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失落
他们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人。还有两个女的，我完全没有食色之心，我只是觉得我的17岁就这么荒唐且糜烂的开始有些违背本心。我越来越迷茫，这些是我想要的嘛？我不停的反问自己，可是还是没有答应。
长发女生坐在了我的面前：“帅哥！看你似乎有心事，失恋了？”我偷眼描了一下那个小萝莉，她正看着我捂着嘴偷笑。
我摇摇头不在说话，我也不反感她们，也不觉得她们有什么不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方式，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并不违背天伦。
KTV附近有很多的小旅馆，这座城市作为旅游产业发达的地方。宾馆是有很多的，价格也实惠。杨杰和傅生他们将要在这里的某个房间里做他们认为发泄的事情。而就算有些醉意朦胧的我，怎么也想像不出他们如何能够，和两个陌生的肉体毫无阻碍的纠缠。我难道也要与眼前的这两位一样吗？
小萝莉坐在了我的另一边，她看我像是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你是第一次来这里？”
我没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我自己此刻，对眼前的这一切都只是木然。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大她的大腿上，透过加厚的丝袜也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燥热。
长发女生拉着我的手，用一种我说不清楚是什么神情的眼神：
“我们该去休息了！”
但我还是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那是一种渴望，对刺激的渴望，还是对其他的渴望，我说不清楚。
“我们出去吧！”我说。
她们挽着我的手，将头靠在我的肩上，一如小鸟依人般紧贴在我的身上。这时候，她们全无刚才的奔放，反而娇羞的像未经世事小姑娘。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洗澡的水声和两个女孩子嬉闹的声音，我有些迷茫。点上了一只从未抽过的烟，我在想我要与她们发生关系吗？和其他人一样？这算 堕落 吗？这是我想要的吗？还是这是必要的？
我不停地问自己，等那只烟完全熄灭，我心里也有了答案。没给里面的两个女孩子说一句话，我恐慌的像一个逃犯，速度逃离了案发现场。我打开门独自一人回到宿舍倒头就睡了。
是的，当年的我怎么也没想到十年后的我会是一个以酒未乐，已夜场为生的人。当然这是后话！
我给自己答案事，我还有爱情，我还有理想，我不愿就这么 沉沦
，沦为肉体的奴隶。即使娅楠并没有正式成为我的女人，可我做不了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我脑袋里满满的全是娅楠。
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夜深，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四点，意外的发现枕头底下有张小纸条，是娅楠清秀的字迹：“晚上去找你，左明说你们出去玩了，早点睡！少喝酒，嗯！还有就是生日快乐！”
把这几个字重复读了好几遍，我心里有股暖流流过，那麻木的心也随着活跃的跳了起来。一切都是值得的，谁说爱情是快餐垃圾？
我也才发现我的床居然整整齐齐的，娅楠每次来都要给我整理。姐姐吗？
寝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左明平稳的呼吸声。要不是怕吵醒他，我真想大声喊出来，平复了心情，娅楠的一眸一笑在我眼前浮现，一夜未眠。
寒假很快就过去了，在寒假怕冷的我几乎都没出过门，每天都是算着日子过的，我和娅楠也会给彼此写信，偶尔会打电话向对方倾诉寒假的无聊或者发生在身边的有趣故事。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只是对我们的关系问题我们很默契的都没有提，无意间提起也很快的转移过去。
开学一周了，我每天都处在十分兴奋的状态。整天哼着歌，我坚信这学期我会和娅楠跨出一步，我们会在一起的，会幸福的！
“飞的越高，摔的也越惨。晓哥，你面前有一大片花等着让你采，何必守着一朵带刺的玫瑰呢！”一天，傅生对着兴奋的我给了一句提醒。
站在窗前，明显又壮了许多的杨杰，在琴弦上拨了几个低沉的音符：“兄弟，我是过来人，不要把一切看得太重！尤其是爱情这东西”
“屁！”我不满的丢了手里的香烟：“大情圣些，不也还单身吗？”
我学会了吸烟，烟这东西慢慢的你会发现你离不开他，伤心的时候也好，开心的时候也罢，烟似乎适合任何场合，任何心情。
左明望着手里的书：“爱情好比毒品啊会上瘾！”
傅生学着左明的语气：“爱情就像毒品啊！”
我们哈哈的大笑着，笑左明的木讷。也笑傅生学左明的语气，一个天生笑脸的人一本正经起来，的确搞笑。
只是我没想到，傅生的提醒很快就实现了。
那天，傅生和往常一样在校园里开始了他的真爱寻找过程，他说缘分这东西很奇妙，说不定哪天就遇上呢？于是每天都在校里瞎逛。杨杰说傅生是春天到了到时候了。
仔细一琢磨他这话其实是矛盾的，既然相信缘分该来的总会来的，那用的着天天瞎逛，估计就这小子想看美女找的借口。
很快，傅生就窜了回来，一脸的神秘。做了个禁的动作，示意我不要吵醒睡觉的其他人，拉着我就向外走。说实话我的好奇心立刻被他勾了起来，半推半就的跟着他朝外走去。
傅生把我拉到了球场的篮球架下，我刚要开口问，他指了指我们身后，身后是修剪过的一排整齐小树，我安静下来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没等看到人，还有两个异常熟悉的女声，从的另一边传来了。
我赶紧躲在了树的后面，竖着耳朵静静地听着。
两个女孩断断续续聊着一些寒假的琐事，聊了半天也没一点新鲜的，我顿时觉得无趣，因为娅楠的那些事情我通过她早已经知道了，正当我准备从后面吓吓她们的时候，我听到她们聊到了我和娅楠。
我心一紧，停止了动作继续倾听，好像她们已经起了一些争执，在我们这个这个年龄段，最容易意见分歧而起争端。因为我们，以为我们已经长大的。所以总是盲目自信，在加上盲目地固执。
他们争执的是娅楠应不应该做我的女朋友，这个问题我很关心，林果也很关心，大家都很关心。
“为什么不答应做顾晓他女朋友？他对你不好吗还是他配不上你？”这是林果的声音。有些气愤，也有些低沉。
“我和他之间不能算爱情！”娅楠的声音平静的有些可怕。
“你和顾晓不算是爱情？那什么才是爱情？”
然后是一阵沉默，过了好大一会，娅楠用很轻的声音说道：“应该不算爱情吧！”
傅生很愕然的看着我，因为他一时的好奇的偷听。居然是这样和答案，我把他的头摁过去，而我自己，心乱如麻，这么多天的兴奋瞬间被熄灭。
“怎么不算？！为什么不算？你们是互相喜欢的！”
“我不知道！我承认我很喜欢他，但这种喜欢，是不现实的，不真实的！”
“为什么会不真实？”林果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哭腔。
“我们没有以后可言，我只能把他当做我的弟弟，而不是恋人！”娅楠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和他在一起没有安全感！”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我听见林果已经带着哭腔。估计已经哭了吧！她可能在替我惋惜，也可能为这段她看好的感情惋惜。我瘫坐在地上，傅生抽出了纸巾递给我，我没有伸手去接，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心如刀绞，就这么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