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离攸正面碰上奉天帝。
“儿臣叩见父皇!”离攸对着一脸精神看似不错的奉天帝行礼。
“攸儿,朕听说你和大臣发生争执,所为何事?”奉天帝心里清楚所为何事,但表面上当作什么事也不知道,双眼却露出异样心情。
既然攸儿有心帝位,那么就要学会一个人的挣扎。
“父皇,儿臣已经将事处理好了。请父皇放心!”离攸站起来,一脸恬静,仿佛刚才之事没有不曾发生似的。
“那就好,朕也不去大殿了。过两天,朕会带着你母后和贤妃一同前去若水宫。玄国就交给你啦!”
若水宫,玄国的皇家园林,每当玄国酷暑来临之至,奉天帝携带整个皇家贵族前往,一同避暑。现正值初春,奉天帝前往若水宫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至于贤妃,奉天帝最爱的宠妃,离馥的生母。
母后要和父皇一起去若水宫?离攸有点不解,自她有记忆以来,父皇和母后的关系并不怎样融洽。至于母后,压根不稀罕后位放在眼里,丝毫不把后位放在眼里。即使是当年传出废后一事,母后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要不是舅舅身居玄国大将军一职,玄国的边境安危全靠舅舅,母后早就在冷宫呆着了。
“儿臣定必不负父皇的苦心!”离攸跪拜奉天帝。
“很好!”奉天帝微笑道,“徐福,去西宫。”朗月宫,贤妃的寝宫。
“是!”徐福应声道。
“儿臣恭送父皇!”离攸目送奉天帝,直至那一道苍老的身影越来越来小。
父皇,老了!
离攸心中不得不感慨万分。
“奴婢见过长公主!”长月宫的侍女忽然来到离攸的眼前,“皇后娘娘有请长公主!”
“知道了。你先回去告诉我母后,等一下我再去。”先回一趟素心宫,再去见母后。
“是。奴婢告退!”
素心宫
“公主,人已经带来了。”月身后站着一个青衣男子。
离攸正在浇着花,一株看似平平无奇却能夺无数人性命的花——千年魂,并未理会。浓浓的血腥味自离攸手上的玉质花瓶流出,充斥着整个客厅。
“月,你说,它什么时候会开?每天我悉心照顾它,它需要人血灌溉,我就给它淋人血,可惜已经三年了,它还是一样,就像当初我从绝情崖带它回宫一样。”
“公主,它也许不是真的千年魂。”月看着不远处一株淡淡无奇的花,浅浅道出自己的怀疑。为了这一株不明的花,公主已经杀了不少人了,无论是阻挡公主登上皇位的人,还是力图从公主夺回它的人,都为这一朵不曾开放的花留下自己的血。
“如果是假的,柳如风不会急于进宫来抢。”柳如寒,离攸的死对头。身怀绝世武功,千年魂的守护者。三年前,离攸从他手中抢走千年魂,伤他无数人。一年前,柳如寒率领众多高手进宫准备将千年魂抢回去。可惜,离攸早已料到柳如寒不会善罢甘休,便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柳如寒来。
未到素心宫,柳如寒带来的人全部阵亡。而柳如寒自身亦身受重伤,无奈离攸手下无人能敌柳如寒,唯有放虎归山。能敌柳如寒的人已经死了,死在绝情崖上。
“这一株千年魂的价值不在于它能使人起死回生的功效,而是它是我丧失我最得力的右臂,这是我离攸这辈子最含恨的事。”
凌,我最钟爱的杀手,你可知道本公主的痛。
“公主,属下已经将惜带来了。”月面无表情对着身后的男子说,“惜,这是楼主,你的主人!”
“月,你先下去!”离攸轻轻地抚摸千年魂,如同情人般的温柔。
“是!属下告退!”月转身离开,独留离攸和惜。
“属下见过主人!”青衣男子低头跪下。
离攸并未理会跪着的惜,而是独自一个人坐在青木椅子上,细细品茶。
半个时辰后。
“起来吧!”纤细的手指轻弄茶杯盖,仔细地划过杯中水,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
“是!”惜答道。
“为什么加入风满楼?”离攸静静地凝望着惜问道,柔弱的轮廓突显出刚毅的气质,细长的明眸,肤质白皙,彷如翩翩公子哥儿!
“因为风满楼令主一职!”简洁的回答。
“为什么?”离攸不禁正视眼前的杀手惜,令主一位并不是任何一个杀手能坐得起的,单凭武功就想稳坐令主一职,那本公主这楼主也轻易被取代!
“因为凌!”
“凌?你跟他什么关系?”离攸不得不对眼前的人重新打量,凌跟他到底什么关系?为何他会加入在风满楼?
“他是我的师兄。”
“你是凌的师弟?”离攸认真审视惜,“我曾听凌提过,说他有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师弟,你就是?”
“是!”惜答道。
“你来风满楼和凌有什么关系?本公主不妨告诉你,凌已经死了!”
“我来风满楼只是证明我毫不比凌逊色,我甚至比他更胜一筹!”惜的语气很平静。
“怎么?你想要跟凌一比高下?是出于妒忌,还是别的原因?可惜他已经死了!”离攸玩笑般地讽刺说。
“我只想证明,我的才能并不亚于他!”
“是证明给道矶看吧!”离攸一针见血说出惜背后的原因,“你只想向道矶证明你比凌更具才能,更适合继承道矶的位置罢了!”
道矶,凌的师父,据说是玄国沉默已久的血魔教的教主。血魔教,一个比玄国历史更悠久的教派,曾在玄国江湖独霸天下,后来莫名失去踪迹。
惜,沉默了。
“本公主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加入风满楼,只要你活着,你就是我的人,一旦你背叛风满楼,背叛本公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面纱下的双眼顷刻变得犀利,语气中宣告着不容背叛!
“惜,谨记主人的教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