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
第四章（）
他的肚子这时像个大大的啤酒桶，圆滚滚，黑乎乎，滑溜溜，更像一个滑稽搞笑的不倒翁。明朗感到头皮奇痒，他用手一抓，一大束头发掉了下来，又抓一下，一大束头发如空中飞舞的杂草纷纷掉下。露出圆乎乎，光亮亮的大脑袋来。啊！明朗突然觉得地下裂开一大黑洞，里面一只巨大的黑手猛的向他抓来。“不要啊！”明朗彻底崩溃，他嚎叫着往前跑着！，裤子也跑掉了。他乱舞乱抓，将短裤也扯了下来，，在马路上连滚带爬的往前裸奔。这时前面出现一条小河，暗红色的河面正往外汩汩冒着水泡，仿佛谁在水中吐着气。明朗这时已经精疲力竭，他跌跌撞撞爬到河边突然一跃而起，犹如一条大黑鱼，‘啪’的一声重重的跌落水中，激起一大片大片恶臭刺鼻的水花。喝吧！喝吧！明朗在水里咕咚咕咚牛饮鲸吞起来。只剩一个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
过了一会儿，明朗突然站起，伴随一声凄厉的大吼，奇异的景象出现，只见明朗全身开始痛苦的扭动起来，仿佛给人困住手脚想拼命挣脱，嘴巴‘啊’！‘啊’！‘啊’发出哀鸣，只见他的头变得黑亮黑亮，圆圆的脑袋开始变形，嘴巴向两边拉开，越变越宽，眼睛变小，圆圆的头变成了扁形。全身像孙悟空变小矮人一样慢慢缩小，缩小，缩小。一会儿变成一条黑呼呼的大娃娃鱼！他忽而往前一窜，箭一般往前飞奔，只露出一条黑尾巴在水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波痕。
夜黑沉沉的，乌云布满天空，天边一道闪电划过，照的河面一片惨白，闪着油光的水面上浮动着各种垃圾和一团团黑色的泡沫。那慢慢往前移动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轻微的爆裂声。空气中弥漫着腐臭难闻的气味。在不远空处的污水口正吐出一股一股黑水。在它的旁边一片水草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趴着一动不动，又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伴随隆着轰隆
的雷声由天边呼啸而至在头顶炸响，闪电光映出那黑乎乎的东西扁头宽嘴，一前一后长得像人手的四只爪子，一条油光水滑的大尾巴。只见它无力的抬起头，忽而又重重的趴下，显得非常疲软无力。‘叭’，一大点雨水在河面溅开。河面雨点越来越多，响声越来越大，一会儿啪啪啪的下起大雨来。雨越来越大，天空射下无数的箭头，河面溅起无数水花。到最后水面一片雨雾，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明朗慢慢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感觉身上有些暖意，抬头望了望天，天瓦蓝瓦蓝的，，殷红的太阳在天空旋转，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朗，仿佛在问候他：“你醒了吗？“明朗看着远处，河对面不远处，一个大烟囱正冒着黑黄的烟，河边有三三两两散落的民房和颓废的树木杂草。空气中有股刺鼻的气味。他低头看了看四周，突然一跃而起，惊骇的叫起来，“啊！我这么会在这里！”他‘呼’的爬到水边，水面倒映着一个大鲶鱼嘴，下颌两边还有一根鱼须，他用小手摸了摸嘴巴，对着倒影‘嗨’，那倒影也‘嗨’了一声，他又眨了眨眼睛，那倒影也眨了眨眼睛，“你是谁？”那倒影也张着嘴巴仿佛在说，“你是谁”。“哎呀，我的妈耶，我就是这条鱼呀！“明朗一下躺在水草上大叫起来。“不对，不对！我再看看。”明朗一下爬起来看了看胸腹部，以前和女朋友小真在左胸纹了‘小真’的拼音，右腹部小时候开刀留下的一寸伤疤还在不在呢？只见白白的肚皮上，两处痕迹仿佛对着他嘿嘿嘿的笑着清晰可见。“真的是我，真的是我呀！”明朗用小手乱抓水草，乱挥乱舞。他突然将头埋进水里喝了一口水，马上‘哇’的吐了出来，‘我呸’，这是啥子水嘛！这味道比泔水还泔水味呀！这和奶粉味道差十万八千里，我X他妈哟！”他甩了甩尾巴大叫道：“喂，张果老爷爷，你搞啥子名堂嘛，你把我其它变啥鱼都行，怎么把我变成这个样子！你让我女朋友和那些哥们美女们看到怎么见人呀！你吃过鱼么?没吃过鱼看过鱼游呀！草鱼鲤鱼鲢鱼多好啊！哎呀哎呀哎——呀！我，我要回家，我回家我不玩了，你在哪里呀，果老爷爷，你出来！明朗四周看了看，到处空荡荡的没一点动静。“喂！果老爷爷，果老头，你出来！四周还是没动静。“臭老头，张赤佬，死老头！”他突然闭嘴，糟了，得罪这老头子不永远回不去吗。“哦，果老爷爷，对不起，对不起呀，刚才我乱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您爷爷不记孙子过，我给您赔罪了行吗？开始我骗过您，我会烧饭洗衣服，那是假的，我一点儿不会，在家都是我妈，保姆做。端茶倒水我绝对会的，我给您捶背行了吧。您只要出来，我，我”，他想老头子应该喜欢喝酒。“我请你喝酒，啥酒都行，我爸有的是钱。茅台董酒剑兰春想喝我买呀，洋酒XO人头马也没问题。葡萄酒像法国的德嶶堡名牌也很好喝。我还会划拳，棒子老虎鸡，川拳，螃蟹拳我也会呀，我陪您。我再叫俩美女小妹，哦不不不！这太玷污您高尚的人格。神仙咋能做这种事。，您看我说了这么多了，您出来啥都好说嘛！要不，我请你去KTV唱歌，神仙有时也寂寞，您点好了，《小二郎》哦不，《万泉河水》啊也不对，唱周杰伦的《双节棍》吧，不会我教你。我会好多流行歌曲。去迪吧也不错，嘭嚓嘭嚓扭起来特带劲，呀！不行，您会闪腰的。年纪大了，别去！要不我叫我爸给您买部车，宝马奥迪您选，其实路虎很不错，我爸就开路虎，性能速度都相当好啊！巴适（四川话‘舒服’的意思）得很！明朗叽歪叽歪，喋喋不休，讲的口干舌燥，嗓子冒烟。他转头道：马阿姨，给我冲杯奶粉，雪碧也行啊”。边上没动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是一条鱼，马上泄了气！这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