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迷茫
娅楠还是经常找我聊天，与我说一些生活中的趣事。给我买水，给我打饭，就差没给我找个女朋友了，正如她说的她就像一个姐姐，对我这个弟弟无微不至的关心。只是她不知道我这个弟弟心里对她不是姐姐。
相对于我的身单影孤，傅生和大头比我好多了，傅生天天游离在花丛中好不得意，而大头也没闲着。至于左明则是个把青春奉献给学习的人。
傅生把我拉到教室的门外，指着楼道附在耳边道：“别出声看好戏！”他指了指楼道的一对男女。我不仅好奇这小子一天都关注着什么，比女生还八卦。
我们的教室在五楼，也是整栋楼人流量最少的，总有男女喜欢在这里说一些不为人知的悄悄话。只要站在楼上，低头就能看见楼道里的一切。
“妹的！杨杰就这个强！”傅生愤道。
楼道里，杨杰正坐在楼道的台阶上。他的怀里没有把吉他，而是抱着一个女人。李潇，班上一个中等之姿的女孩。唯一可取的就是她有一对大长腿，杨杰的手只放在李潇的大腿上，正是夏季，李潇穿的是超短裙。而李潇也低着头偷偷给杨杰说着悄悄话。
“英雄难过美人关！再说年轻人！”我拍拍傅生的肩傍。
“我都不敢这么吃豆腐！”傅生表示了他的不满。不知道他是因为杨杰在公共场合的行为不满，还是因为自己未能得到而不满。
傅生对着两人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我有些羡慕，也有些不是滋味，想想娅楠对我的态度，姐弟啊！
不管是真文艺，还是假文艺。抱着吉他，总是会比抱着书本更容易找到女人一些，更容易得到女人的喜欢。
李潇走进教室时，面色微红，大腿上明显有发红的指印。傅生又暗暗竖了手指，恶狠狠道：“我也要找个，找个腿比这还长的！”
我有些恍惚，找一个吗？我找娅楠行不行？不过想起了林果的那些话和我做的那个梦，这个念头很快被我甩开了。
傅生对着杨杰又一次竖起中指表示不满：“有女朋友了不起！”那模样，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杨杰嘻嘻的笑了声，同样竖起中指还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傅生便灰溜溜的躲回自己的座位，拿着本倒着的书假装认真。
时间长了，我也把心思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即使心里一直有，也从未提起，从未言说。
每天一放学就去打球，除了上课睡觉都不怎么出来玩，其他时间便慢慢少了起来。加上我对娅楠的态度若即若离，我把林果的那些话和我做的那个梦记得很清楚，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一转眼两个月就过去了，天气渐渐地凉了，我是个特别怕冷的，天一凉更在不愿在外面跑。
那个艳阳天，阳光也是早早的便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我和娅楠也得来了冷淡以后的第一次约会，因为是大太阳，三三两两的男女伙伴，都争先在操场拥做一团。阳光照在身上温暖极了。我和娅楠并肩坐在操场的边缘。
“我们俩好像越来越远了！”娅楠看着远处一对对牵手的情侣道。
“是吗？我不觉得！”
“有时候躲避只会拉远距离！”
“嗯！”我并不知道怎么回答娅楠的话，我可没勇气对着一个一直把我当弟弟的女生，说我喜欢你之类的，不管是情侣还是朋友或者姐姐，我都不愿意失去。也只能看着远处那一对对手牵着手，眼里满是羡慕的回答她。
娅楠突然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你想牵着你爱人的手一直走下去么？”
她的目光有些游离，思绪仿佛漂浮在千里之外。我也不知道自己那里勇气，也许是一对对牵手的情侣，点燃了我心中燃烧的爱情之火。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很坚定的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娅楠笑了笑，用手捏了下我的脸说：“傻小子，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爱情。执子之手，与之偕老这些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我很认真的在说一句承诺！”
“一句承诺！”娅楠冷笑了一下：“一句承诺！太美的承诺总是太年轻的！而你不久就会忘了这句承诺！”
“不可能忘记！”我依旧坚定。
“是吗？让时间来证明好了！”说完以后娅楠站起来，再不看我一眼一阵风似的走了。温热的太阳照在我身上，我没有一丝暖意。
也许娅楠是对的，我这个年纪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是不经考虑的，承诺吗？只是一句骗人的情话吧！
我有些懊恼，看着前方脑海里全是娅楠的那句：“让时间来证明吧！”同时也很失落，她是不知道我的心思，还是不愿意相信我这个人。
杨杰傅生他们从我身后钻了出来。他俩一左一右的将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们一起目视着娅楠消失的方向。
“年轻就不要考虑太多！”杨杰叹息一声说
傅生接了一句：“考虑的太多就失去的太多，今天的坚持就是明天的后悔，这女生太执着了吧！”
傅生手上用了用力，改了往日的嬉笑一脸的认真：“晓哥，别在意。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对着远处的几对情侣，我们三个齐齐竖了个中指：“去他妈的爱情！”
冬天快到的时候，杨杰也失恋了！他和李潇掰了。他的歌声变得很悲伤，音乐也更加低沉。那段日子里宿舍的气愤一直不怎么好，我们都想改变却不知道怎么改变。
冬天这个正是适合恋爱的季节，我们兄弟几个都失恋了。真是齐心！或许这也是我们能走到一起的原因之一吧！
到了放假的那天晚上，我们喝了一整箱啤酒，可谁都没有喝醉。于是傅生提议“我们去发泄一下！”我问他：“怎么发泄？”傅生白了我一眼：“卡拉OK啊！”那时候还没有现在的酒吧什么的，卡拉OK也就是现在的KTV。那时候的KTV可能就是最新潮最开放，也最适合年轻人玩的地方吧！
我就是一个蹲在井底的青蛙，我从未如果那些地方，满满的全是新鲜与好奇。我便点头答应了。
“不见不散”是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KTV之一，因为周围有几所学校，所以前去光顾的人年纪都比较小。普遍都是学生，而我也是第一次来这地方。
左明声称要补觉，便没有去。我们三个直接光明正大的出了学校大门。虽然我们张扬，但老杨还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依旧看着他的小说，在学期的最后一个晚上，也许他也默认了应该是个狂欢的晚上。
来到了不见不散，杨杰很熟悉的叫了几杯我不知名的酒，我才发现我和他们比，真的就是土老帽，我和娅楠的距离也在这里吗？傅生很快就搭讪了邻桌的几位女生，那边有4个女孩子，两个长发一个短发一个大镜框。我一看果然年纪都不大，应该都是附近学校的女生。短发女生瘦瘦的小小的，活脱脱的一个小萝莉。带眼镜的女生特别像某个女明星。她们都很健谈，很快的就聊到了一块，不停的换着各种游戏，不时的往嘴里倒着酒。
我有些恍惚，这就是现在的爱情吗？这就是现在的交际吗？我心里说不出的烦闷。
他们玩的很开心，贴着耳朵交换着心里最原始的欲望和悄悄话，我感觉无从适应。只是自顾自的不停地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很快的，杨杰和眼镜女生提出先走一步，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或不好的，随后是傅生和一长发女生，就只剩下我和那个小萝莉以及最后一个长发女生。
傅生拍拍我的肩膀：“晓哥，今朝有酒今朝醉，别让不开心的事阻碍你平天下的脚步”说着还一脸坏笑的看着剩下的两个女孩子。
我心里很乱，他们都不知道，今天是我十七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