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九阶武者
第七章 九阶武者
神龙大陆,分为九州十八域,
而紫阳郡所在的腾龙帝国乃是十八域之末“混阳域”中的一个领土不大的小帝国。
皇后夺权的大宋皇朝原名便是腾龙帝国,只是朝代不同叫法不同。先皇宋慈驾崩后,被皇后重新更名为腾龙帝国。
虽然,腾龙帝国在混阳域中只能算是个不大的小帝国,但是不代表他真的小,腾龙帝国有十二郡城,每座郡城管辖附近数万里路,再加上不在管辖之内的藩王领地与各种人烟稀少的荒凉之地,也亦是响当当的地大物博。
腾龙帝国自建国之日,便将那乱世人人习武的习俗流传了下来。而武者亦分为九个等级,而这九个等级又统分为三大领域。
一阶武者,二阶武者,三阶武者,为初阶武者。
四阶武者,五阶武者,六阶武者,为中阶武者。
七阶武者,八阶武者,九阶武者,为高阶武者。
初阶武者练至三阶圆满,即可手碎砂石,单臂千斤,头举石狮,走百里路而面不改色心不跳。
中阶武者练至六阶圆满,即可双手斩兵刃,双脚穿岩,头举石狮,走千里路而神色自如宛如漫步。
高阶武者练至九阶圆满,即可一拳击穿岩石!一跃腾空百丈!头举石狮,走万里路毫不费力,脚程之速犹如千里马快而不绝。
八年前那欲要杀死九皇子月长流的护国国师,便是整个腾龙帝国最强的之人,而他便是那冠绝腾龙帝国的六阶武者,武者称其为中阶武者,达到中阶武者圆满境界。据说,六阶武者,即便是放在混阳域也亦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头。
——
上一世,他叫东风破;上一世,他叫君子墨;
上一世,他持刀战死;上一世,他持剑战死;
上一世,他为救兄弟,单刀赴会,鏖战群雄;
上一世,他为救兄弟,只剑孤身,独挑武林;
佛说:前世因今生果,今生作后世受。
道说:善恶不为,由心而始,是非因果,由性而为。
鸿蒙曰:凡尘之人皆自以为道佛,却万事不脱凡胎。世间因果有轮回,几世善恶终有报。
这一世,他叫轩辕月;这一世,他叫欧阳日;
这一世,他叫君莫愁;这一世,他叫公孙从;
这一世,他叫司徒天;这一世,他叫锐凡烟……
兄弟情深,至死不渝,情同手足,生死相依,几世因果,几世轮回……
一年前,
紫阳郡,黄河县,北药山,石林村。
紫阳郡,紫阳山,莫家寨。
大道之无上至尊鸿蒙,在万界之上看着这两个地方低语道:
“这神龙界二人竟被下永世禁咒,生生世世情同手足,永世横死不渡轮回,盘古总是跟我说界界事有因必有果,让老夫少管闲事,这永世禁咒,盘古不管,三清那几个道尊又在那里天天念道,老夫再不管,这二子怕是生生世世受这禁咒压制,永远渡不了轮回船。看来这上古禁咒造成的因果,还得需要老夫来判了。”
这一世,他姓月,名长流,字无恨。
这一世,他姓莫,名狂,字不癫。
经大道无上之鸿蒙相助,
为破千世因果,这一世,他灵魂一分为二,一为大宋太子,二为山野之灵。黄山因他主魂降世,方圆万里长满天材地宝,从此更名为北药山。
在一年多前的石林村,鸿蒙赐予的玉佩神光的照耀下,长流无恨两个分别为二十三岁青年和七岁少年的残魂也终于合二为一。成为了一名十五岁,魂魄完整的,英俊少年。名字,也更名为,月长流,字无恨。
而他,这一世,从小便眼见父亲被人斩首,族人无故被杀,其经历着实更加凄凉。
虽历经杀伐,但眼中的神色依旧清澈。
他生生世世从不是嗜杀之人,他生生世世从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但这不代表他是任人宰割之人,相反他从来都是宁死不屈之人。
为了不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这一世的经历,使他从此,手持龙阙,走上追寻力量的逆天之路。
这一世,持剑的不再是君子墨,而是月长流。
这一世,持刀的不再是东风破,而是莫不癫。
——
一年前,石林村。
玉佩的光芒,闪耀得如同天上的烈日,让众人根本睁不开自己的眼睛。
唯有那忍者眼睛的剧痛,努力看到不能再看的叶信然。看到了,年仅七岁的月长流和年已二十三岁的月无恨的两个人影,慢慢靠近的情景。
等到光芒散去,一个身着劲衣,手持折扇,年约十五的少年,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老将军,左丘良骏,瞪着眼前这个明明熟悉却又陌生的英俊少年,愣愣得问道:
“你,你是无恨?还是长流?”
“我即是长流,我即是无恨。”
东风破回了回神,看着眼前这个年过花甲,六十多岁的老将军,强忍着自己那重生般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温和得说道。
“你真是无恨?”
旁边的卫鸿被惊得愣了半天后,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深邃,眼神又透露出坚毅的少年问道。
“没错,我便是无恨。”
东风破,看着眼前这个已到五十的大将军,语气肯定得说道。
“这简直,这简直就是鬼斧神工般的手段啊。”
旁边的李老头,一字一顿得说道。
“那长流和无恨,哪个是你啊?”
萧琅终于是也咽了咽口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哈哈哈,我本就是无恨,也本就是长流,没有什么那个才是我的事。”
东风破大笑着看着萧琅说道。
“可是这,这是为什么啊?”
东风破的最左边,在边境医人无数,见过奇迹最多的老刘头最先回过了神问道。
“是啊,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合二为一。”
青宏义根本不在乎他问的问题有多么不符合逻辑,因为这是他眼前发生的事实。
“是啊,这没有道理啊。”
泣飞石也说道。
东风破看着周围,努力睁着眼睛,像是要把自己看透的众人,说道:
“因为,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个人。月长流不能说话,不是因为他傻,而是因为他只是我的一半残魂,而主魂是月无恨。”
“残魂?难道人真的有灵魂?”
萧琅,难以相信的问道。
东风破,看着周围明显觉得难以置信,不可思议的众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上一世,我名为东风破,上上世,我名为轩辕月,因为前两世不知触犯了什么法则,所以在这一次,才有如此遭遇,若是当初,老将军没有救下九皇子,那么我就会自然就会在不知不觉中,魂飞魄散,因为半魂是不能轮回的。玉佩传递给我的信息只有这些,至于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不过我知道,我必须要拼得一番 宏图霸业,才能不枉此生归来。”
“你,你不是答应老夫不争皇权了吗?”
老将军心头有些不舍得说道。
“放心吧,老将军,我答应的事,一言九鼎,我说的宏图霸业,乃是要成为这世间的绝世强者。”
东风破看着眼光中充满担忧的老将军,安慰道。
说是安慰,倒不如是实话,因为他本就不想争那什么狗屁虚名。
“那,那你还是不是老夫的孙子,或是老夫的干儿啊?”
老将军语气有些不稳得说道。
显然,他很怕听到东风破说不是。
“放心吧,爷爷。我只是觉醒了灵魂深处的记忆,并不是直接换了一个灵魂。”
东风破慢慢得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孙子,天色不早了,赶紧去把柴火给我砍了!”
老将军,语气一变,不容置疑的说道。(最后一句是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