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是是非非
我又一次在自习室碰到了白帆.
他真的是人如其名,穿着白色的衬衣,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我喜欢他的这种静,有时候看到他就像在欣赏一幅作品,好在我有我的大明,要不我肯定会被这幅作品吸引,因为我想知道这幅作品里到底藏了什么了,这大概是大多数女孩子的同感吧,喜欢深沉的男孩子,喜欢有故事的男孩子.
我上前去和他打招呼,没想无意看到他在写什么东西,好像是很甜蜜的东西,于是我拍拍的他肩膀说:白帆,在写情书吗?
他脸一下红了,马上捂住了信纸,低着头说:你没有看到吧?
呵呵,我是那种人吗?紧张什么呢,谈恋爱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告诉我和谁谈呢?我半天玩笑的和他说.
没有.他抬起头,但是脸还是很红.
我知道他不想说的事一定会不说,说心里话,白帆对我真的很好,他对我讲过好多他的事情,而在班里,他几乎很少跟别的女孩子说话.我记得他曾告诉我他是在奶奶家长大的,他妈妈和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爸爸后来又娶了一位比他小五岁的新妈妈,但是这个新妈妈不喜欢他,动不动就打他骂他,他受尽了屈辱,后来有一次奶奶进城见到了他的现状,就硬把他从城里接到了乡下.
白帆告诉我,他从小就不爱说话,因为他爸爸的原因,他变的很冷默,对谁都是那样不冷不热的.他说他不恨他爸爸,他恨他妈妈,恨她为什么不把他带在身边,恨她为什么把他丢给爸爸,恨她为什么一去就再也没有找过他.说到他妈妈时他都哭了,哭的很伤心,我的眼也在不禁意间湿了,于是掏出纸巾递给他,也拿给自己.
我刚要坐下去,白帆突然扭后说:茵茵,明天于杰生日,你说我送他什么好呢?
哦,我有点奇怪,男生过还生日还要送礼物,就说:送不送无所谓吧,你们不是都一起出钱出去喝酒吗?
可是我还是觉得送他点东西好的.
嗯,你让我想想.我托着腮帮刚要思考,大明在我背后大叫一声:茵茵,你给我出来!
啊?我吓了一跳,白帆也吓了一下,我说:大明你疯了呀,干嘛一惊一乍的.
他看着我两眼冒火,不由分说拉住我的手便向自习室外走,一教室的人都在看我们.
你干什么呀你?!我一下挣脱开他的手,心里说不出多不高兴,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你跟他在干什么,还那么亲密.他盯了好久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我本来很火,可一听他这么说,差点笑出来,我忍着笑意说:张大明,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我和白帆是普通的朋友,我们只是同学和朋友的关系,请你以后别这样神精兮兮的.
我神精兮兮?啊,你们都么近了,我要是不神精兮兮才是神精兮兮呢!
好了,好了,别耍孩子气,刚才白帆只是问我于杰过生日送他什么礼物好.我抬手给他整整衣领,我看得出他又去忙着照相了,一定是又有什么社团活动,相机带都把衣领弄歪了.
真的?他还是一幅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我又重复一次.他看看我,点点头说:今天真把我气坏了,他妈的杜海轮真不是人.
怎么了?
他真阴险,大明激动地说:朱立文不是在学校搞了好多次活动嘛,这回团委要评选先进团员,说的是要从社长里评几个,我觉得朱立文应该算得上了,谁有他搞的活动多呀,而且每次的活动都很大,影响力也不小,可你猜他杜海轮在刘娜面前说什么?
说什么?我不解地问.
他居然说朱立文这种活动只是哗众取宠吧,没什么文化内函,如果要评先进团员,不应该评他,还说应该是什么乒乓球社和爱心社,他们的活动有实际意义,体育运动和爱心教育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效里.更可气的是刘娜那三瘪,那么爱记仇,上回朱立文请她时没来朱立文给她在电话里顶了两句,然后请了团委书记李艳坡,她可记住了,这下听到杜海轮这么说,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跟杜海轮说:他有过什么活动吗?我怎么不知道。真他妈的气人,你说团委怎么用这种人呢?我服了这些人了,你说咱们在社团里搞活动,是不是到头来出力不讨好??
看着大明的样子,我知道他很气,他是为了朱立文,为了兄弟。我说:这些话你听谁说的?
听一个团委的里的学生说的,唉,这种事怎么能传不出去呢?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别太听他们了,可能团委也有团委的难处.
有什么难处??现在优秀团员的名单都出来,真的没有朱立文,好多人都在打抱不平,难道群众的眼光还会有错?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故意差开了话题,我饿了,咱们一起去吃东西好不好,不想这些东西了,想也没有用呀,你说是不是?
大明看看我,终于展出了一笑,他叹口气说:也是呀,有啥用呢,走,一起去吃东西.
路上他告诉我,他给朱立文说了这件事,朱立文一气之下要辞社长了,他不想再在社团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