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五个受害者
正在沉思之际,天边飞来了一只黑色的鸟,红色的爪子在傍晚的空中显得特别的显眼,嘴里含着一条金色的布条,正在他的头顶盘旋。
他喝了一口酒,从回忆里苏醒了过来,他想那只鸟吹了一口口哨,那只鸟便停留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从它的嘴里拿下条金色的布条,上面密密麻麻地用朱砂写下了一些密文,“为师在闭关,你有什么事情自己解决吧。死了我会给你收尸,替你报仇的。还有!小兔崽子,别在外面给我沾花若草,要是有了孩子就别回来见我!”
只是几句话,看得他热泪盈眶,师父,你的脾气还是那么怪。他向肩头的鸟儿招了招手,那鸟好像懂得了他的意思,忽闪忽闪着翅膀,消失在傍晚的天际中。
“小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呢?”突然,栏杆上立着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妖娆的女人,正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陈宫回头,该死,这个女人有完没完了!
“小帅哥,别不理我嘛!咱俩都这么熟了,你怎么就这么见外呢?”那个性感的女人从栏杆上跳了下来,瞬间移动到了他旁边的椅子,顺势坐了下来,像个主人一般为自己拿了个空的酒杯,自己为自己倒上了酒。
“你怎么在这里?”陈宫放下手中的酒杯,也坐了下来,盯着她。
女人妩媚一笑,轻轻抿了口酒,“想你了呗。”
“信不信我收了你?”陈宫有些恼怒地说道。
女人还是无动于衷,装作惊讶的模样,“怎么?这么久没见,居然养成了这样的暴脾气啊?”
见陈宫没有跟她聊天的打算,她便自嘲一笑,“和老头一样的怪脾气。”她放下了酒杯,堵着她那粉红色的嘴巴,“老头通知我说,让我来帮你的嘛。”
“师父?他怎么知道你?”陈宫脸上闪过了一次惊讶。
“你以为老头是谁啊?你从小到大有过多少女人吃过多少饭甚至眨过多少眼睛他都了如指掌,更可况是我呢?”女人微微眯眼,那一对惹人的桃花眼显得更加的迷人。
陈宫摇头,真的有点后悔当初救下这只桃花妖了,以至于现在她还一直缠着自己。现在连师父都同意她缠着自己了,他以后的生活恐怕平静不了了。
“怎么了?你不想听你师父的话了?”女人笑着看着他。
陈宫盯着桌上的酒半天,道,“帮我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女人一听陈宫有留下自己的意思,马上扑哧着大眼睛,“好啊,什么条件?”
“若没必要,不要在我眼前出现。”
女人一听,突然急了起来,“不要嘛,这样我怎么帮你啊?我还要保护你的嘛。”
“我堂堂一个警察,还需要你保护吗?”陈宫瞥了她一眼。
“对哦,现在你是警察哦。”女人做着无比崇拜的模样。“警察可帅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陈宫看着她。
她无辜地回过神,“我一直都在听啊。既然你不需要我保护,那你来保护我吧,这是做警察的职责是吧?”
“你没什么要保护的地方。”陈宫无情地转过身,“你以后住这里吧,别给我出去惹麻烦。”
女人一听,心里无比的激动,“好啊!只要和你一起,我住在阳台都没关系!”
“不,是你以后住这里。”
“那你呢?”心情一下子从九霄云外跌落到万丈深渊,女人睁着泪眼无辜地看着他的背影。
“我出去。”陈宫说着猛然回头,“如果你跟着,那你就回我师父那里,我不需要你帮。”
女人默默放下酒杯,心情失落地低着头,看着陈宫渐行渐远的身影,小声地说道,“人家只想跟着你嘛,你还不知道人家为自己取的名字呢,人家叫陈玉妖哦,跟你同一个姓哦小帅哥。”
咖啡屋内,
“你是说,陈宫的道行被封住了?”夔平静地说道,“那你之前还说他的道行不浅啊。”
“只是体内的道行不浅而已。”冥泽起身,拿了一把车钥匙,“走吧,我前几天看到一块很好的地,我想把它买下来。”
“地?”夔不以为然,被冥泽强拉了起来,“泽,你什么时候对地感兴趣了?司南镜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吗?”
“司南镜是冥界的灵物,冥界是万年怨气和阴气堆积而成的地方,你觉得司南镜会出现在哪里?”
夔会心一笑,“你知道了?”
“走吧。”
不一会儿一辆鲜红色的豪华跑车驶出了天堂路,今天万里无云,天气特别清新,冥泽的心情也特别的好。
当他们驶进了一个山谷时,周围的气氛都好像变得凝固了起来,道路上一辆车子都没有,当他们驶到一个转弯处时,一辆大巴车以高速向他驶来,冥泽定睛一看,那辆大巴车司机的座位上空空如也,而满车子的人都好像睡着一样,根本不知道大巴车的失控,巨大的碰撞响彻了一整个山谷,使得正在不远处办案子的游天织听得真切。
“组长,前面好像出事故了。”游天织指了指山谷。“我和龚宇过去看看。”
张戚点点头,“好的,你们去吧,这里等佘医生来了之后再说。”
等到游天织赶到车祸现场的时候,正看见一辆大巴正躺在一辆鲜红色跑车的上面,她正想着跑车怎么这么眼熟,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一黑一白,站在路边,正在看着车祸现场。
“怎么又是你?”游天织一下车,便跑到冥泽面前质问了起来,“难道你是死神吗?有你在的地方就有事故!”
夔听她说的话,倜然噗嗤笑了起来,的确,冥泽是冥界的王,的确和死神差不多。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游天织抬头,看着冥泽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似乎在想事情。
过了半晌,冥泽摇摇头,对夔说道,“和我想的没错,已经没有了魂灵。”
“你们在说什么?”游天织叉着腰,正双眼冒着怒火的看着他们。
夔对她示意地点点头,向她的身后指去,“我们在说他们,没有司机的高速大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没有司机?”游天织重复着夔的话,一转身,发现大巴里坐满了乘客,血肉模糊,这场景她从来没有见过,惹得她一阵阵干呕。
“刚才还那么彪悍呢,怎么现在这么弱了?”冥泽凝视着大巴,淡淡地说道。
游天织抬头,狠狠给他一个白眼,然后从一样脸色苍白的龚宇身上掏出一副手铐迅速将冥泽铐住,“终于有机会请你到局里走一趟了!”
冥泽嘴上笑笑,不阻止她的动作,“公报私仇,这样真的不好。”
“我们没有私仇!”游天织将冥泽拉到龚宇身边,“把他带上车,打电话让交通部的人过来支援。”
龚宇好像接到一个解放的任务,直接把他塞进车里,再也没见他出来。
现场只剩下夔和游天织,夔总是那样温文儒雅,他平淡的看着这个场面,好像这些东西已经是习以为常的感觉,“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游天织抬头问道。
夔对她笑了笑,“泽说,他看上了一块地,我们只是出来看看而已,接连发生了这么多起案件,我们都没有离开过城兴市。”
游天织瞥了车子一眼,“他竟然也这么安分?不让他出远门就不出远门?”
“是的。毕竟死了人。”
“趁交通部的没来,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当时的场景?”游天织皱着眉头,瞥过脸,强制忍住喉间呼之欲出的异物。
“当时的大巴车里好像没有司机,但是,却以高速行驶在这条道路上,车上坐满了人,但是没见一个人有异动或者呼救的。这一点,让我觉得很奇怪。”夔照实说着。
“没有司机?”游天织再次重复他说的话,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掏出手机,翻出第一个号码,拨打了出去。
“喂?天织,你那边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了张戚的声音。
天织神色凝重地说,“组长,我想我知道我们发现的男性死者是谁了。”
“谁?”张戚问道。
“组长,你还是派几个弟兄来我这里一趟吧,这里有一起交通事故,失事的是一辆大巴车,车内所有人都已经死了,大巴上没有司机。”游天织沉稳地说着。
张戚眉头深锁,他将目光看向从山涧里打捞上来的那具面目全非的男尸,“你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大巴车的司机?”
“我觉得有可能。”游天织继续说着,这也只是她的猜测,谁都没有见过这辆大巴车的司机,但是这一连串的巧合都没有办法不让人往这个方面想,所以,索性,她就大胆猜测,或许,这可能是唯一的线索以及联系。“组长,我已经通知了交通部,我想,交通部应该会在半个小时之后到达事故现场的。”
“好,我带几个人马上过来。”张戚挂断电话,心情十分沉重,这几天遇到的案子全都是太过于匪夷所思,难道,这都是非自然科学犯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