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设宴饯行

第八章 设宴饯行

第八章 设宴饯行

一年后,石林村,月无恨的院子中,众人围着烤肉的篝火,团团坐着,一边聊着一边吃着。

“莫非你前世是九阶强者?”

萧琅忽的想起了那天在石林村,砂石道上的那个他看到的两尺深坑。

“或许是吧,我也不知道。”

月长流知道萧琅说的是他前一世东风破的记忆刚记起后将砂石道一拳击出两尺深坑的事。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只要这辈子活得潇洒,活得自在,就够了。”

卫鸿在旁边一板一眼得说道。

“其实,若是能让我的人生重来一次,我才不会去那勾心斗角的官场,宁可开个武馆,收些徒弟,没有那些伪君子的权利之争,没有那些明争暗斗,那是多么得不亦乐乎。”

八年来依旧执着得穿着他那一身黑色劲衣的叶信然在一旁慢慢说的道。

叶信然七岁习武,九岁耍刀,今年他三十一岁,这旁边地上的朴刀,他整整耍了二十二年。

从民间武馆,到江湖争斗,从武林豪杰,到大内侍卫,

从大内高手,到御前侍卫,虽说他年仅三十一岁,但也称得上是耍了一辈子的刀了。

除去那些官服,他这黑色劲衣,硬是陪他走了二十多年,他是一个刀客,他为刀而生,终将为刀而死。

或许,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或许待有一天,奇迹会在这个练了一辈子刀的男人身上出现,或许有朝一日这个男人能够感动老天,肉身成圣,飞升成仙。也或许,这个男人终究与世俗中的其他人一样,逃不过生老病死的命运。

为刀而生,为刀而死,

与刀共舞,与刀独行,

刀起刀落,飞灰天下,

三界霸主,舍我其谁。

心魔刀圣,叶信然,黑色劲衣,愕九川。

(多谢收看刀客九千下一本呕心力作刀圣)

“孙儿啊,你真的决定了吗?”

老将军左丘良骏喝了一口这自酿的米酒之后,睁着自己那已是充满皱纹的眼睛,看着月长流说道。

“爷爷,孙儿之事,早已是命中注定,又哪能真正逃得过因果轮回,怕是我这一世也终究是战死沙场吧。”

月长流抬头看了看,那充满未知,又看似深邃与深沉,和布满群星的夜空,一句一顿得缓慢说道。

“唉……”

老将军左丘良骏长长得叹了一口气。

篝火周围的众人,也亦是神色不堪,不是充满担忧与不舍,就是充满无奈与怅然。

“嗐!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大伙还是该吃吃,该喝喝,我等凡人,自古以来就逃不过那悲欢离合,生老病死的命运,这世间的又有多少时光,让我等蹉跎呢?明天,我们好好准备饯行酒,为长流饯行,祝他此去一帆风顺。有朝一日衣锦还香。”

萧琅拿起酒碗,声音洪亮慷慨激昂得说道。

“萧琅说得对,人生自古离合多,今夜我们不醉不归,明日,我们为长流设宴践行。”

卫鸿也举起手中酒碗声音洪亮的说道。

“干!”

“干!”

“干!”

人们工干之时,失落之时,悲痛之时,总是感觉度日如年,虽衣食温饱却依觉难熬。然而,世人熟不知老天留给人们的世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消失,让你察觉不出,你在慢慢变老,让你察觉不出,你已濒临死亡……

兵者,诡道也;武者,龙虎也;仙者,永生也;

剑客,绝代也;刀客,君临也;九千,糊涂也;哈哈。

时间总是那么得快,快得让人焦急又快得让人无奈,转眼之间,一天又过去了,就那么一睁一闭,一天就这么没了,倘若是一闭不睁,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第二天,旦时。

“设——宴——,饯——行——”

老将军声音洪亮而又悠长得说道。

随着老将军的话落,青宏义,泣飞石,叶信然,卫鸿,萧琅,李老头,刘老头,村民王二狗,李三蛋,张王八,孙蛤蟆,赵六子,钱虎子,周七子,郑八子,等等亦是忙里忙外,毕竟那么多年了,这说走,肯定不是说回来就能回来的,没准这一去没准回不来了,但是无论是石林村的乡亲们,还是老将军几人,也决不能去阻拦一个年轻人的脚步。年轻人,年少轻狂,若不趁着年轻有这鼓劲出去闯闯,到了老了,估计想闯也闯不动了。

“一年年春秋冬夏,一场场悲欢离合,长生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月长流酒过三巡,陡然唱起了那不知来自何方的歌曲。

“是啊,若是人能修长生,那这世间,该少了多少悲欢离合,该少了多少白发送黑发,黑发送白发啊——”

卫鸿亦然感慨道。

“孙儿啊,把饺子吃了,这为子饯行吃饺子,接风洗尘吃饺子是咱们大宋皇朝,亦是咱们腾龙帝国,几千年来的传统,把这饺子吃了,日后在外面,想起我们,就自己包顿饺子,当是家吧——”

老将军左丘良骏一句一顿得慢慢道。

“嗯。”

月长流知道,这时说再多的话,敌不过他默默得吃下这顿饺子,因为他知道,大宋自古以来,男儿出家当兵去,需得饭前吃饺子,家人看着你吃下这顿饺子,无论以后你回不回得来,他们都会把这顿饺子,当成你在家的最后一餐。

说着无味,历着有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儿孙卒杀场,老少皆由碑。

“放心吧,爷爷。还有众位大叔,大伯,兄弟姐妹们,我月长流会回来看你们的。”

月长流看着这帮,看着他长大的乡亲们,和一起经历这么多事的老将军众人,神色诚恳,语气肯定得说道。

虽说,他们依旧是满是不舍,但听到月长流如此肯定得语气,那心中的担忧,也算是放下了不少。

“好,年轻人,有志向,出去闯闯也好。”

老刘头拍了拍月长流的肩膀说道。

“是啊,趁着年轻多出去闯一闯也好,经历经历这世间的美好,也经历经历这世间的苦辣,也算是不白活一回。”

老李头,也拍了拍月长流的肩膀说道。

“多说无益,你独自一人在外,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又没有势力,一定要小心为妙啊——”

卫鸿目光深沉得看着月长流说道。

“放心吧,卫大叔,我肯定能照顾好自己。”

月长流冲着卫鸿拱了拱拳,说道。

“一路顺风——”

萧琅道。

“路上保重——”

卫鸿曰。

“在外面若是不好过就早些回来,石林村,永远是你的家——”

村民李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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