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玄邪巧复活 疑云淹众人
第四章 玄邪巧复活 疑云淹众人
葬影问:“对了,玄邪师傅,当年我们不是看见你死了的吗?怎么……你……?”
玄邪笑了笑,说:“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是蟹族圣主屠月救了我。”
“什么?屠月救了你?”葬影死死地看着玄邪说。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三王子,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其实,我也不相信他会救我。”
夕云注视着玄邪,希望从玄邪的眼神中可看出点谎意。但,玄邪让她失望了。夕云抬头望着长满云朵的天空,说:“不可能,他怎么回善良到救一个他憎恨的鱼族人呢?不会这么简单的。”
葬泪说:“玄邪师傅,你曾经是夕影城里德高望重的琴师和幻术师,请不要告诉我,你就是我们一直寻找的离•火使者。”
“公主,没错,我就是你们几天来苦苦寻找的那个离•火使者。”
那浮说:“什么?玄邪,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玄邪,告诉我,你不是离•火使者。”葬泪的泪水几乎快掉下来了。
“公主,活着,总是要面对的。”玄邪搂着琴,飞身后退了几步,对葬影说:“来吧!”
葬泪望瞭望葬影,眼神哀伤,似乎是想让葬影放过玄邪。
“三王子,怎么了?你再不出手,我可要出手了?”玄邪十分认真地道。
葬影召唤出殇浏琴。
“不要,三哥,我相信玄邪是有苦衷的。”葬泪哀求着。
“苦衷?他会有什么苦衷?有苦衷为什么不说出来?”那浮瞪着玄邪说:“想曾经我们是何等地亲密,你连自己独创的幻术都教我们,而我们想出破解之法也都告诉你,那段日子,是何等的美好!可如今,你我却要兵刃相见。你说得对,活着,就要面对现实。不过,我真的想不通,堂堂鱼族人为什么要屈居在蟹族的手下来对付鱼族人呢?难道就因为那屠月救了你一命?”
“少说废话,你们动手吧!”玄邪向葬影他们吆喝着。
葬影将殇浏琴往桌上一扔,说:“你走不吧,看在你曾经教我抚琴的份儿上,我不为难你。走吧,别再听命于屠月了。否则,不会有你好下场的。”
“我不走。”
“那我们走总可以了吧!夕云,我们走。”
葬影他们刚转身,玄邪猛地唤道:“等等!”
也就在葬影他们转身、玄邪说等等前,哑风和那浮的剑已向玄邪刺去,而葬影和夕云已抚琴向身后的玄邪扑去。
在葬影说走的时候,葬泪脸上的愁云顿散。可当葬影他们瞬间便又攻击玄邪时,无尽的愁云又一次涌上葬泪的心头。
玄邪的话音刚落,哑风和那浮的剑已抵达玄邪的胸口。见玄邪连手都不还,葬影他们才刹手。可惜,那浮的剑还是晚了一点,在玄邪的胸口刺了一道细小的血痕,有细小的血珠渗出。
葬泪见状,慌忙地跑到玄邪身边,拉着玄邪的手,一个劲儿地问玄邪怎样了?
玄邪苦笑了一下,说:“没事,让公主你担心了。”
“你怎么不出手呢?”夕云说:“以你的幻术,是完全有能力在我们出手一刹那出手抵挡我们的攻击,甚至是在那一刹那出手伤我们。”
玄邪幻回手中的琴,然后走到石凳前,缓缓地坐下,说:“原因有两个。第一,我知道你们见我不出手,你们一定会住手的,因为你们都是善良的鱼族人;第二,我不是真的离•火使者。”
“那真的离•火使者又是谁?在哪里?”
玄邪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将目光移到葬泪的身上,然后沉默在无底的深渊中。
“玄邪,你那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离•火使者。”葬泪的声音有些颤抖,像风暗暗地撩动着她的嗓门。
玄邪底下头,说:“公主,实在是抱歉,真的离•火使者也是我哦。”
“为什么?”
玄邪望瞭望满脸疑云的夕云,说:“还是你说得对,屠月善良到救一个他仇恨的鱼族人。凡是被屠月所救的人,全都被他施了敛魂咒。”
“敛魂咒?”夕云的脸色似乎有些恐惧:“以前我在悯耘城呆的时候,我怎么没有听他们说起过?玄邪师傅,这敛魂咒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中阴毒的幻术。凡是中了敛魂咒的人,都得听命于施敛魂咒的人,并为那个人做任何你做的事情。”
夕云问:“那要是不听呢?”
玄邪起身,走向草坪中的那株柳树,“那也由不得了。凡是中了敛魂咒,不听命令也得听!”
葬影疾步走到玄邪身前,问:“这么说玄邪师傅你也中了敛魂咒,你也不得不听命于屠月了?”
哑风见葬影的手已经搭在了琴弦上,便也立马围了过去。
葬影目不转睛地盯着玄邪,等待着玄邪的回答。如果玄邪的回答是是,那葬影就会立刻出手。虽然那时玄邪完全可能出手,但葬影认为,在他们倒下前,玄邪至少也得鲜血飞溅。当然,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玄邪似乎也意识到了葬影他们的举动,他笑了笑,说:“三王子,你别忘了我的幻术是凌驾于夕影城里的任何人之上,加上这些年来我日夜的苦加修炼,屠月那幻术能奈我何?他还沾沾自喜地以为我得听命于他,其实,他万万想不到在他向我施敛魂咒的那一刻,我已经化解了他对我施的幻术。我说我是真的离•火使者,那是在屠月和他那些手下面前。当然,在你们面前,我就是假的离•火使者了。”
葬影等人听玄邪这么一说,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是表面上的,以内现实的情况不允许他们从心底松一口气。
夕云看了看仍然满脸笑容的玄邪,也笑着说:“玄邪师傅,不知道你在我的面前是真的离•火使者还是假的离•火使者?”
“你和三王子如此恩爱,我在你面前自然是假的离•火使者了。”玄邪说:“对了,三王子,我见到二王子了。”
葬影满脸惊云:“什么?二哥他还活着?”
“玄邪,别开玩笑了,那不可能吧?”哑风说。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还见到了虚风和大王子葬宇。”
葬泪问:“他们都还活着?”
玄邪摇摇头,满脸哀伤:“不,二王子葬风和虚风已经死了。”
“死了?他们是怎么死的?”那浮追问道。
玄邪的脸色有些无奈:“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虚风就是坎•水使者,而二王子就是巽•风使者。”
玄邪这话一出,所以人除了满脸的震惊和无奈,便是无尽的忧伤与愤恨。
回想起他们又一次死在自己面前的情形,葬影心底忧伤阵阵。如果当时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也许自己不会出手,也许自己会出手,但无论自己出手还是不出手,那都将永远是一种无奈的心痛。
如果玄邪真的是离•火使者的话,夕云料定,那么他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出手。可玄邪却没有出手。葬影等人的心中,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可虚风和葬风的死亡的阴影,依然笼罩着他们心中的那一片充满阳光的天空。
玄邪用安慰般的语气道:“好了,这也不怨你们。”
葬影向屋内走去,脚步蹒跚。他说:“不怨我们?第一次眼睁睁地看他们在我的面前死去,我是那么地无能为力!可是当我第二次还看着他们在我的面前痛苦地死去,我仍然是那么地无能为力!玄邪师傅,你说,我的心里能好受吗?”
“别说了,三王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哑风跟着葬影进了屋。
随后,玄邪,葬泪,那浮和夕云也跟着进了屋。屋内的陈设虽然是简陋了些,不过比起在坎•水使者守护的那片天空里的那个破庙要好得多了。这是他们自那时候,住过最好的房子,也是见过最好的房子。
他们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来后,夕云对玄邪说:“对了,玄邪师傅,你刚才说你见到了大哥葬宇,那他人呢?他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玄邪摇摇头,长叹道:“他一个人在兑•沼泽使者守护的那片天空里。”
哑风道:“什么?玄邪,你是说大王子葬宇他是兑•沼泽使者?”
葬泪娇嗔道:“哑风,别那样说,我大哥他怎么会是兑•沼泽使者呢?”
“葬泪,别伤玄邪师傅的心了。你想,玄邪师傅若是能解救大哥的话,那二哥和虚风也就不会……”夕云望着玄邪,她知道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多么地痛苦,一如当初自己无能为力地阻止圣战。
葬泪走到夕云的面前,说:“姐姐,玄邪一定能解救大哥的,你看,他都能自救,又怎么不能救大哥了?”
那浮站在夕云这一边,虽然葬泪贵为公主。他说:“公主,那二王子和虚风呢?”
葬泪看了一眼那浮,走到玄邪的面前,说:“那仅仅是个意外,对吗?玄邪?”
玄邪望着葬泪,无言。
那浮说:“公主,别那样,玄邪已经够为难的了。再说,他一定已经尽力了。”
葬泪看了看那浮,又看了看满脸无奈的玄邪,跑到葬影的面前,说:“三哥,三哥,你看他们……”
葬影捧着葬泪的脸,打断她的话,说:“好了,葬泪,别闹了,到里屋去休息一会儿吧,这一路上你也够累的了。”
葬泪怔怔地望了葬影好一会儿,又望瞭望夕云和玄邪,才极不情愿地走向里屋。
“玄邪师傅,蟹族人会不会找到这里来?”葬影目送葬泪离开后,问玄邪。
玄邪说:“三王子,你放心,蟹族人暂时还找不到这里来。”
那浮嘿嘿地笑道:“玄邪,话可别那样说,你凭什么说他们找不到这里来呢?”
见那浮笑了,玄邪的脸上才轻轻地荡开微弱的笑容。他说:“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这院落的四周都布满了青翠的竹子吗?”
哑风说:“是啊,怎么,这和那些竹子有关系吗?玄邪,你以为藏在竹子中,人家蟹族人就找不到这里了吗?”
玄邪切然一笑,说:“没有高深的幻术,他们是找不到的。告诉你们吧,那些竹子都是我用幻术幻化出来的,当蟹族人找到这里的时候,在他们的眼中,这里仅仅只是一处和其它地方一模一样的荒山野岭而已。”
什么?玄邪的幻术居然已经达到了如此高深的地步!听玄邪如此一说,在座的人无一不感叹和佩服玄邪的幻术之高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