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喜欢你
“林可,林可。”恍惚中,我耳边响着吕洁的声音。
“唔?”我懒洋洋地发出一声作为回应,翻了个身接着睡。没办法,昨晚严重失眠,凌晨时候才睡着,能不困吗?
“天!你比我还能睡,快起来,要迟到了。”
我还是没反应。
“你再不起来我可不等你了。”她警告一声,见我完全不为所动,决定自己先走。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恢复了朦胧的意识,想起自己还要去上课,“刷”地蹭了起来,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要糟!真的迟到了。
第一天上课就迟到,真的糟透了,这真是杯具的开始,我一边洗漱一边想,这不会就是我高中三年杯具的预兆和缩影吧。
如我所料,去到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我硬着头皮说了声报告,她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怎么这么迟?你坐第三组五号桌吧,那里还有一个座位。”
“哦。”我低着头灰溜溜地从她面前闪过,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然后看了一下我的同桌。这一瞥不要紧,却吓得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不会吧,难道我的高中真的就这么杯具吗?我的同桌居然就是昨晚被我用冰淇淋袭击的那个男生!
“不好意思,我们也迟到了,没能给你挑个好位置。”吕洁说。
我刚想说声没关系,我那可爱的同桌满脸微仰着头看着前面的天花板,装作漫不经心地说:“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还阴魂不散呢,话说,你今天换鞋子了没有?”我反唇相讥,低头朝他双脚望去。他像一惊弓之鸟作出条件反射,双脚一缩,藏到椅子下面,好像怕我会再次帮他洗鞋。我立马乐了,原本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不克制笑了起来。
“你们……认识?”徐晓然和骆冰俩好事精的眼睛在我和他身上打转。
“不认识。”我和他异口同声地回来。
“真默契。”徐晓然溜出这么一句让我冒汗的话。
这时,老师说:“好了,大家安静下来,开始上课了。从今天开始,由我担任你们班的班主任,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李,负责你们的英语课程,你们可以叫我李老师。”
“好了,先点一下名。”
班主任拿着点名册开始点名,叫到“林航”的时候,我的同桌应了一声到,我有点讶异望向他,他也姓姓。
前面的徐晓然转身小声对我说:“林可,他也姓林呢,你俩人挺有缘的。”
“切!”我嗤之以鼻。
“林可。”老师叫到我的名字,我急忙应到。林航那讨人厌的声音就通过空气传播过来了:“唷!你也姓林啊。”
“是姓林又怎么样?打从见到你开始,我就后悔我姓林了。”他是目前为止给我印象最差的男生。
“是吗?那你跟你妈说去吧,让她给你找一不是姓林的老爸。”
“你!”我气结,如果我手上有一板砖石头什么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绝不手软给砸过去,如果他还有气,我再抄起椅子照着他脑袋砸下去。
“林航,林可,你们兄妹俩在说什么?”李老师看着我和林航。
我立即要和他撇清关系:“我们不是兄妹。”
“不是兄妹?”李老师满脸的难以置信,看着点名册上俩名字,自言自语,“不是兄妹怎么名字这么像,连生日都相同,难道是姐弟俩?”
我和他……同一天生日?我感到不可思议外加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航,他一脸不屑,正眼都不瞧我一眼,我就火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瞪我干嘛?幸好我们不是兄妹,有你这样的妹妹,足够我倒八辈子的霉了。”
“你以为你是谁,别把自己当回事儿,你是哪块姜哪根葱?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哥哥,还不如一头撞死了好点儿。”我针锋相对。
我们的争吵差点惊动了全世界,惹来了不少注视,李老师脸上有点不自然,应该是因为自己搞错了我和林航的关系,面子上有点挂不住,说:“好了好了,一个误会而已,没必要为此吵架,我们准备上课了。”她对讲台面前几个男生说:“你们几个跟我去把课本搬来,发给大家。”
上午并没有正式上课,发了课本然后就是科任老师来过过场,自我介绍一下,叫我们自己先看看书预习一下,这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回到宿舍,徐晓然和骆冰俩鬼火都以恨不得把我看穿的眼神盯着我,我双手护胸,很配合地表演:“小妞要钱没钱,要色没色,俩大爷不要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了,饶了小妞我吧。”徐晓然一脸不屑:“小猫发情的季节早就过了,你丫就是思春了也别把心思动到我身上,我的取向一向正常。”
我用快要喷出火的眼神看着她三秒,又低头看看手里拿着的书本,抬手就想扔过去,骆冰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苦口婆心地说:“林可,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你现在需要冷静。”
我说:“我现在很冷静。”
徐晓然说:“玩笑一个,你别介意。话说,你昨晚好像没告诉我,跟你发生故事的是一帅哥?”
骆冰随声附和:“4r4r!”
“打住,什么发生故事?我还发生事故呢。你们俩的花痴样儿很讨人厌知道不?”
吕洁对林航也没好印象,说:“说得对,看你们俩那花痴样儿,估计林航现在要临幸她们,她们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还偷着乐着就把衣服都脱了躺床上去了。”
我以为晓然和骆冰肯定会大发雷霆,但是没有。
徐晓然说:“我是花痴又怎么样?他早就跟你纠缠上了,没我痴心妄想的份儿了。”
我说:“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纠缠上了?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骆冰说:“我就是脱光了等他来临幸,人家都名草有主了,哪里还会瞧我一眼?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和他一个林可一个林航,都不是好惹的主儿,还是同一天被生产出厂的,多般配啊。”
“什么叫做生产出厂?你给说清楚。”我恨不得自己的目光能化作一支支冷箭,我当场把她办了,让她变一刺猥。
骆冰说:“你听话怎么总是不抓重点。”
“你说我跟他?”我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否认,“如果是他,我情愿自己是一拉拉,我跟他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
悠闲地坐着的吕洁发表意见:“就是,林可跟他简直水火不容,怎么可能?”
徐晓然说:“难说哦,有句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
骆冰说:“还有句话说越是不可能的事就越有可能发生。”
我冷笑:“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他。”
“别说得这么绝对嘛。”徐晓然把手肘压在我肩膀上,“听说过莫非定律吗?”
“就是说啊。”骆冰搂着我肩膀说,“说不定你们哪天还真能擦出什么火花来呢。”
“神经病,不跟你们说了。”我推开俩花痴,坐下来换拖鞋。
徐晓然贼笑着说:“到时别忘了发拖糖。”
我顺手把袜子扔过去,她躲开后抱怨我说:“喂,有没有卫生常识?臭袜子别到处乱扔。”
“你才臭袜子呢,我的袜子香着呢。”
她们仨达成共识,一致做了个呕吐动作表示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