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深化
第二天，至尊宝躺在门口被冷风吹醒，他缩了缩身子，睁开双眼，打开了房门。房门已是阳光打开，却时常吹来一阵冷风。吹得如烟一阵哆嗦，梦呓了几声，又翻了翻身子。至尊宝赶紧关上门，跑去床边，把被子给她披上，又觉得不妥，想把她拍醒。又看到她睡得正香，不忍叫醒她。思考再三，他怕夫人来叫他，却发现大小姐在他屋里，那可就不好玩了。
他推了推如烟：“醒醒，醒醒……”
“干嘛……”
“起床啦……”
“恩，再让我多睡会儿。”
至尊宝又不敢大叫，只好很突然地说：“啊，夫人，你来了？”
如烟突然一股脑的坐起身来，道：“在哪，在哪？”
如烟只见并没有什么娘亲，只有至尊宝正笑意绵绵地看着她。她俏脸一红，骂道：“哼，你又骗我，再不理你了。”
至尊宝说道：“你再不起来，等下被夫人抓到了看你怎么办。”
如烟眼睛一转，突然狡黠一笑：“那我就说你强行占有了我……对了，我们可以这样奉子成婚啊，好不好？”
“好。”
“好是吗？”如烟一喜。
“好你个大头鬼，别人都是想要两情相悦的，你倒好，还喜欢来这一套。”
如烟脸一红，嘿嘿一笑：“我听说男人都喜欢这样的，你倒好，你却不吃这一套，你倒是是不是男的啊？”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谁啊？”至尊宝叫道。
“是我。”门外叫道。
如烟小声惊呼道：“娘亲？！”
“哦，是夫人啊，您有什么事嘛？”
外面迟疑了一会儿，道：“我可以先进去吗？”
“这……恐怕不行，我还在睡觉呢。”
“那没事，你先穿起衣服来，我先等着。”
至尊宝一听，心中一惊，如烟急道：“怎么办？”
而至尊宝一脸坏笑道：“我也不知道……不如你去跟你娘说，就说你已经从了我，怎么样？”
“哎呀，都到了这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
“我可不知道刚才是谁说要占有我的啊……”
门外突然道：“小宝，好了没？”
如烟急道：“怎么办，怎么办？”
至尊宝只好道：“那你就先到床底去躲一下吧。”
“啊？”
如烟看到床底下又脏，皱眉道：“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有啊。”
“什么？”
“要么钻床地下，要么跟你娘坦白。”
如烟一听，咬牙道：“我认了。”便钻进了床底。
这时门开了，门外站着脸色苍白的春十三娘。
“夫人，你怎么了？”
她迟疑了一下，问道：“去屋里说好吗？”
至尊宝也愣了，“这好像有点……”突然，一阵冷风吹来，他赶紧把春十三娘拉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守了几十年的寡的春十三娘也觉得面色羞红，也忘了要说什么。
至尊宝一看，连忙声道：“夫人坐，坐啊…….见鬼，这连条凳子也没。”
春十三娘瞪了至尊宝一眼，坐在了床上，而至尊宝就站在一边。
春十三娘叹道：“今日我到房里去见我烟儿，却见她不在房里，到处也都寻过了，也不知道在哪里。”
至尊宝一听，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道：“是啊，大小姐回去哪儿了呢？不会是在我房里吧？”
而床下的如烟更是咬牙切齿。
春十三娘也叹了一声，至尊宝连道：“不过夫人你也不用太伤心，大小姐聪明伶俐，吉人天相，应该也就是出去散散心，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春十三娘也叹道：“但愿是这样吧。”至尊宝看了她一脸沧桑的模样，更是为自己的初衷感到自责。
“夫人，其实我……”
“咦？这是什么？”春十三娘从床上捡起一颗扣子，自言自语道：“这是烟儿的……”
她一抬头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没……”
春十三娘凝住神情看着那颗纽扣，突然转头对至尊宝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春十三娘笑道：
“小宝。”
“恩？”
“我家烟儿，你是怎么看得呢？”
“这……大小姐聪明伶俐，天生聪慧，必将接承您的家业，将您的事业发扬光大。”
春十三娘却缓缓摇头道：“我却不想要她这般如我所辛苦，也不应当嫁入那豪门来受尽痛苦。她要的应该是其他的生活，那全新的生活……”
“这……夫人，小的不明白您的意思。”
春十三娘有意无意地瞟了至尊宝一眼，站起身来道：“烟儿自己是打我眼皮子地下长大的，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诶，就您是明白人。”至尊宝说着，又觉得不够鲜明突出，又道，“她一厥屁股您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春十三娘：“……”
如烟：“……”
事实上至尊宝刚说完那句话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子，可这样不就说明自己错了吗？于是至尊宝就在这理性和本性中挣扎。而春十三娘听了也只是微微错愕了一下，并没有太大发怒，只是良久看着他，说：“小宝，你要珍重这机会啊。”说完便走了。
至尊宝想了想，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如烟爬了出来，一把揪住他耳朵，骂道：“好你个至尊宝，居然还敢在娘亲面前议论我。”
……哎，这就是**裸的教训啊。一粒粥，坏了一锅老鼠屎……
“等等……你先出去。”
“干什么？”
如烟脸一红道：“要是别人看到我从你屋里出去，那该怎么说啊。“
至尊宝嘿嘿坏笑道：“你刚才都说的那么露骨都不怕，现在倒脸红了……”
至尊宝虽笑着，但也先出去看了看有没有人，才让如烟出去了。
……
转眼间就到了除夕。家家户户都贴起了门神，写上了春联。鞭炮声响声不觉，街上的孩子都欢快地跑着，到处都洋溢着热闹、幸福的气息。小四，刘庆还有青云他们也都回去过年了。而至尊宝因为不知道家在何方，所以只好留了下来，而最开心的就是如烟了。而五岳山上的寨主，至尊宝也许久没有去想了，而他们也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也没有来找他，而至尊宝的心好像就是牵在这里了，也干脆不去想那些回忆。两颗懵懵懂懂纯真的心也慢慢地靠在了一起。
过年这天，至尊宝穿上了自认为最帅气的衣裳，而如烟也穿上最绚丽夺目的春衣。她对至尊宝嬉笑道：“至尊宝，别人都写了春联了，你也写一幅吧？”
至尊宝尴尬地说：“呵呵，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开玩笑！要知道中国的春联悠久原长，不光要考验文笔，还要认识很多字。呃……也许是同一个问题，但是像至尊宝这样字都是在店里认到的，写什么？
写：今夜除夕菜半价
明日春节不要钱？
横批再来个：跳楼大甩卖......
如烟对此却不相信，说：“那你再给我说几句诗来听。”
“这……”至尊宝正尴尬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听闻夫人端着菜出来叫道：“吃饭咯！”
至尊宝如找到救星一样夸张叫道：“哇，吃饭啦，好香啊……”便一溜烟儿跑了。
如烟轻笑一声，也跟着去了。
除夕夜，她躺在他的怀中，看着满天的烟花雨，幸福道：“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了。”
“什么？”
“抱紧我，好吗？”
“我正抱着你呢，我腿都麻了。”
“你嫌弃我啦？”如烟一脸不满地看着他。
“呃……”
“不许你嫌弃我。”如烟霸道地说，“你要永远都这样抱着我，一直到老了，直到我的头发已经没有这么亮丽了，直到我的双手也已经苍老了，知道我的面孔也已经皱巴巴了，你还这样抱着我，好吗？”
至尊宝看着如烟水汪汪地看着自己，不忍，忽然一笑道：“好啊，到时候我就这样抱着你，直到我的头发也没了，变成了秃顶。直到我的手也粗糙糙的了，直到我的英俊的面孔也变得丑陋不堪了，我还这样抱着你，好吗？”
如烟突然扑哧一笑：“自恋，你现在已经很丑了好不好？”
“是吗？”至尊宝漫不经心道，“那你还要不要我了？”
“要！”如烟大声道，“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手中夺走，你也别想从我眼前溜走……”如烟搂着至尊宝看着他的脸温柔道，“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说完在至尊宝唇上轻轻一吻，至尊宝微微一错愕，待到至尊宝想抱住她时她却又倒在至尊宝怀里闭上了眼睛，面飞双霞，轻声道：“至尊宝，唱歌给我听，好吗？”
至尊宝愣了愣，随即就唱着。又是沉思，又是委婉。如烟静静地听着，就在这歌声中安然入睡，又在这良辰美景中度过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而至尊宝看着怀中的佳人，挪了挪身子，闭上眼，一颗泪划过脸颊，溅落地上惊醒了沉睡的大地。
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披在这拥在一起的两人，嘴边的笑容似乎还在怀念昨夜的烟花雨。吵闹的大街迎来了寂静和清醒，迎来了崭新的世界，崭新的一天……
夜的欢喜（除夕）
当，你就在我的身旁，我的情绪忽然就飞扬
当，你对我欢声笑朗，我也控制不住我的言笑
有你在我身旁，我就无限希望，有你的每一天我都心情奔放。
不管有多风雨，我依然在身旁，多少困难我都会站在你前方
凝，视着你的微微笑，这一刻我也永远不会忘
为，了那一天的愿望，多少风雨我也会与你同船
无论为了今朝，还是未来向往，我依然都陪伴在你的身旁
那就是这一刻，做什么都值得，付出一切换不了我的渴望
我在你耳边唱，灯火光更明亮，如此幸福便就是我不变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