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生离死别
一阵黑风卷起,殷圆被风迷得睁不开眼,殷圆再睁开眼时,金世缘已经不在,药兽找药归来。
“你不是说,整座山都有结界吗?怎么妖风一起,世缘就没了呢?”殷圆哭着质问道。
“我在找药时,感觉到了结界在逐渐的减弱。可能是桂族与槐族有了危险。”
“一阵妖风就把世缘卷走了,他还昏迷,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先找找看,这几日血月对妖兽的影响甚剧,如若是山上的妖兽起了歹心,也许可以找到。”
一人一兽山上山下找了一天,暮色时分也未寻着半点身影,只得悻悻的回到家中,常娥听闻儿子离奇失踪,心下甚痛,对殷圆心生怨怼。不巧的是,又一噩耗传来,血月初现之时,金桂带领桂族与槐族支援东南四百五十里处的长右山的儒人(侏儒)国妖兽大战时,生死未卜,不知所踪。常娥不听则已,听后心内一颤,眼前一阵昏黑,不省人世。药兽瞪着那双阴阳眼看到明明灭灭间,一个头戴高冠的黑衣人与一白衣人拉着常娥就走。
“你愣在那干嘛?快点救救世缘母亲啊!”
“我已经无力回天了。她已经走了。”
“什么?”殷圆如五雷轰顶。
“她的阳寿已尽,我也无力回天。”
“这可如何是好?他们一家就这样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了?”殷圆哭着说道。
“一切自有天数,常娥一直以来都是无甚疾病,而血月出现的这几日,她每每喊其心如石坠,疼痛异常,又闻一个又一个噩耗,谁又能受的住呢?”
“爹,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你先把紫铃找来,我们一起商议一番。”
殷圆擦干泪水,找来紫铃,经一番商议,常娥被放入铁木棺椁之内,沉入水中,以防腐烂。以备金桂或金世缘回来时大殓。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出山去寻找二人,是死是活总得有个下落。”殷父说道。
“爹爹的年岁大了,您在家等候。我们三个出去找。”
“圆妹妹与药兽一起,我木鬼,出了这座山,白日里要变回原树休息,夜里再行千里,所行不便,妹妹与药兽一路凶险一定要多加小心。”
“好,明日紫铃去东南的长右之山的儒人国找找世缘父亲,圆圆与药兽向西行去寻世缘吧?”
“这是传音叶,只要在人界,无论何处,都可以互通消息,我们每人一叶。”紫铃递给二人一兽,将自己的揣入布袋之中。
“事不宜迟,正是晚间,我先行一步。”紫铃说完,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明日还要赶路,都已经丑时了,怎么还不歇歇。”两父女坐在院中的古凳上,看着天空中那轮血月,红得都快渗出血来。
“爹,您怎么也没睡。”
“从小到大,你整日里只知淘气,都没离开过我,想到你明日就要离开我一段时间,还真有点不放心。”
“爹,女儿已经长大了,总有一天要离开您的啊。”
“你看你,还没许配出去,就想着早早的要离开爹了啊?”
“当然不是,无论我嫁不嫁人,爹都是要跟着我一起的,只是人生路上的崎岖与坎坷总得我一个人去面对,您也不希望您的女儿始终都是您手中捧着的娇娇女,是不是?”
“哎!真快啊,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我也真的老了。”
“爹,女儿离开的这段时间,您要好好照顾自己,别饿着,冻着了,知道吗?”殷圆含着泪看着父亲。
“爹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自己的,你才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有什么事多与药兽商量,别一个人逞强,知道吗?好了,我也乏了,回屋睡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早点睡吧。”殷子良含着泪向屋子里走去。
“嫦娥仙子,您能告诉我,世缘与他父亲都在哪吗?”殷圆望着血月满脸愁容,这如大海捞针一般的瞎寻,真的能找到两父子吗?尤其世缘,被妖风卷到哪去了都不知道,能找得到吗?又转念一想,不管一路上多少凶险,我都要找到你,没有你,这辈子还有什么意思呢?既然我们对月盟下誓言,此生我们都要相首不弃。对着血月,一夜未合眼,想想自己原本幸福的家,想想刚刚与心爱的人共处的美好一宵,摸着相思子,心内千头万绪。
天刚渐亮,殷圆与药兽就上了路,她害怕与父亲的道别,怕自己哭引得父亲也伤心,站在院内看了看这座不知道算不算家的房舍,不知何日才能归来,转过头来,流着泪,向寻找的路上踏去,殷子良躲在房间里看着女儿前行的背影,有欣慰也有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