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魔王出现!

第十一章 魔王出现!

第十一章 魔王出现!

“天呐,你是说这里靠近第三个世界浊川?!那么我看到的画面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太不可思议了。”

云方听到最后惊奇的说道。

“杳儿,你说的那个句焱,什么轮回不死之术真的那么厉害吗?”

“嗯,”想起句焱杳儿还是有一点难过,“他用的是师门禁术,最是损伤灵魂了。”

“那他不会没死吧?”云方故作忧虑状。

“不可能,我们俩从青廷过来,互相之间灵力有特殊感应。现在我再也感觉不到他的灵魂气息了。”杳儿垂下头叹息。

“杳儿,”云方扳过她肩膀,用阳光一样的眼神看她,

“听我说,杳儿,谢谢你,你说的那些话太让我吃惊了,那些故事神奇又感人,句焱,你,还有那个我,云官,呵呵。可是,现在我们生活在凡间,生活在尘世里,看那些山,那些水,那些阳光和沙滩,多么美多么真实,离我们那么近,我们伸手就可以摸得到。我们就生活在这样美好的空间里,活在眼前,活在现在。”

“活在眼前,活在现在。”杳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些过去的记忆就当做是昨天一个奇幻的梦吧,你是否有被移植了一段记忆呢?呵呵。”云方调皮地敲了敲杳儿的脑门,接着他正色道:

“我相信我是那个青廷的云官,那是你给我的一段美好的梦境,我会在记忆力珍藏它的。可是,在这里,我就是云方,这方世界有我的阿爸阿妈,有格鲁老爹有阿塔和落日草原,还有微生他们和脚下这片土地,更重要的是有你,你知道吗,你们就是我的世界我的全部,我会为了你们去努力修炼去和坏人战斗去经营一片天地,所以,请你再不要独自离开好吗?”

杳儿美丽的眼睛瞬间流出泪来。

静悄悄的夕阳把桔红色光辉铺满大地,在相互依偎的两个人身后落下长长的影子。

“这里修炼起来这么困难,看来我们还是回落日剑派比较好,呵呵。”云方的笑容如此明亮。

“嗯,我们就去云雾山开宗立派,你做掌门,我做总掌门,嘻嘻。”杳儿烦恼尽去容光焕发。

“还有微生,让他做开派大弟子好了,专门传授三黄三圆功,哈哈。”

——————

“什么人!”多明侠大喝,前方树林黑洞洞悄无声息。

师父与大师兄去离海的流离剑派了,而他则受命四处访查贝佳声的下落,这天忽然发现一些可疑的迹象于是一路追踪到这里来。

天已擦黑,前方树林茂密,晦暗不清。

树林里忽然传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听着像一个重病之人难以支撑的样子。

多明侠神色凝重,他有不祥的预感,树林里杀气重重。

“剑来!”

一道明亮的蓝色光芒从他的指间飞出,辉晶剑如一泓秋水停靠在树林上方驱散黑暗。

“纪长老!”

树林里出现了一个颤抖着的身影,一张挂满无助惊恐万状的脸。

纪长老的身体似乎在慢慢变化,一点一点的长大,他的后背隆起,里面像有无数虫子蠕动,似乎马上要脱开衣服的束缚。他苍白的脸对着多明侠毫无表情的呆望,一只眼渐渐鼓胀出来,青白的颜色恐怖吓人。

多明侠倒吸一口冷气,脚下连退,他从未看到过这种诡异的情形,但他又马上振作精神,真气鼓动,冷静地观察眼前的情况。

“纪长老一定出了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时间得出结论,因为纪长老动了起来,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带着沉闷的击地声音,那个身体仿佛有千钧重,看向他的那只巨眼慢慢流出血来,黑色的血。

此时多明侠面前的已不是三山派的长老了,他变成了恐怖的恶魔,黑色的斑点在它身边闪烁围绕,与它的身子不断融合又分开,强大可怕的气息充斥天宇。

多明侠再不能等待,他预感到极度危机即将来临。

空中的辉晶剑一阵剧颤,陡然绽放蓝芒,那光芒似乎将周围的空气燃烧起来,发出啪啪的声响。

“惊鸿!”

蓝色闪电划破夜空,流星般坠落在恶魔身上,直没而入。

魔鬼脚步停住,僵直站立,一时鸦雀无声,只有树梢被剑芒烧灼,剧烈燃烧。

火光照亮它恐怖的身影和狰狞的脸。

“啊!”

忽然它仰头对着天空怒吼,声音惨烈悲怆带着无尽的哀怨。

那团黑色鬼影剧烈膨胀起来,身体里有毫光闪现。

“破!”

多明侠衣衫鼓荡,双目圆睁,他的脸在火光下同样可怕。

随着他一声大喝,恶魔身体四分五裂地爆炸开来,无数明亮的光柱从它身体里射出,辉晶剑随即回到主人身边。

眼前的剑已经十分暗淡,先前明亮的蓝芒现在细若游丝,摇曳的光映着多明侠苍白的脸和嘴边鲜红的血,多半的真气已被魔气吞噬。

比黑夜更黑的颜色又舞动起来,那些斑点还活动着,而且更活跃,它们围绕在多明侠身边跳舞,像庆祝一个新生命的降临。

“师父!”

迷茫的夜空在多明侠眼里渐渐遥远,无处不在的白色慢慢侵蚀着它们,使它们越来越淡,在被那片白完全淹没之前,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呼唤出来。

蓝色流星从地面升起,带着生命最动人的颜色,消失在天上最亮的那颗星里。

黑色的夜,燃烧着风。

“明侠!”阮真停下剑光,回望身后无尽的夜空。

——————

“这是什么其其?这是什么其其?”

云方学着阿塔的样子,指着自己的光肚皮学给杳儿看。

“肚脐眼!”他又拿声拿调的说。

“哈哈哈哈!”篝火旁三人笑作一团。

“咳咳,大家请安静!下面我来演唱一首流行歌曲,请大家欣赏。”

云方继续表演。

“不要问我,亚生曾经爱过多少银,你巴懂我伤有多深,在银多时候最沉默,笑容也寂寞,在万丈红尘中啊找个银爱我...”

“哈哈哈哈!”大家都已笑得不行。

云方也在笑,看着天空笑,然后他看见那颗升起的流星。

“杳儿,微生,我看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们明天就出发吧,先去那里看看发生了什么再回去。”

三人都遥望星空那边,那颗流星有种孤单的美。

涡海之上,大日高悬。

天空有淡淡阴霾,空气中漂浮着一些细小颗粒,太阳看起来比往常大一些,周围有亮黄的晕,阳光也不那么热烈,未到中午便有些夕阳的味道。海面平滑如镜,那些漩涡忽然消失无踪,没有风,热烘烘的水气直往上升腾。

“太阳上面在刮大风。”微生如此判断。这次飞越涡海他没有上次那样害怕,因为他的老大制作了一个好几亩方圆的特大气球,并且顺应民意在里面载了一大块岩石,上面有花有草,看起来如同悬浮在空中的岛屿。

会下雨么?云方看着天空,那些上升的水汽似乎往高处汇集,渐渐有形成云的迹象。下雨这样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在这里恐怕会引起一片恐慌呢。

气球缓缓地移动,向着大陆的方向。

大陆上一处广袤地域。

人流哭喊着从各个城门涌出,带出团团尘土。乡下的土路上也集满逃离的人们,他们背着大小包裹仓皇离去,离开他们祖辈生活的土地,去往未知的地方。他们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跟着人潮亦步亦趋,茫无目的,他们只是知道他们必须离开。

“水,给我水。”一个年老体弱之人仆倒路旁,挣扎着向过往的人伸出颤抖的手。人们都抿住干裂的嘴唇掩面而去,他们面目惶恐如临大劫。

原野里站满枯死的树,叶子几乎落光,露出黄土的大地裂纹密布。

绿色在逐渐褪去,代表死亡的黄色正在蔓延,夏在干涸,人们的心正在失去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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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山头,阮真和韩雨童面带忧色地看着脚下的大地,枯黄的颜色直延伸出去铺成一片海洋,死亡之海。一个个村庄静悄悄躺在枯树从里,房顶上黑洞洞的烟囱口再无一丝烟冒出,如骷髅的眼窝。

“师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之间没有水了?”韩雨童语音发颤,几天来看到的凄惨景象让他心里撕裂般的痛。

“不知道,也许天要亡了这方土地吧。”阮真悲怆地仰头望天,那一轮黄日无声无息。

“雨童,人终不免一死,你怕么?”

“不怕,可是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好徒儿,我们师徒四人情若父子,死也要死在一起。这里应该是明侠发出信号的地方,你三师弟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不会燃烧真元示警,怕是凶多吉少了,你二师弟还杳无音讯...”

“就算死也要查出真相!”韩雨童牙关咬紧目光炯炯。

一点点黑色的烧灼痕迹隐藏在枯草里,蜿蜒指向未知的远方。

风吹开散落的草茎,露出下面干燥的黄土,一个黄脑袋从里面冒出来。

“老大,大事不好!一点水也没了,地底下也是,最下面热的不得了。”微生惊慌失措地对云方喊。

云方和杳儿对望了一眼,都看出对方心里的答案。

“浊川!”

他们甫一上岸就发现了异兆。

“想不到浊川的影响这么剧烈了。”杳儿担忧地说。

天上的阴霾仿佛流动的更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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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壁残桓,碎石烂瓦满地皆是,这个村落像是受到地震侵袭一般凄惨,人畜皆无,塌倒一半的墙壁上溅着大片黑色血迹,令人触目惊心。

“刚过了两三天的样子,雨童,我们快!”

阮真拉住韩雨童,遁光亮起。

剑光迅速,大地飞速后退成道道流线。

前方隐隐有黑烟涌起。

“停!”阮真面色凝重止住剑光,他们停落在一片高地上,下面是一处低洼的平原,那里正浓烟弥漫。

黑烟犹如实质凝而不散,急速旋转着,飓风般扫过地面,把所有阻碍它的东西夷为平地。

“啊!~”浓烟里发出痛苦的嗥叫,声音穿透天宇撕裂虚空,仿佛要把天地打破。

良久之后,大团的黑色终于平静下来,它们缩小凝聚逐渐成形,一个巨人昂然挺立在天地间!

不!是一个恶魔!恐怖的魔王!

它山一样站在那里,散发着可怖的气息,浑身上下有无数细小的黑点舞动,像夏日夕阳里的大堆蚊虫;它双目赤红,里面燃烧着怒火,要把看到的一切付之一炬;它攒着拳头,每一根手指都带着利刺,那尖锐的黑芒能刺透天空;它黑发乱舞,每一根都粗壮如柱,不停撕扯着连接它们的硕大头颅。

魔王站着不动,背朝着他们看着某个方向,似乎陷入思考,然后它抬起脚。

下一个瞬间,黑色的拳头带着凛冽的劲气山一般向他们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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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杳儿一阵晕眩,她慌恐无比地呆看着一个方向,那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杳儿?”云方关切地问。

“不可能,不可能,那里有很像句焱的灵力波动,又不完全是,太强大了!”杳儿手捂胸口喃喃说道。

“别怕,我先过去看看,你们千万小心!”

不等杳儿回答,云方奋起精神,箭一样向前窜去。

“轰隆!”爆炸声剧烈地震荡开来,地面像水面被投入巨石一样泥浪翻滚着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蘑菇云冉冉升起遮蔽天日。

阮真狼狈地躲了过去,衣衫不整,砂土溅了满身,手里还拿着半片衣袖。

“雨童!”

他大喊,尘土犹未散去看不清周围情况。虽然他是一代掌门,但是他十分清楚那种力量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犹如与人与大自然抗争一样,在那种毁灭一切的力量面前,他的剑如同稻草一样软弱。

“雨童!”阮真心急如焚。

几声沉闷巨响来自于尘暴中心,一道金光突围而出直插天际,还未等逃远,暴涨而起的黑色拳头轰然而至,山一样撞了上去。金光像断线的风筝被远远抛了出去。

韩雨童在空中鲜血狂喷,然后重重摔倒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沟。他的意识几近模糊,眼前天旋地转,最后关头以身化剑破开重围仍躲不开那迅雷一击。视线开始模糊,眼前人影憧憧,无数见过未见过的脸庞纷纷靠近又倏忽消逝,那里面有他正苦苦找寻之人。

“佳声!明侠!你们等等我!”他奋起最后的力量伸出手臂要拉住他们,然而他们视而不见地穿过他的身体远去了。

恶魔狞笑的脸遮住天空,它越来越近,粗鲁的呼吸声犹在耳畔,那眼睛里燃烧的火不似人间。

黑暗铺天盖地而至。

周围静悄悄的,身体树叶一般轻轻飘落,向着深不见底的深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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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抬起脚,露出脚下的深坑。

阮真深深印在坑底,骨肉**。在最后一刻他爆发出毕生功力,把爱徒推送出去,而自己则被巨大的脚掌吞没。

黑手探入泥土把阮真的身体抠出来握紧送到自己眼前。魔王赤红的眼睛盯着手中的猎物看着。眼前的人太小太弱了,不堪一击,还没玩的尽兴就瘫软如泥。

阮真痛苦地**着,巨大的压力包裹住他,推挤他的血肉折磨他的灵魂,使他目眦欲裂,浑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颅。

“啊!~”

巨人愤怒了,它站起来仰天长啸,双臂直直伸向天空,拳头猛地握紧!

天地无用,只为剑狂。

七彩虹光耀目绽放,生命里最后一朵光华开放在天地之间,涤荡着凡世的苍黄,让最邪恶的眼睛也颤栗着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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