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故人
伫立潇湘，黄鹄高飞，望君不来。被东风吹堕，西江对语，急呼斗酒，旋拂征埃。却怪英姿，有如君者，犹欠封侯万里哉。空赢得，道江南佳句，只有方回。
锦帆画舫行斋。怅雪浪沾天江影开。记我行南浦，送君折柳，君逢驿使，为我攀梅。落帽山前，呼鹰台下，人道花须满县栽。都休问，看云霄高处，鹏翼徘徊。
--辛弃疾
田升赞许的拍拍云霄的肩膀，对这个比自己小2岁的同学有着十分的佩服，几乎没什么事情能难倒他。或许，这样也太累吧。田升“狡猾”的笑着说：“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有时间多和学妹们交流交流。24了还单身，不太好吧。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也说了，要有新生嘛。”
“我晕”云霄看着田升的笑脸无奈的说：“您老大现在没有别的事做了么？别为我‘操心’了。”
一旁萧瑟和月欣看着凌云吃瘪的样子，小狐狸一样的掩嘴而笑。云霄看了二人一眼，开玩笑的说：“你们哪个对我事事反对，恨之入骨啊？现在我人在这里了。要入骨就抓紧。”还很配合的整了整衬衫的领子，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
萧瑟脸又红了。月欣笑道：“她啊，我看是什么什么之深，则恨之切啊。”
萧瑟着急的说：“月子，你别乱说。小心我把你的梦话都说出来。云师兄，我们家月子那天她说...”话还没有说完，嘴已经被月欣堵住。
云霄田升相视而笑，田升道：“其实你得感谢我才对。要不是我把你的英雄事迹广为传播，你哪能还有这么多的粉丝啊。”
“我还面条呢。”云霄佯怒道：“你这不是让我在广大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学弟之中树敌么。就算你说的是实话，也不用这么夸张吧？哈哈”因为吹的有点离谱，云霄自己倒先笑了起来。
田升有点目瞪口呆，喃喃的对两位正在打闹的女孩说：“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脸皮厚。相比之下，我只不过初出江湖而已。”
若是被其他元素使看到云霄像今天这样开怀大笑的话，他们一定认为若不是云霄病了就是自己眼睛坏了。
蓦地，云霄感觉到自己脊梁一阵凉意。这是云霄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当危险临近时候的反应。
云霄指着缓缓而去的奥迪车，直觉的感到那种让自己也感到惧怕的杀气就是从那车中散发出来。
云霄眯着眼盯着那辆车，问田升道：“那是谁的车？”
“哦~”田升不以为意的说“这是咱们法学院新生严林易家的车。A8在咱们这个城市也不多见，所以我的印象比较深刻。怎么了，你认识他？”
“严林易！”云霄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
田升见云霄看着那辆车一动不动，拍了下云霄，笑骂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喜欢上车了。眼前两个美女不看，你当真是木头不成？”
云霄缓过神来，笑笑说：“既然大家都认识，那今天我请大家吃饭吧。一来呢，和田头遇到不容易。再者也认识了这两个学妹。”
“哟呵”田升开玩笑的说：“什么时候咱们的云少爷这么大方了？难得难得，两个丫头，今天你们走运了。走，宰云霄一顿去。”
四人来到离S大最近的一家饭店，这里曾经是云霄宿舍的据点。还没到饭时，店里人很少。云霄看着丝毫没变的摆设，笑着对田升说：“田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聚会和最后一次聚会都是在这吧？当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啊。”
田升叹了口气道：“自从我们几个各奔东西以后，我也没来过这儿了。也不知道老板还记得我们这帮当年的大主顾么。”
不用服务员带领，云霄田升两人已经很自然的坐到了以前常坐的地方。田升笑着招呼萧瑟和月欣坐下，说：“这里啊，曾经是我们宿舍的据点，和老板很熟，以前来这打牌少人的时候他就上。今天你们看喜欢吃什么就尽管点，宰不晕云霄那我们就白来了。”
二人轻轻掩口，刚刚不在意的点了两个小菜，菜单就被田升一把抢去。田升一边看菜谱你边“教育”两人：“知道么，让他请一回是多么的困难。这么好的机会千万不能错过，一定要狠狠的宰。”
云霄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笑着看着田升，丝毫不留情面的揭破田升的“险恶”用心：“看你带我们来这里，就知道田头你没想宰我。哈哈。对了，服务员，你们老板在没？”
服务员微笑的回答道：“对不起啊，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有事出去了，如果您有不满意的地方，请您直接告诉我，我去转告。”
田升摆了摆手道：“我们这位云先生最喜欢吃你们老板亲手做的三黄鸡。看来今天他没口福了。”
“我们老板也会做饭？不可能吧。哎？她回来了。”服务员吃惊的看着田升，却注意到了门口进来的一个女孩。
“老板。”服务员笑着迎上去，指着云霄说“这位先生说喜欢吃您亲手做的三黄鸡。”
“恩？”那女孩奇怪的看着一脸惊讶的云霄等人。很有礼貌的甜甜笑道：“这位先生，我们认识？”
“不不不...”云霄连连叫苦，嗔怪的看了眼田升。自己已经有2年没来S大了，说不定这里早就换了老板。连忙说道：“真是对不起，我们曾经是这里的老主顾，还以为老板是张叔呢。真是不好意思。”
“云霄，田升，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做的三黄鸡了啊？”一个熟悉的笑声从女孩身后传来。
“张叔！”云霄田升齐声叫道。
“这里，这，她？您？”田升指指女孩和店面。
“哦`~”张叔笑着揽着女孩的肩膀，对两人说：“这是我女儿，念影。念影，这两个就是你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我给你的信中提到的那6个男孩中的2个。2年前他们毕业以后就没了音信，没想到今天都带着老婆来看我了。”
“我们不是...”云霄等四人难得异口同声的说道。却又都笑了。云霄说：“我准备杀回S大，田头在S大留教。我和他今天也是刚刚见面。这两个女孩是他的学生。”看了一眼正在微笑的念影道：“张叔，没想到您还有个女儿在美国留学啊？”
“哈哈~那四年多亏了你们6个小伙子经常光顾我的小店，没把我当外人。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过呢。呵呵，云霄，你小子和我女儿一样最喜欢吃我做的三黄鸡。我对你的印象最深刻。”
云霄紧紧握着张叔的手，曾经的苦乐在这两代人的心中闪过，谁也说不出话来。
念影在一旁轻声说：“爸爸，您身体不好，别太激动。几位，大家都坐下说话吧。”
张叔激动的说：“对对对，念影啊，你让小李把门关了，今天我们早打佯。我亲自下厨，招待下这几位小朋友。”
云霄关心的问张叔道：“张叔，您最近身体不太好么？也怪我们，在同一个城市也没来看看您。”
张叔笑着看着像云霄田升，说：“到了我这个年纪，身体难免要有点毛病的。不要紧的。哪还能像你们年轻人一样四处闯啊。这不，我女儿回来以后，我就把店交给她打理了。幸好她是做证券生意的，时间比较充足，要不然啊，你们这次回来就真的见不到我咯。你们年轻人要为事业打拼，看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啊？有时间来坐坐，把这当自己家就最好了。对了，这两个女孩是？”
萧瑟对张叔甜甜一笑，说：“我们是田老师的学生。今天云师兄说请我们吃他认为最好吃的东西的。”
云霄看看田升，心道：这小妮子真会说话啊。
果然，张叔听萧瑟这么一说，脸上的皱纹都化开了似的，指着云霄说：“这个小子，当年最调皮，别看他对人冷冰冰的，其实啊，可会疼人啦。而且啊...”意味深长的看了萧瑟和月欣一眼，又道：“而且他是从不带女人一起吃饭的，你们两个可要加把劲啊。好男人不多啦。”
云霄看着红着脸的两人，苦笑着说：“张叔！~别把我说的这么神圣好不好。好象我有什么企图似的。对了，张叔，以后我又要经常来叨扰你了。”
这一招果然很容易的转移了张叔的视线。云霄道：“我准备在S大继续进修一段时间，可能又要麻烦您多多照顾了。”
张叔笑着说：“你小子还是脸皮薄啊。好好好，你们聊，我去给你们作吃的。也只有你们才配我亲自下厨啊。”
云霄看着张叔有些蹒跚的步伐，不禁又想起那日和女朋友分手的时候张叔亲手给他做三黄鸡劝他想开点的时光。
云霄笑笑，对田升说：“张叔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