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彭霞
“同学,我们要下班啦,我等你快半小时了。”一只姗细白净的手递给孙砚一块纸巾,那声音甜甜的让人酥软。
“唔,谢谢!”孙砚赶紧站起来,别的位置上不知什么时候都空了,偌大的读书馆就他和古柏下打盹的女孩。
“哦,对不起,我太感动了,没注意到,也没控制住。”孙砚接过纸巾,原来是他进来时看到的在古柏树下面看书的女孩,一张不够标志,但纯真友好的脸上,一双光亮黑晶的眼睛,长长弯弯细细的眉毛中间隐约可以看到一丝的愁容,很让人着迷。
“谢谢你。”孙砚赶紧把书合起来,向书架走去。
“没什么,这是本好书,我读了几次,哭了好多会,我是这读书馆的管理员——彭霞,以后你可以找我来借。”彭霞看了一眼孙砚手中的书,边擦他刚坐过的位置边友好的说。
“不好意思哦,我太感动了,没能控制住思绪,让你见笑了。”孙砚边转身放书,边拭干又一次流下来的泪水。
“是你读的太深了,没啥子哦,有时间我要找你讨论一哈这本书的哦。唉,我该怎么称呼你啊!”彭霞轻轻的拉上读书馆的门。
“孙砚,从遥远的甘肃来,你的名字真好听就像你的声音一样美。”孙砚友好温柔的看着她。
“君美言了,呵呵......”彭霞红着脸低下头。他们跨过红木桥,沿着溪水边走边聊天,夕阳把他们两的影子长长的拉在混金色的溪水中。好像校园在这里展开翅膀,来拥抱每一个寻归的学子。孙砚通过彭霞对这所学校,这座城市有了大概的了解,同时也被她的大致,细腻的真情所感动。(这种感动给孙砚带来了很大的苦恼)
“你知道的真多,二天我要好好读读帅哥哦。”彭霞在树泉边的银杏树下停了下来,肩头靠在那龙鳞般粗犷的树干上,斜看着孙砚,淡淡的说。
“嘿嘿,读我?你要读我什么?我们又不熟悉。”孙砚有点愣了,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彭霞。
“我们不可以成为朋友么,我不可以更了解你么?”彭霞淡淡的笑着,有点让人不可琢磨。
“可以啊,谁给你说不可以咯。可是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感兴趣呢?”孙砚故意追问,其实他对这个女孩也很感兴趣,只不说而已。
“因为就像这棵银杏树的古酷一样,你身上有一种不同与一般人的气质和力量,读一本书都会融入情节中去,那对现实的生活肯定有深刻独到的想法,认识,不是么?”彭霞用右手拍拍发沉的太阳穴,搂搂搭在前额的那一束桃红的刘海说。
“看来,我给你的第一影响不错嘛。对,你的第一影响很准确,精细,不过有那么点不同,我并没有你说那么有气质,只是遇事要比别人想的多些远些,我的成长让我比别人成熟一些。当然,你也很出色,很成熟。”孙砚随手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嘴边吹响了。
“那我要读你就没得错啦!”彭霞俯下头,给个头不高的孙砚留下一段白净的颈项。她从包里取出一本粉红色笔记本,从里面取出一片红色的枫叶。
“送给你吧,当见面礼!”彭霞满脸绯红,把女孩子特有的青涩都红出来了。
“谢谢你,我不见外,就收下咯。”孙砚小心的装进他的钱包。
“这是去年的初冬,我去嘉陵江边跑步,看到江边有这些叶子,觉得好看,就捡了好些回来,当书签,当卡片送朋友,送同学。”彭霞慢悠悠的说。
“你可真有心哟,那就让它成为我们相遇,相识,相交的信物吧!”孙砚微笑着,脸上漫出那种大男孩子羞涩的红晕。
“信物?好啊,这称谓好听,我好喜欢哦,呵呵。”彭霞认真的说。
“我多想回到家乡,再回到她的身旁,就让我回到家乡,再回到她的身旁......”一阵优美的歌声打破了孙砚和彭霞的韵和宁静。两个人同时掏出手机,是彭霞的手机来电话了。
“对不起,我接和电话,帮我拿哈嘛。”彭霞迈到前面的树下,把手上的笔记本推到孙砚手上。
“怎么她的来电铃声和我的一样呢?”彭霞接电话了,只留下孙砚在那里发呆,“看来这是天意,我们太有缘份了,相识的巧不多言,就连来电铃声都一样的”。
三两分钟后,彭霞转回了。“帅哥,对不起的很,现在有点事,我得回寝室一趟。”她拿起笔记本,给孙砚一个醉梦人般到笑脸,走了。孙砚盯着她的背影愣愣的半天,直到看不到她。
孙砚拖着两条细腿,没有思绪,没有控制的向文苑大门走去。一路上在心里思忖着彭霞: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呢?真让我们琢磨不透,得我们的孙砚利用现有的条件好好的追寻和交往来了解她。孙砚知道,在这地方能有那么几个好友,死党真的不错了,他决心交好彭霞,让这三年的雨季不孤单。
文苑二楼十室什么德行的都有,但他们都相处的很合佳,他们把这种和谐喊作兄弟。他们就在这种环境和气氛下,生活相处了二年多,哥们儿了一辈子。有一肚子坏水,嘴巴没有一句干净话,让人又喜又愁,重情义的贾利向,210的都喊他向子。有高傲幽柔,长叹短衰老婆的成进平,因为是上铺的缘故吧,孙砚和他相交最厚,210的都喊他主席,孙砚直喊他成师。有爱耍性子,重朋友,重面子,重义气专找事非的章雁。有大肚容量,胖厚壮实的伍鹏飞,210的都喊他伍壮,有时也喊壮子!N年时间里,孙砚在事业和生活的不断摸爬滚打中,也会想想那时的整夜无眠,那时的美好愿望,210的那些激情,那些朦胧的爱情。
走进第一教学楼503教室,孙砚用说话的速度扫了一遍这叫教室的每个角落及在座的每个人:屋顶吊着四个大风扇,日光灯范着苍白无力的光芒。第二排中间有座位空着,孙砚边往那个位置上走,边打量着教室里的每一个人,3个女生,28个男生嘈杂乱嚷的一团一团的。
“你好,这儿有没有人坐。”孙砚很客气的站在第二排空着座位上,前面是韦亚玲,问旁边盯着手机傻笑着的小胖子。
“不知道,可能没有吧!”小胖子头都没回冷冷的说。
“那我坐这儿了,你不介意吧。”孙砚擦板凳边友好的说。
“你随便,我无所谓的。”小胖子仍然那样冷冰冰的说,好想无人一般。
我要怎么样和你在这张桌子上相处下去,怎样让我们成为朋友,我又该怎样与你为邻,相交相知呢?孙砚带着这些疑问寻找来看着他,孙砚也知道在这地方他需要新的朋友,新的圈子,所以他需要交几个可靠的朋友,尽管分开后都不怎么联系。
“帅哥,你坐这里了,太好了!”韦亚玲见孙砚坐在她后面了,便转过身来,歪着头高兴的说。
“怎么了,我有那么大诱惑么?”孙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呵呵......”韦亚玲故作神秘的笑笑,还没说话,教室门口出现一个女人,木老师来了,还是中午孙砚看到的那样,她手中拿着本黑皮精壮的笔记本,踏着轻盈的脚步,带来一阵阵幽香。韦亚玲回过身去,给孙砚做了个很滑稽的鬼笑脸。
“同学们,大家晚上好!我姓木,杜甫的杜去掉土,是咱们班的班主任,在咱们学校五年了,你们是我所接的第四届大一学生,我希望咱们都很棒,'石油工程'是我们学校前景,就业最好,但人数最少;素质最好,气质也不赖,但规模最小的系,加上我只33位。去年的那一届也是30人,不过今年好些,你们一开始就走进几个校区中最好的新校区,而且还有3朵花,09级,10级都没有女生,就08级有一个,所以我们这一届是很幸运的,我们是我们整个校区人数最少,气质最佳的系,但是就业最好。下面我点名,听到名字的举手喊到,我认识一下人,让你旁边的人也晓得你一会。”木老师说着在黑板上写下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何佳!”木老师声音很轻但很亮。
“到!”最后一排的靓男举手。木老师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他的名字。
“舒心!”木老师在黑板上写上何佳两个字。
“到!”一个个头1米8,俊侨帅气,着一身白色篮球服的美男孩举起手来。
“张学诚!”木老师的目光在舒心身上停留了半分钟,在黑板写下她这一生写的最帅的两个字“舒心”。
“到!”第三排窗子下面玩手机的小西装举手。
“贾利向!”杜老师看了看张学诚,在黑板上写下他的名字。
“有!木姐,你的秀发真美啊,呵呵”贾利向嘴里没有好意的赞美着。木老师看着他皱了一下眉头,冷冷的笑着,在黑板上写上他的名字。
“汪阳!”木老师若无其事的喊到,贾利向在下面很放肆的说笑,和他一起坐的男孩子。
“到!”丘静身边坐的金丝眼女孩举起手来,奶声爹气的道,一段白腻腻的手臂挡在了孙砚眼前。
“谭汐!”木老师在黑板上写上汪阳的名字。
“到!”孙砚旁边坐着小胖子懒懒的举手,两眼盯着手机,头都没太起来。
“他叫谭汐。”孙砚在心说。
“冯刚 !”木老师写完他的名字接着叫到。
“到!”坐在成进平前面的瘦高个站起来说“木老师,我可以当班长么?”
“好,要的嘛!暂时上任。”木老师微笑这点点头。
“孙砚!”木老师看着孙砚点点头。
“到!”孙砚站起来说“木老师,同学们大家晚上好,我来自遥远的甘肃,我们是一个班的,希望能快乐有好的生活下去。”他看着木老师,不经意的笑笑,坐下了。
“很好,你们一定会很愉快的生活在一起的!曾禄!”木老师也跟着笑笑,在黑板上写下孙砚的名字。
“现在,你们相互认识一哈嘛,我有事,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在黑板上写着咯,明天我们开始军训。”木老师在黑板写下最后一个名字袁东东,扔下粉笔头,抱着笔记本拖着疲倦的背影,在混乱的喧哗声中走出教室。
下晚自习后,同学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有的回寝室了,有的在校远乱走,有的在教室计较。孙砚和成进平一路走出教学楼,边走边谈,刚开学的校园里乱混混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和寝室的他们混的很熟哦。”孙砚问成进平。
“我昨天那才来,嘿嘿!”成进平盯着手机笑道道。
“哦,嘿嘿,很不习惯哦?”孙砚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又装进去,像给成进平说也好像给自己说。
“唉,慢慢适应呗。”成进平收起手机看着前面走的女孩的屁股说。
“你是那的人,貌似我们的口音很像。”孙砚往鼻子推推眼镜说。
“和你一样,我也是定西的!”成进平拍着孙砚的肩膀有点不自然的说。
“是吗?那我就是你标标正正的老乡了,要多多关照。”孙砚我点兴奋的说。
“昂,个知道了!”成进平用故乡话说,弄的两个都笑起来了。
“唉,孙砚,是什么让你们这样开心,笑的那样阴险。”彭霞从第二教学楼后门出来,在后面拽了拽孙砚,手里抱着一踏资料,肩膀多了一个粉色包。
“没什么,遇到老乡了,我们一个班的,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乡,成进平。”孙砚看着成进平简洁的说。
“你好,我彭霞,学铁路服务与旅游的,孙砚我的新朋友。”不等孙砚说完,彭霞就自我介绍了,孙砚听了暗暗的惊喜。
“成进平,很高兴认识你!”成进平轻轻握住彭霞伸出来的右手,细腻光滑。
“你这是要搞哈子哦,急急忙忙的。”孙砚见彭霞手中抱着一踏纸便问。
“打印些资料,读书馆的,还有我们班的。”彭霞笑着扭着背影走了。
“这个女孩美得很着,孙兄,好女人缘,第一天就艳遇了。”成进平一双色眼盯着彭霞远去的背很煽情的说道。
“她在图书室干事,我今天去的时候遇上她了。”孙砚微笑着拍拍成进平,前面走了,成进平一路上感叹着彭霞的美;当然孙砚也是这样想的。
文苑二楼十室,一片混乱:九室的哈凡和伍鹏飞,章雁,三楼一室的曾禄四个围在伍鹏飞的床上打牌,孙砚站在章雁后面看着章雁的牌,给家里发短信报平安,也给雯发了一短信“才来到这里,我就想你呢?这个学校不大,到但很美,这里环境很好,人也很好,我会很快的适应这里的每一个人,也会适应没有你的日子!”收到回信“知道了,我也想你,照顾好自己!”
贾利向不知去那了,孙砚看他们打了几轮牌,自己也掺和不进去,自去收拾床铺,打扫寝室卫生,洗澡准备睡觉。
冲过澡,孙砚带着年轻青壮的肌肤,和那种男孩子特有的荷尔蒙味体香走进210,穿起新睡衣,正在享受睡衣下那种冰凉阴柔的感觉,斜躺在床上,想着来学校第一天的感受。
“孙砚兄,现在有空么?”章雁盯着手中的牌喊道。
“什么事?”孙砚没动身,懒懒散散的问。
“能不能买点东西去,我掏钱,下K!”章雁扔下一张红心K说。
“要什么东西?”孙砚压着心中的不快说。
“随便胡乱买些,吃的,要买水的。”章雁掏出一把钱甩到前面的桌上,让孙砚拿走。
孙砚很不高兴的走到门口,贾利向一脸坏笑,风风火火的出现在门口看到孙砚穿着睡衣往外走便说“买什么?我去,正好办点我的事。”
“买些水来,谢谢!”章雁放下手中的牌说。
“小kiss.我很快搞定。”贾利向从他的床上你起个小小的白色盒子就往外走。
“搞定什么?”这时刚洗完澡的成进平光着身子,只穿一条大裤衩出现在门口,手中端一盆水。
“买小吃去了。”贾利向一脸坏笑的走了,成金平没有打扰谁的走进,轻轻的扣上门。
孙砚从书包里取出一本黑皮笔记本,趴在床上写起日记来。要说写日记,这是孙砚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到眼下时刻,他最好的习惯,他每天都要把自己的感受,看法,想法都要写一写,记一记,这也是别人感觉他特别,成熟的一个原因吧。
听到有人说,我和别人不同,很特别,不同于一般人,心里有那么点得涩。当然和他们不一样,我可以毫不掩饰的告诉他们,我是个早熟的大男孩子,同时也能随着自己的性格低调的运行我自己,我相信在这个才来的学校,这座陌生的城池里,我一定和希望中的一样奇葩。
人生的追求就像茶叶一样,最终会有杯具容纳和接受它,包容它,成就它。会把它醇泡成最有味道,最美味蕾的茶露,让生命泡出醇香的甘露。南充职训学院,我的大杯具,碧草清泉玉树,美女豪苑帅哥,古色古香墨浓,闲言碎语情真。在这里,我会把自己耕耘的枝繁叶茂。
我的大学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开始了,我要面对的问题很多,所以我不能就此而止,而是要攀爬的更高,要施展自己的精华,看到自己的曙光,生命的醇酿,岁月的检点,智慧的思考,我的每一步都将用我的个性化来见证,就若她们说的那样。
2011-09-07 周三 阴天
——孙砚驰笔于210
在这硕大的操场上,崭新的迷彩服味漂浮在这块天地的上空,孙砚和韦亚玲背靠背的坐在绿油油的草坪上,和她讨论着军训生活的色香味和迷彩服的意义,韦亚玲成熟的骨子透过迷彩服的修饰,更加生动诱人,孙砚感到她的的背部曲线柔和光滑,就像那美丽的女教官走的正步,让内心的城府,豁达给他们的友谊锦上添花。一个星期愉快的军训生活很快结束了,孙砚也结识很多各部门的精英,什么团委,什么学生会,什么护校队,什么宿管委。为他后来的校园生活搭好了近水的楼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