孙砚,以后多关照。”孙砚放下手中的笔,微笑着有点慌乱的说。

里面几个匆忙的身影在孙砚的眼前晃荡,孙砚用说话的速度扫过这座小而温情的棚子,元婷他们忙着接来自满世界的学生。孙砚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和一堆一堆的沾着灰尘和泥疤的行李包,心里又是激动又是茫然,也不知这些东西跟着主人奔泊了好久,走过了怎么样的旅途和征程才来到这里,同他一样带着那些未知和追求?

“大家好我叫元婷,是学校新生接待处的干事,我呢学习民航专业比你们早来学校一年,是一零级的,欢迎你们的到来!”元婷银铃般的笑声充满整个车廂,给远道而来的的新学生,追梦人添充了友谊,让这辆校车这一路上都欢快的奔跑着。

孙砚爬在车窗上向外看,他看着接连退去的高楼,门面,车辆,行人,商业街……他已径完全被这座城市的繁华所吸引,看着那条穿过整个南充的嘉陵江,他的思绪早已随着嘉陵江的波涛和尽头飞向无限远方。

“同学们,我们的学校到了,我们这一届很幸运,是我们学校新校区的第一届新生,欢迎各位,请下车”元婷的声音甜甜的打断了孙砚没来的及收回的思绪。车停稳在校门口,元婷第一个走下去,站在门口,右手扶车门把手,微笑着看着每一个下车的同学,孙砚轻轻的给她点头,跟着他们走向校门去,元婷用那种弥茫的眼神盯着提了大包小包的孙砚,有种熟悉感。

这是一座不算太宏伟但也伟岸的校门,左边的灰白色的大石头上刚劲有力的躺“南充职训学院”六个大金字,静静的躺在那里,好像要拥抱这些来自满世界的求学子;石边的木板上坚着“张澜技术集团”六个很有力量,很有震撼力,笔法也犀利的正楷字。都很温馨的印在孙砚对这所学校,这座城池,这个他生命中的又一个风雨兼程的归宿的第一映像里。

和所有来这所学校的学子一样,孙砚带着自己的梦想和大包小包在校门口报到外找自己所报专业的“石油工程系”在一排排的杨梅树后面都有个大窗户,外面都挂着牌子,上面着……系或……专业,孙砚一道看过去,有“国际建筑”,“民航娱乐与旅游”,“幼儿与学前教育”,“国际贸易”,“护理和中医学”……孙砚一个个找过去,在最后的那个牌子找到了自己所在的“石油工程工业”的报到处,他把手中的大包小包都堆在那个牌子下面,向窗子里头看,轻轻的敲了敲,里面一个文静优雅的女孩子,十九岁的样,一张美丽靓晶的脸上印着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双明净纯熟的眸子看着孙砚微一笑,孙砚也轻轻的笑着。

“帅哥,是来报到的新生吧,里面坐。”那个女孩子打开旁门,提起孙砚最小的包召呼着。

“是的,谢谢你”孙砚看着那女孩,往里面走。刚进门一阵淡淡的香味拂过他的鼻孔。

“好香的屋子!”孙砚赞美着并迅速扫了一遍这个屋子,果然在后面的窗台上,一盆君子兰开的正嫣。

“木老师,又来一个!”那女孩儿对着里门喊道。

“唉,就来,你让她稍等片刻。”一个温和涵雅的声音从里面流出来。

“好美丽的花,好漂亮女生!”孙砚在那盆君子兰前面微微弯下腰,用鼻子嗅了嗅花赞美道

“坐吧,你叫什么名子,先把这张表填了,要不要得,谢谢哈!”那女孩的拉过一把椅子,一张表格,一支笔。

“谢谢!”孙砚接过她手中的表和笔用光的速度填完那张表又回给她。

“孙砚,甘肃的”那个女孩微笑着随口念叨。“我叫韦亚玲,在这里帮忙,也是学石油的,我们是同一个班的”她接着说。

“女孩子也学石油工程,不一般!”孙砚轻轻地叹了一声。

“呵呵,一般得很啦,你喝水。”韦亚玲在饮水机上接一杯开水放在孙砚跟前,柔柔地说。

“谢谢,你也喝吧,声如其人,你的声音很美。”孙砚接过纸杯,微笑着看着韦亚玲。

“嘿嘿……”韦亚玲端着之前喝了一半的奶茶在孙砚对面坐下,一脸臊红,但不喝,而是看着孙砚。孙砚很敏感的感觉到眼前的这女孩子不仅养眼,而且身上透昕着一种不寻常的气质,一种比常人超脱,成熟的气质。“到底是什么呢?待我慢慢地了解你”孙砚习惯性观察着她。

“你好,欢迎你的到来。”从里间走出一个美而丰韵的女人,一头金褐色的烫发,轻松的拢在头上,穿着入时的装,三十一二岁吧!她就是木老师。

“你好!木老师,我是孙砚,来报道了”孙砚站起来和她握手。

“呵呵,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来吧,跟我来吧!先领铺盖用品,回宿舍收拾床,明天交学费杂费,你的寝室在文苑二楼10室。”木老师边说边提起桌上的咖啡色包前面出去了。孙砚看着地上的一山行李,对韦亚玲做了个无奈的脸色,让她看一下,他安顿好了来取。韦亚玲点点头,孙砚拿起背包跟着木老师走了。

文苑210的门打开了,一个不很高不很帅,还戴一副近视镜,但气质不弱的男孩站在门外,看着开门的章雁,抱着一被褥,大包小包的行李堆在脚边,一张清尤的脸上,一道淡淡的疤,看来那里面藏着很深的故事和密秘。

“你们好,我叫孙砚,和你们住同一间寝室,希望都能关照关照,呵呵!”孙砚抱着被褥走进去。

“欢迎你的到来,我们都到了,就等你了,快进来!”章雁提起孙砚的包,让他进来。

孙砚用很快的速度扫过这间宿舍:六人间的,一个小阳台,后面一个小洗漱台,四个床上铺干净整洁的铺盖。有两张空着,一张上铺,一张下铺,看来一张是为他留着的,另一张是给谁的,不是说就差我一个么?孙砚这么想着,向空着的下铺走去。

“你是甘肃的吧!”一个身材富胖,吨位不小,个头不很高的胖子从他的床上爬起来问孙砚。

“嗯,我是定西的。你是那的?”孙砚边打量着他边说。

“喔,在乡啊!我是陇西的,叫伍鹏飞,这个寝室的室长。”伍鹏飞一脸的兴奋,旁边的章雁不知为什么却皱了皱眉头。

“很好啊,希望我们能相触的更好些。”孙砚轻谈儒雅的说,声音很柔和。

“我可以睡在你下铺么?”孙砚把行李放在伍鹏飞对面的空床上,看着上铺玩手机的高富帅哥们很小心的问。

“可以啊!你随便,睡那儿我都一样,哈哈……”上铺很热情友好的说。

“哦,谢谢啦,你怎么称呼。”孙砚感谢的对他点点头,开始铺床,当然章雁也在帮忙。

“成进平,哈哈,哈哈!”上铺翻了个身,盯着手机一阵大笑,孙砚对这个人产生了那么点讨厌感。他满脑子想着怎么和这一群人在这样一个集体中生活下去?

床铺好了,孙砚把他带来的小东西:一本白色黑边的的相册,背面上写着“兄弟,留不住时光,留不下岁月,但我们的情,我们的义,永远常青!”这是毕业那天,他最好的哥们亚和鸿留给他的,那句话是鸿写上去的。他端端正正的摆在床头,又挂一串香珠,上面一串小风铃,在风中叮呤叮呤,一只小小的许愿瓶,放在相册上面,装一瓶家乡的黄土,母亲说带些乡土在身边,想家了就闻闻,那是家乡的味道。第二年回学校时,他特意在李中装了一瓶家乡的温泉水,撒到嘉陵江里头,让故乡和嘉陵江一起波涛;一只半人高的棉绒娃娃放在了被子上面,这是他最贵重的东西,是他最爱的女孩雯送给他的,孙砚给它起了个名“拾雯”他每天都抱着她睡觉,他己经偷偷的喜欢上了和雯在一起的那种感觉,那种成熟,那种青涩。他带着她,是为了留住对雯的回忆和想念,拾起有她的每一个空间。

“你看,他多像个女孩子啊,那么细心,那么柔和,他肯定很敏感。”章雁看着孙砚小声的给伍鹏飞说。但还是让孙砚听到了,孙砚只是在心里笑笑,依旧整理他的衣服。

“怎么,你有意见,不习惯啊!”伍鹏飞有些不满意章雁的说法,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孙砚有点不自然的扶平床铺,坐在他的床上,这个属于他自己的天地,这片属于210的天空,这些人,这些床,这些好奇,这些困惑……组建他们的210!孙砚没说话,只是温和的看着伍鹏飞,因为这哥们有点霸道,是他所看好的那种魁梧的体格。

“没什么哦,人各有志嘛!”一直没有说话的成进平从上铺探出半个脑袋,友好的看着孙砚,似笑非笑的点傲。

我要怎么和这样一群人生活下去,消磨这三年的青春,挥霍这些年的生命,孙砚用本该的多疑,敏感,细腻在心里猜测这他们每一个人。

“嘿嘿,让你们介意了,只是这些东西在我的世界里很有味道,不同的味道和意义。”孙砚淡淡的说。同时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同他们在一个世界里生活打拼。”孙砚脸上有些热辣,看着那只绒娃娃,好像往前的一切都在眼前漂来浮去。

“不,不,老兄,我们不是介意,只是有点小小的好奇。”胖胖的伍鹏飞扔掉玩了半天的手机,用他的圆实的手臂,轻轻的拍拍孙砚的小膀子,有点老大派头的说。他口中喷出的烟味香满整个屋子。

“和这样一群人生活,会是怎样的味道和情义!”孙砚想着火车上一路风光,想着校车上元婷的一车笑脸,想着接待室中韦亚玲的一屋香容,看着210的一室好奇,猜疑……

“地道的定西风味,来都偿偿,我妈的手艺!”孙砚从包里取出一个纸格子,打开,顿时一片油香味弥散在210的天空里。

“什么好东西,这么香!”伍鹏飞从格子里拿出一块,是麻花,纯炸的。

“正综的家乡口味!”伍鹏飞又拿一块,塞进他的破嘴。

“给你,也偿偿吧!”孙砚拿一块给上铺成进平。

“啊,谢了!”成进平一眼盯着手机大笑。

“吃什么呢?我也来一块。”这时一个一脸粗毛,长的高高瘦瘦,骨感,性格都很强的大男孩闯进来,着一身高贵的天蓝色李宁运动服,一对白净的多维系列球鞋,很随和的跟他们一起吃起来。

“那来的这东西?”他一口宁夏口音,小声的问成进平。

“他的!”成进平看着正在收拾行李包的孙砚说。

“我去问候一声!”他抓起一块麻花边往嘴里塞,边不怀好意的对成进平笑笑。

“新来的朋友,我叫贾利向,睡在你旁边的下铺,我们住同一个寝室,以后多关照?”贾利向友好,但有点傲漫的向孙砚伸出手来。

“孙砚,和他一样来自甘肃。你是宁夏的?”孙砚握着贾利向的手,看看伍鹏飞宽厚的背说。

“嗯,我是宁夏的,你咋知道的?”贾利向好奇的问。

“你口音重,有那么点***腔!看来你们都混的很熟了。”孙砚笑着用宁夏话回他。

“你去过宁夏。”贾利向肯定的说。

“去了好多次固原。”孙砚打量着贾利向说。

“难怪啊!我就固原的,往后都多关照。”贾利向一副公子想的说。

“知道,肯定的,我们要一起共舞,打拼三年的!”孙砚像给他自己说,又像给整个210说。他斜趟在自己的床上,一层淡淡的睡意拥上他的鼻尖。是啊,在见车上摇晃了二十多小时,肯定得累了,在睡意蒙胧中,有人给他拉了拉被子,他们的说话声渐行渐远。

由于还没正式开学,学校各苑都很乱。抬床的,搬桌的......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吧,孙砚在210的乔牌声中,溜出了210,溜出了文苑。应该到外面去看看了,不要只把目光和笔峰停留在210,要搜寻在南充职训学院的整个校园,乃至南充市,可能还是孙砚的生命。

孙砚一个人在这个硕大的校园里一边溜达、一边仔细的观察:这个校园不很大,但很幽雅古尘,文化、生命和战斗的气息浓烈而温馨。信苑、礼苑等男生公寓及雅苑、凤苑、静苑等女生公寓慢慢地从孙砚的两旁退去。看着眼前扫过的花草、树、棉和蓝天,“这就是我生命中的最重要的迈进成功的门,我的最美好的时光就要这里渡过了,这也是我青春的归宿。”孙砚不由的感慨起来。

不知是什么原因,一路上没看到人,他一个边走边看边想,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校园最热闹,最无情,最能受伤的地方“树泉”边上,那是一个人工造的小湖,可是校园内重心的标志。在树泉的东南边上有一座小白桥,桥下一条小溪向校门口延流,一直流至嘉陵江上中段桥水道,汇入波涛无痕的嘉陵江。树荫下排了很多石桌石椅,有个小亭“思亭”孙砚着那个小亭子,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他习惯性的思考它为什么叫思亭?它在思什么?

泉的东北角有一个小卖铺(校园小汇俱乐部),那里站了不少人,大多是可爱冰洁的女孩子,孙边走边欣赏和赞美她们。不想在这里碰上早上接待他的韦亚玲,和那个不知道小叫谁的女孩在一起个头没韦亚玲好高,却比她胖好多,看起来较韦亚玲成熟,一副米色近视眼镜轻轻地搭在她美丽的小鼻梁上。

“孙砚帅哥,往这边来”,韦亚玲在“树泉”另一边喊到。

“ 孙砚像没听见一样,还是那样的速度,步调向她们走去。

“嘿嘿,帅哥,走那么快干哈子哦?到船上来。”韦亚玲见孙砚走过来,赶紧叫住。

“你们认识呀!”和韦亚玲一起的那女孩问她。

孙砚回头看见她们坐在老柳树后面的小木船上谈笑风声。他盯着韦亚玲那双迷人干净的牟子,微笑着向他们那边走去。

“你不是在校门口给木老师帮忙么,怎么跑到这里来咯?”孙砚在岸边站住问,没到船上去。

“早就忙完了,我们班的最后一个报道的同学都在这里咯。”韦亚玲看着那个和她一起的女孩,笑着说。

“是这样啊,你笑起来好美!”孙砚故意硬生生的,不自然地说。

“我天生丽质,本身就美!你下来坐,到船上来。”韦亚玲温柔韵和的说。

“我是北方人,不习水性,做不得船,我怕它摇晃。”孙砚轻轻摆摆手说。

“不得有事,你下来坐坐。”韦亚玲一起的那个女孩说。

孙砚不想下去,不了被韦亚玲一把拉了下去,奇怪,怎么不摇晃呢?他边猜疑边观查。原来这只是一条假船,固定在岸边,供人坐或玩的。

“你好,我叫邱静,今天刚来,很高兴见到你,她说你也是学石油工程的,我们是一个班的。”邱静胖嘟嘟的手伸过来。

“很高兴认识你,我孙砚。”孙砚握住她的胖嘟嘟得手,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知道,她给我说的,她说你很特别。”邱静白了一下一旁玩手机的韦亚玲说到。

“特别,咋说?”孙砚询问似的看着韦亚玲,他对这个女孩有那么点好感咯。

“是啊,你是我接待的最后一个男生,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既说了感谢的话,又赞赏和认可了我,给我的第一印象很不错,木老师也这样说。”韦亚玲微红的脸上多了一丝愁绪,继续玩她的手机。

“是这样啊,其实每个人都有他的特别之处,只是在不同的层位上而已,有的人在你生活中,你很容易琢磨,而有的人就不会那么容易了,比如说你!”孙砚很有哲理的说。

“我?”韦亚玲轻轻地反问。

“嗯,你......你的那种气质,那种修罗,让你比别人成熟,出色,敏感;当然,有心的人也会感觉到你很会伪装,你很怕自己受伤,也怕别人受伤害。你的成长和拥有使你也很特别。”孙砚看着韦亚玲心直口快的说。

“呵呵!”韦亚玲浅浅的微笑着,掏了一手水,向孙砚泼过来。

“下雨了,下......”孙砚用光的速度逃上岸,抽身就要走。

“帅哥,莫忙走,留个电话呀!”胖嘟嘟的邱静叫住孙砚。

“哦,182#####1735。”孙砚边走边说。

“嗯,记下来,155#####7534,我的!”邱静扬扬手中的手机说。

“我们一起走呢,还是各走各呢?”韦亚玲看着已走远的孙砚说。

“各自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的体会和认识一下我们的这块天地!”孙砚平静而又深刻的说。

“好吧,再见!”韦亚玲略带些失望的笑着,和邱静两个跟在孙砚身后。

“我该怎么了解和读写他呢?”韦亚玲盯着孙砚越走越远的背影想到。 孙砚边走边看边想这个他要生存和奋斗人生的地方,看到什么都要感慨一哈,就像习惯中的那样,对什么都要思考一下。

不觉来到学校图书室,前面有一条小溪,是从树泉流过来,绕过第一食堂向校门方向延伸。岸上一侧是图书室大门,一边是一座大花园,里头有一颗不知是什么时候按了家的古柏,长得古劲苍葱。它那驻龙般蟠扎着的躯体静静的守望着这幢大楼,这所学校,这座城池。一串串开得红艳嫣的七月菊围绕着古柏怒放,树下精致的摆着一座小茶桌,早有一个女孩子坐在那哈盯着一本什么书打盹儿,孙砚看着她微笑招招手,转身走进图书室。这座5层的条式大楼从外设气度到内涵气氛都有深度,一楼、二楼为读书间:一楼文学,生活等存书,二楼为每个专业有关的图书,三楼为校园电子阅览室,(校园网吧)四楼,学生会、团部、党部的各科室,会议室,电教室,校园广播站也在,五楼学校机要区,很少有人上去,孙砚在团部干事时去过一回。

在图书室里头,有好多书:文史类、理工类、计算机、医学系列、管理、心理学......很多书整洁的排在书架上,里面有很多人在看书,安静的很。

孙砚走到“文史类--文学”的两个书架中间,一眼就看到那本他借了来有没来得及看就还给人家的书—《***的葬礼》。翻开首扉页只见竖着“08级学习部赠”几个正楷炫字,孙砚看着那几个字,感到那么点点激动。原来从这里毕业走出去的大学生们,大多把他们所读的书、刊都捐到这里,所以这里集聚的很多老师,学友,校友们的心血和精华。孙砚后来才知道。

他拿着那本书,轻轻的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静静的翻阅起来。

好吧,我们不在一起漫游

消磨这漆黑的夜晚

尽管这颗心仍旧爱着

尽管月光还是那么灿烂

因为剑能磨破了剑鞘

灵魂也把胸膛磨得难以忍受

这颗心啊

它得停下来呼吸

爱情也有歇息的时候

虽然这夜晚正好倾诉衷肠

很快的,很快天就要亮了

但是我们已不在一起漫游

踏着这灿烂的月光

大作家霍达把这首英国大诗人拜伦的《好吧,我们不在一起漫游》赠给了楚雁朝最敬爱的老师和他最亲爱的学生,用血泪讲义着韩星月、楚雁朝、韩子琪、韩母梁碧玉的各种爱和生命斗争,爱情玉情。孙砚轻轻的漫读着这首诗,不觉眼睛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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