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07
太阳又准备下山了。尼克对小童说：“你师傅什么时候才回来？”小童道：“今天一大早人参娃跑过来说长毛巨人把他爹打伤了，他就跟着人参娃出去了。应该会在太阳下山之前回来吧。”这时方芳醒了，她用微弱的声音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尼克说：“酉时了。太阳快下山了。饿了吗？”方芳点了点头。尼克说：“吃点粥好吗？”方芳说：“好。”
突然小屋的门被推开，一位道风仙骨童颜鹤发的仙人带着药箱走了进来。小童兴奋地跑来通报，说师傅回来了。尼克匆匆放下碗筷把方芳安顿好便去迎接仙医梁道恒。梁仙人笑着说：“小子，好久不见。腿脚蛮利索嘛，精神也不错哦。没病没痛过来找我干嘛？”尼克说：“梁仙人，不是我病。是我夫人。麻烦您救救她。”梁仙人说：“什么时候结婚的？居然不发请帖我？”尼克说：“一言难尽。麻烦先帮我夫人看病吧。以后我再补写份万言报告给您老人家。”梁道恒帮方芳号完脉后一边摇头一边丧气地问：“怎么这么迟才送她过来？谁给她下的毒？”尼克说：“一个叫撸撸妖的半神。听说是海龟派的，从米国留学回来的。”梁道恒说：“他有没有说着毒叫什么名字？”尼克说：“色龙之吻。”梁道恒说：“色龙之吻？难怪如此相似。难怪这么棘手。她中毒多久了？”尼克说：“过完今天就十五天了。”梁道恒笑着说：“五年不见看来你小子的内功又上一层楼了。”尼克说：“有解药吗？”梁道恒说：“没有。”尼克说：“有办法治吗？”梁道恒说：“有。我必须要点鲜血的样本才有办法研制解药。”尼克说：“要研制多久？”梁道恒说：“顺利的话要三个月。不顺利的话要半年。”尼克指着方芳对梁道恒说：“那她怎么办？”梁道恒说：“你看着办吧。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山羊胡子在旁嘀咕着：“看来师兄的看法跟我一样。这姑娘命苦啊。活不长了。”尼克急坏了，说：“住嘴。你们不是仙医吗？怎么没办法了呢？你们是不是骗我？”山羊胡子说：“骗你又没有诺贝尔医学奖拿。冷静点吧年轻人。”梁道恒对山羊胡子说：“咱们出去吧。”说完大伙一同往药房的方向走去。尼克要崩溃了，说：“回来。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了呢？回来。赶快给她治。”满眼泪水的方芳拉住尼克，到：“算了。尼克哥，我认命了。多陪我一会好吗？”
结界外又开始飘着鹅毛般的白雪了。小屋内充满了的苦情的悲戚。此时谁也不忍心走过去看泪汪汪的尼克和方芳。方芳用微弱的声音说：“我的样子是不是很憔悴？”尼克泪水哽咽说不出话来只会一味地摇头。方芳说：“世人说男人流血不流泪。擦干泪水，笑一笑好吗？”尼克强忍着泪水猛点头，并弄出一副强颜欢笑来。方芳说：“你有没有后悔答应做我的丈夫。”尼克说：“不后悔。”方芳说：“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当我的丈夫了。我当时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尼克说：“不。你已经住进我的心里了。我永远是你的丈夫，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方芳泪流满面，说：“抱一抱我好吗？”尼克轻轻地搂住方芳，他感觉到方芳的体温正在慢慢地下降。方芳说：“从我中毒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有今天的了。所以你不要悲伤。我死了以后你要好好地过。找一个合适你的姑娘。我会在永远祝福你的……”尼克抽泣着：“别说了。你不会有事的。我要他们治好你。”方芳说：“别傻了。尼克哥，其实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你不要总是那么冷酷，这样不讨女孩子喜欢的。”尼克的脑海里翻腾千万个曾经与方芳在一起的记忆碎片。方芳说：“有镜子吗？帮我画画眉毛。我想走的时候也是漂漂亮亮的。是不是很贪心哦？”尼克再也忍不住自己那豆大般的眼泪了，说：“我帮你去包裹那里把化妆盒拿来。”
妆化好后方芳的气息越来越弱了，连说话都开始困难了。方芳说了好久才说完“尼克哥你喜欢我吗”这几个字。尼克附在她的耳边坚定地说：“喜欢。很喜欢。不要命地喜欢。”方芳说：“好累。好想睡一睡。”然后她的眼皮开始慢慢合上。这个时候梁道恒冲了进来把方芳的嘴巴撬开给她吃了一颗金黄色的丹药，又把他随身佩戴的葫芦药酒让她喝一点。尼克说：“你给她吃了什么？”小仙童说：“这是我师傅珍藏的千年人参丹。是能除百病并有起死回生羽化登仙神奇作用的灵丹妙药，能与当年的唐僧肉媲美。”尼克破涕为笑，说：“真的吗？方芳有救了。谢天谢地！”梁道恒说：“这是人参娃爷爷的一生心血。他死之后嘱咐人参娃他爹把这个交给我的。这珍贵程度相当于仙佛涅槃后的舍利子。半个时辰之后方芳就会活蹦乱跳的了。”尼克说：“您有着个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呀。害我这辈子的泪水都差点流光了。”梁道恒说：“我刚才不是进去药房找了吗？由于收藏年代有点久远有点隐蔽连我也差点忘了放在什么地方了。”尼克万分感激地说：“太谢谢您了。我尼克这回又欠你一条命了。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做牛做马在所不辞，上刀山下油锅也愿意。”梁道恒说：“还真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尼克心想：千万别叫我上刀山下油锅。梁道恒说：“明天我要去参加赤脚大仙的宴会，宴会后还要参加他主持的年度医学研讨大会。这次我要过完春节才能回来。现在人参娃他爹给长毛巨人打成重伤需要照顾。你夫妻必须帮我去保护他，按时给他送药，并帮他们夫妇带孩子。”尼克说：“没问题。包在我们的身上。要是长毛巨人再赶来欺负他们我就收了他的皮。”梁道恒说：“不行。长毛巨人和人参精他们都是濒临灭绝的珍稀物种。是天地人三界特级保护动物，要是他们当中有一个给你弄伤我就剁了你小子的手。”尼克弱弱问一句：“人参精家里是不是有很多孩子的？”梁道恒说：“不多。才七八个而已。”尼克喃喃地说：“新闻只是说某些地方尝试开放二胎政策而已，怎么就敢生这么多了？”梁道恒说：“它们是特级保护动物。难道你也想有他们的待遇？”尼克吐吐舌头连忙说：“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