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王伏法

凤王伏法

凤王伏法

攻城易守城难,自古至今,道理相通。自玉帝王母掌管天庭,便有诸多反对之声,等及二人竭尽全力将大荒理顺,才将那些反对之声压制下去。不过,暗地里仍有人暗中搞鬼,诸如蓝凤凰之流,便欲借妖皇势弱之机,趁机煽风点火,以企推翻天庭,将大荒的生杀大权掌控在自己手中。但总是差那么一点,看起来,成王败寇亘古不变。

蓝凤凰想不通自己苦心经营的一片天地,竟然在几日之内便化为泡影。那“凤雷阵”、“蓝凤笛音”、“百鸟朝凤”都是自己苦心编排的阵式与武艺,就连火凤凰当年也曾自叹不如,何况还有“凤吟水唱”这招呼风唤雨的雷霆阵式,即便是妖皇当年盛时,也不见修炼得成!她曾经用这些技艺纵横妖界无敌手,先后收服了忠心于妖皇的狼族、豹族、虎族等,用盅术收服了狡猾的狐族……可这些自以为是的阵法与武功,竟然不敌一个区区钟馗上神。在凤王殿与其一试身手之时,就觉得自己少欠一成,最后“凤吟水唱”的必杀技使出,自己所化蛟龙已经死死缠住钟馗的双腿了,本以为可以得手,半路上却被王母豢养的一只琅鸟给破坏掉!人算不如天算,千年计划和心血一瞬成灰,成王败寇,既然好此,就听天由命吧。

钟馗,若有下一次,我绝不放过你!做鬼也不!

与她的心思多变相比,此时的钟馗倒显得镇定从容的多。他只想着到了天庭,早点让玉帝王母放开束缚自己的绳索,真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呀,偏偏这琅鸟竟两样都占了!还有,就是请求王母早点除去两位朋友的盅毒,以免后患。

未到南天门,只闻鼓乐之声远远传来,欢快之音响彻云霄。但见云层深处,众天兵天将锦衣玉甲,簇拥着华盖下两位神君,竟是玉帝王母亲自出迎来了。

钟馗看看自己身上的木灵绳索,又是一阵尴尬。他小声央求琅鸟:“好琅鸟,求求你,放开我吧……给俺留点面子好吧?哎……我这里有好酒,都给你喝了,行不行?……好不好啊?”

“不好,你的酒不好喝!王母的千年玉浆我都不稀罕,何况你的浊酒……嘻嘻嘻,看看你以后还敢训斥我不?!”琅鸟嘻笑无状,钟馗拿它真的没办法。

“私自捆绑上神,是要受天条处分的,这个你也不怕?”钟馗硬憋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平日里最不喜欢的天规戒律来,只得生搬出来,以此相协,意在逼其就范。

“不是我私自捆绑的,实在是这木灵奇怪的狠,若松了你,它们一生气,就连她也得放开……”它一努嘴示意旁边阴沉着脸的蓝凤凰,接着道:“再说了,就是玉帝要以天条处分我,大不了将功补过,有啥了不起的?!反正王母不会坐视不理我的!哈哈,钟馗,你也有难堪的时侯啊?”

钟馗拿眼去找银蛇与红狐,谁知二人只顾朝南天门看,显然已被天家威仪震慑住了,哪里还顾得了他的心思!

唉,这样的朋友啊,真是让人无语!

彩旗飘飘、钟鼓齐鸣声中,玉帝王母带领众天神降低云头迎接钟馗与琅鸟等人。未及钟馗与琅鸟说话,玉帝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开,他朗朗一笑,食指一弹,钟馗与蓝凤凰身上的木灵之力立时解散。

钟馗正欲谢过,王母摆手制止,命左右彩凤送上一柄木剑。钟馗双手接过,只闻王母笑道:“此剑乃南极仙翁几万年前,从南极冰地取两株万年桃木芯做成……它本是木灵却经年长在阴寒之地,累年经受冰霜雪剑浸润万年,兼具水灵、玉灵与寒冰真气,刚强不屈且坚韧有余,不惧世上任何邪门歪道!这是我三万岁生辰时,南极翁送我的寿礼,放在我这儿多年不用,可惜了。现在我觉得送你自是极配的。有它在手,你便可遇妖斩妖逢魔降魔,不用再担心受人制肘!只一点,你万万不可再任性胡为,随心桀骜了……钟馗,这也是玉帝和我的一片心意……望你持此剑,闯大荒走三界,伏魔除怪,替我与玉帝为天下芸芸众生洗冤去枉,铲除邪佞,方不辱此剑使命!”

“下仙钟馗,谢过玉帝王母!”一柄粗糙的桃木剑竟然有偌大实力,凝聚万年岁月精华,当真不可小觑,钟馗不禁惊喜异常,连连谢过二位神君。

“不必言谢!”玉帝拈须笑道:“钟馗,此番凤鸣山一战,你置生死不顾,实乃功不可没。我与王母该好好谢谢你,大荒三界仙妖众人也当谢谢你才是!这是继阴风谷一役后,你为整个大荒做得又一件好事!”

“下仙钟馗不敢私自居功,这里还有琅鸟、九尾红狐与银蛇姑娘的功劳……另外,钟馗有一事相请,还望王母成全!”钟馗郑重施礼,说出恳请之前,他已经想好,如若玉帝王母不同意为其二人解盅,他就会将桃木仙剑拱手送还,此后,再不踏进天庭半步。

“钟馗,你的心思,我和王母自是明了。此二人所中阴阳盅毒气攻心日久,且王母因为救冥浩,已伤万年凤体真息……不是她不帮你,实乃力不从心!”玉帝看向钟馗,他的心思,谁人不解,这样一个重情重意的汉子,心思太过简单通透,若不是历经多年考验查看,才放心纳为已用, 此时的玉帝还真会担心日后他为坏人所用。

“啊?冥浩战神!王母,您竟然为他伤及凤体?!原来如此……”钟馗心下黯然,不禁低头……此时才明白,为何王母不亲自出玉山收服蓝凤凰,原以为是她放不下尊贵的身份与一已之体面,才让与凤族有渊源的自己,替她前往凤鸣山,却没想到是有伤在身,且是为救冥浩才……一股悔意油然而生,当初自己还曾怀疑、斥责过玉帝与王母!二人的不解释,不表态,并不代表拒绝他的相求。一些事情只有时间长了,才慢慢明了,一些误会,只有心态大度的人才不去计较。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

他正百转千回心思缠绕,玉帝王母没着急,一旁的琅鸟倒生气开了,它一拍钟馗后脑:

“还有我的功劳呢!那个冥浩伤得那么重,王母为他配制丹药,替他推宫护体,守护内丹,日夜忧思劳神,我看不下去,就替……”

“玉琅,休得无礼!呵呵……”王母不待它说完便打断道:“仙众面前,动手就打钟馗上神,也顾不得体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教导无法哩,实不知它乃小童顽皮之性……”

玉琅脸上一红,一吐舌头,收起一只脚缩在身下,单脚立地,缩手缩脚,不好意思起来。

王母看向玉帝:“帝上不必挂怀,臣妾有法暂缓盅毒在他二人体内漫延,假以时日,自能解毒,且不必耗费真息!”见玉帝拈须不语,王母方转而对他们二人道:

“红狐与银蛇!你们私下交好,本犯天条仙规,今日,看在钟馗上神给你二人求情的份上,也看在过去,你们心存良善,曾解救过王屋、太行百姓,无名山上亦多次帮助过钟馗上神修炼,且此次凤鸣山一战稍有薄功,就将功补过,罚你二人一个在玉山值守,一个在蟠桃园护院,你们二人可同意?”

红狐与银蛇本以为触犯天条,要受王母的严肃处罚,没承想却是让二人留在天庭。仙妖众界谁人不知这玉山与蟠桃园都是大荒内灵气最为充足的所在,在此当值,灵力提升自是极快。今日得到王母允诺,且日后二人皆方便见面,哪有不允的道理!于是,立即望尘拜倒跪谢不已。

立在一旁,见玉帝王母对自己视而不见,且接连收买人心不断,蓝凤凰不禁怒火攻心。她哼哼冷笑不已,未等二人跪谢完毕,就冷哼道:

“何必如此麻烦?如果你二人现在跪求于我,我即能解你二人之毒!我们本是妖族,何苦求她!”说着,她斜视二人,端得架子拿得很大。

一听此话,银蛇神思恍惚,不知如何是好。

红狐却朗声回她,说:“我们本是妖族,此话当真不差!只不过,当初凤王威逼我交出狐族一长之位时,是何居心?”不等蓝凤凰回答,红狐又问:“我既已交出族长之位,为何还要索我狐族万年家业和宝藏?今日,在各位仙众与神君面前,还请凤王明示。五十几年前,为何用计诱银儿进凤鸣山,再设计诓我前来解求,最后为我二人中下阴阳盅之毒,你步步为营,目的何在?!还有何脸面说出本是妖族之语!”红狐说着不禁气愤填膺,想起当日受所种种折磨与苦楚,声音哽咽,悲从中来,让银蛇心如刀割的疼怜。

“……我和你用不着解释,也没必要解释给你听!成王败寇,我现在是阶下囚,有高枝等你攀着,你自是看不见我。不知当日,是谁涕泪滂沱的求我,哈哈哈……小人,全天下都是小人!他年我若为天下之王,必将你们这些小人统统赶下地狱火林,让你们倍受火浴,最后全都挫骨扬灰!哈哈哈……”

玉帝王母冷眼看着她疯魔的笑叫,面不改色,不为所动。等她笑够了,王母才悠悠而道:

“蓝凤小儿,生于大荒蓝田水灵之地,自幼孤苦无依,性格孤僻,得遇恩师凤凰尊者怜爱,带在身边使唤历练,本以为日久即能消除孽障根基,不承想……”王母仰天长叹一声,悲声道:“万年前,恩师凤凰尊者归去之际,便赐我玉琅一枚,说日后若蓝儿有祸心,可用其收之……恩师当日之语犹在,你竟果真包藏祸心!可惜,当日我为你的表相迷惑,不曾看出,还多次在恩师前为你说尽好话!你……蓝凤凰! ……”王母面带忧色,抑制着内心的激动,长吐一口气后,道:“你……蓝凤凰,内心阴暗冷挚、手段卑鄙无耻,生性霸道毒辣、高傲狂妄,极端虚荣、自私、冷漠,不容教化!所有的恶词秽语用在你身上都不为过!……你欺师灭族,用卑劣手段暗害恩师,以为众人不知道吗!?你偷袭火凤凰,凤中之王-----钟馗与冥浩的恩师,你的师兄,借为其疗伤之机逼其退位,以为我当真不察吗?!你暗派凤族密探潜入天庭,散布在我的周围,以图他日方便起事,以为我无知无觉吗?! ……姑且念在你我师出同门,念你自幼孤苦、身世可怜,我每每犹豫不决,才致你有今日! ……我说的都是实话吧!?”

“玉山彩凤,今天你揭我底细,以为我不知你的出身吗?你不过是五彩凤王的庶出,你一个庶出贱婢能做王母,执掌天庭,为何我堂堂蓝凤贵族的嫡出,就不能掌控大荒,光宗耀祖?”一口气说完这些,她冷眼看向王母,见王母怒气上脸,忍不住哈哈大笑,笑毕, 她高声斥道:“凤凰尊者,是你的恩师,他不是我的!他是我的仇人!当年若不是他,令我父母参与仙妖火拼,我的父母如何会早逝?是他,夺我双亲,我害他又何错之有?再说……那只火凤凰本领有限,手段软弱,为妖皇欺压多年,都不敢说一个不字,在她手中,凤族到何时才能打反身仗?我不忍妖皇欺压,为整个凤族的大好前程而取代她,又有何不可?!你说是我偷袭,哼,说得没错,如果她有些本领,我怎么会偷袭到她?!还是她自己懦弱无能,连自己都不能保护,如何保护族人……”

她话音未落,听闻恩师遇难的钟馗即腾身而起,手中桃木仙剑冷意森森直直刺向蓝凤凰,众人只觉身上凉意飒飒,未及反应过来,已见钟馗懊恼的立到一旁,原来是玉帝施法,阻止钟馗伤人。

“钟馗,你且听她说完……稍安勿躁!”玉帝云淡风轻微笑拈须的动作,此刻,在钟馗看来倒更象一种讽刺……自己又冲动了!

“钟馗,听说你师父遇袭,你又恼了不成?哈哈哈……如果当年你看到她难受的样子,你定会跪地求我……哈哈哈,真可怜!你师父……”她又大笑几声,接着道:“哈哈,那只火凤凰被我一掌击中后心,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她的经脉俱伤,自保都难,如何有能力去阴风谷救你?!我就是要留她半条命,好让人看看,谁阻止我蓝凤凰前进,我便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哈哈哈……”

“玉帝王母,你们不要拦我,今天,我,我非要杀了这只臭水鸟,替恩师报仇!”说罢,不顾众人阻拦,他再一次出手,不承想,手碗却被身旁的琅鸟死死控制住。那桃木剑只差一寸便到蓝凤凰喉间。只是蓝凤凰面不改色心不跳,依然冷笑盈盈,不为所动。可见,她的镇静和定力非同小可。

“琅鸟,你放开我!”钟馗怒极而吼。

“你个傻瓜,在玉帝王母面前,岂有你处制人的份?刚给了你一把仙剑,就不知道姓啥了吗?消消火,消消火,有二位神君和众位仙友为你做主,就让她把话说完呗,免得让人家说咱们合伙欺负她。你也不想想,自己动手,不怕脏了你的手啊?”琅鸟半讥半嘲半疯半傻的劝阻,倒让钟馗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恨恨的瞪了一眼蓝凤凰,暂时忍下火气。

“钟馗,玉琅此话有理,你当消消火气……”王母一个眼神示意,钟馗只得收剑退后。

“亏了火凤凰待你不薄,教你武艺阵法,授你凤族副族长之高位,你却恩将仇报,背后暗算……想必除此之外,你没有赢她的把握吧?!”王母冷静下来,反讥一句问蓝凤凰。

“那又如何?她出道年岁比我长,又得凤凰尊者密授,而我呢?明地里你们都宠我让我,其实呢,什么真本领都不曾教导我,整日里让我打扫清理,送信取物,哪曾有过一点点真心待我?我的本领与武艺大都是偷学而来的,阵法也是暗地里从书库里偷看的!哼……”蓝凤凰说完,也是气不达一处来,可见当日,她似乎也受了不少委屈。

“你误会了,蓝凤小儿!”王母道:“凤族的阵法与武艺必须得有三千年以上的修为,沉下心来后才能够修炼,否则就会败坏心性,走火入魔,除非你是人族登仙者,如钟馗与冥浩般才可以控制住……你偷学武艺与阵法,自是加速你的眼高手低,好高骛远……难怪你有今日!当初,我还以为是你刻苦耐劳人又聪明的缘故。你骗过了恩师与师兄弟们,可没有骗过你自己。今天,你还有什么话说?”

蓝凤凰冷冷的看向王母,半天后,悠悠然问:“你的意思是,今天非要处死我吗?”

“你将妖族搞得鸡犬不宁,人仰马翻,重燃杀戮戾气,几乎酿成大荒灭顶之灾,难道不该受到处罚吗?”王母沉声而问。

蓝凤凰向前,怒目道:“玉山彩凤,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凤族传人,为何看到凤族在妖族备受他人欺凌而仍无动于衷?难道,你做了王母,统领了整个大荒,就变得冷血了不成?”蓝凤凰见王母低吟不语,又提示道:“当初,你的族人难道不是受我的保护才得以传宗接代到今天?你要杀我,你的家族会答应你吗,你还要不要你的娘家,要不要你的族人?”

王母在她的逼问下,顿时陷入进退两难之际。是神是人,都脱不了一个情字,王母亦如是!她原是凤族传人,将凤族发扬光大,传承香火,是整个凤族每个成员的首要任务。从这个角度来看,蓝凤凰的借口足以成立。但是,她肆意屠戮他族成员,目无天庭纲纪,明显违犯了天条。

王母抬眼,云层深处,是茫茫然空洞的幽暗,在这高高在上的天庭上,看似风光无限的她何曾没有自问过, 何曾不知道自己的孤单……

“蓝凤凰,你擅长抓人的软肋,洞察世事的能力当真让人佩服!”半天不说话的玉帝,此时拈须站到了王母身前,他微笑着看着王母,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掌,暗暗用力……王母心里渐渐升出暖意。

玉帝又道:“你利用玉儿(王母小名)从心底里对你的怜爱,自小培养的亲情,利用凤凰一族的共同利益,将话题引到对你有利而无害的境地,谈笑间几句话就将危险化于无形……呵呵,手段当真高明!若不是我一直冷眼旁观,几乎为你骗过!来人,把三公主找来!”

众人纳闷,此时玉帝招呼三公主何干?只有王母听闻后,脸上渐显轻松起来。

不时,三公主翩翩而至,随在她身后的是一只娇小的五色彩凤,众人识得,正是公主的坐骑,百年前,为三公主揪去项部羽毛的那个。

“蓝凤凰,你不认识雨凤了吗?”在众人听来玉帝那仍是平淡的语气,但对蓝凤凰来说,不啻惊雷。

蓝凤凰暗压心头恐惧,也不去看雨凤,面无表情回道:“雨凤,哪个是雨凤?”

“三公主,你把雨凤当年所为细细道来。”玉帝命三公主上前说话。

原来,三公主自小多病多灾,为玉帝王母珍视,生怕她早夭,象天下所有普通父母亲一样,珍爱有加的同时,对她不免有些骄纵。三公主最爱与凤鸟玩耍,但几次三番都不曾找到合适的凤鸟作她的玩伴。八百年前,王母出行,无意中捡到一只受伤的五彩雨凤,就收在身边治疗,三公主发现后欣喜异常,等雨凤伤愈,便迫不及待的跟王母要了去,做为自己的坐骑培育。

因为三公主和这只雨凤形影不离,公主又年少无知,担心公主被人利用,王母特地细细观察过雨凤。只见她谨小慎微,言谈举止收放有度,明显不是这个年龄段的幼凤应有的行迹-----它的戏演过了!王母就让下人留心雨凤的行踪与来历……调查几次下来,细心的密使便发现了雨凤的马脚。它的来历不明,生死记档薄明显为人改过,每月初一和十五,雨凤都要偷喝一种药水,而且喝完后还放一只绿琅鸟送信出去。顺着药水与琅鸟这两条线,经过一番调查,终于得知,雨凤是蓝凤凰派来的卧底。那药水是蓝凤凰配制的最简易的盅毒,为的是让雨凤绝对忠诚于自己,而信使绿琅鸟则是往凤鸣山报信用的……

尽管王母一再叮嘱过三公主,要将计就计,万万不可过早显露出来已知晓它的身世,但三公主是一个不足三百岁的小仙,如何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明明知道一个卧底在自己身边天天转悠,还装模作样做无辜状,岂有不生气之理?于是,三公主心性大改,每每拿雨凤出气,不顾人前人后,狠揪它的凤羽,处罚它下冰河捡珠贝,入火海取一粟,极尽折磨之能事……于是,大荒之内,不明就理的仙众皆知三公主是个施虐狂人!

不久.消息传到凤鸣山蓝凤凰处,聪明如她,果断放弃了雨凤这枚棋子,重新做了打算……可怜该雨凤,几个月后因无药解盅毒,被折磨至将死之际,才跪求三公主,将事实一一告知,并请求公主原谅……因为雨凤并未做任何伤害公主之事,且从此后知错能改,王母便施法解除了它身上的盅毒,把它藏匿起来,对外宣称已不幸夭折。但是,蓝凤凰派密探多方接近玉帝、王母及其子女的做法,已从雨凤处找到了突破口,他们来往的信使与接头的方法很快被一一破解……蓝凤凰欲除王母占玉山的野心也昭然若揭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见王母心意已冷,自己再无法自救,也没人肯帮自己说话,蓝凤凰此时彻底无语了。

在雷公与电母的几番夹击下,一代枭雄,凤凰新王蓝凤凰终于被雷电击碎,从此魂飞魄散。

只是,在她离去的那一瞬,一双蓝晶晶的凤眼死死盯住的,竟然就是钟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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