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袭红衣

第四章 一袭红衣

第四章 一袭红衣

鲲湫宗主声音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到了已经昏迷的轻歌身上,尘逸见状,直接将小轻歌抱回她自己的房间。“那人可真幸运,居然直接晋级了。”

“运气真好。”

“唉,可惜我没有抽到。”

无数的赞叹声和悲哀声回荡在这个偌大的练武场之间,其实,现在最悲伤的还是尘逸,他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做了什么罪恶至极的事情。

他已是下师巅峰,只要自己想,随时都可以步入中师的境界,可如今,却在龙落的攻击下狼狈不堪,还需要一个姑娘来救他,他简直是——“无地自容”。

将轻歌放在床上,尘逸看了她一眼,便匆匆离开了,那一眼里满是愧疚。

推开门,再次前往练武场。

床上,轻歌已然是睁开眼,看着尘逸离开的背影,她眼中竟隐隐有泪光在闪烁,翻身起床,看着身上那一袭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天蓝摆裙,她一头钻进自己的衣柜之中,寻找起了另一件衣服。

找了许久,她从层层衣服下面拿出了一个十分精致的盒子。那盒子本身是东极寒河中的千年枯木所造的,足以看出造这盒子的人有多么厉害,如今却被轻歌放在衣柜之下,真是无话可说。

打开那个盒子,一件赤红色的衣服赫然出现在了眼前,衣服之间隐隐约约绣着上古凤凰的图案,貌似是凤凰涅槃时的情景,三昧真火燃遍了周围百里,灼热之息自这些图案游走到了轻歌面前,那一瞬间,轻歌几乎觉得自己就是那一只正在涅槃的火凤,焚烧万物。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红衣依旧是那样引人注目。

“母亲,这件衣服虽然我以前不喜欢,但是既然为父亲所做,那我今日便把它给穿上了。”此番话语不过是一个欺骗自己的谎言罢了,手染鲜血,红衣着身。

退下那天蓝色的衣服,她照着镜子,长发披散在肩上,穿上那一袭红衣,眉眼间竟多了几分淡然与冷漠。红衣伴身,轻歌,就像是脱胎换骨,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都不一样了。

此时,已是傍晚。

月黑风高之夜,尘逸的比赛定在明日午时,已经是算早的了。

轻歌独自一人在屋顶上面赏月,一身红衣依旧,手上拿着一壶陈年佳酿,尘逸自练武场回来,就到轻歌的房间里去看轻歌,却没想到轻歌早已醒来,不见了踪迹。

他便外出来寻找,在自己的屋顶上找到了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轻歌。脚尖一点,便跳上了屋顶,看着喝醉了的轻歌,他心里的愧疚更是深刻。

他一把抓住轻歌握着酒壶的手,将酒壶取下,“轻歌,我知道你还在为上午的事而……”尘逸十分着急,但是轻歌偏偏就打断了他的话,尘逸也不得不听她慢慢说话,“我没有生气,只是突然想喝酒了!”轻歌重新拿起酒壶,痛饮了起来。

“借酒消愁?!”尘逸问道。

轻歌摆了摆手,醉醺醺的回答道:“我才不会那么傻,借酒消愁,唉!愁更愁。”看着轻歌如此模样,尘逸也无可奈何。

只得待她醉了之后,将她送回她自己的房间里了。

可是,轻歌就是醉不倒,就一直喝,一直喝,连续喝了几十壶酒之后,才慢慢地睡了过去,尘逸抱起轻歌,缓步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可能是夜太黑,尘逸竟没有注意到,轻歌身上的蓝衣,依然换成了一袭红衣。

次日,清晨。

练武场上早早就聚集了许多人,宗主鲲湫和白决站在铜钟旁边,鲲湫抬头望天,而白决正在等着尘逸来。鲲湫突然低下了头,示意白决,“敲钟吧。”闻言,白决运转灵力,古老的铜钟发出一阵阵钟鸣。

场上瞬间安静,尘逸也在此时匆匆赶来了,“好,现在所有参赛者都到齐了,比武开始。”鲲湫见所有人都聚集在了练武场上,便掏出了一面镜子,奇怪的是,这面镜子似是用水做成的,没有固定的形态。

没有人看见,但是下面却有人出声了,“宗主,不是一场一场来吗?为何……?”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回荡,尘逸听了一听,那声音竟然是之前促使所有人攻击他的那个声音。

“那人胆子真大。”尘逸在心里想着,鲲湫便回答了那个人的问题,鲲湫把那面镜子摆在所有人上方,“前几日去了斗龙仙府游玩,仙府主人送了我这一面水月镜。”他将水月镜分为三十个小镜子,“凭吾现在的道行,已经可以勉强把你们分散到三十个区域战斗了,这样子既省了时间,而且凭这面水月镜,也可以远程观看到你们的战况。”一言下去,场下一片惊叹声。

所有都在惊叹鲲湫宗主是如何得到这等宝物的,只有白决在那呆呆的看着鲲湫,听到他说完了,白决拍了拍他的背,“师傅,这种水月镜到处都是,何必如此虚张声势呢?”白决是跟着鲲湫一起进到斗龙仙府去游玩的,那水月镜不过是鲲湫在路边捡到的。

鲲湫闻言,立马捂住了白决的嘴,“住嘴,要是被知道了,我的这张老脸还往哪搁啊?!”鲲湫瞬间暴跳如雷,正要再次教训一番白决时,尘逸就走上来了。

“宗主,什么‘捡的’啊?!”尘逸看着眼前暴躁的鲲湫,十分疑惑。见到尘逸上来,鲲湫立马收住了之前的表情,白决则在一旁傻笑,见白决的样子,鲲湫说道:“我刚才是在说,你的白决师兄呢,实际上是为师捡来的。”一副正经的模样。

尘逸转头望向白决,脸上满是不相信,白决听见鲲湫如此说自己,但是在尘逸面前,他也不能丢了脸,只好小声的说:“是的!”他瞟了一眼鲲湫,眼睛里满是愤怒。

奇怪的是尘逸居然没有笑出声来,他依旧是一副严肃的样子,“师哥,轻歌小师妹貌似是病了,你快去看看她吧。”闻言,白决立马朝着轻歌的屋子里奔去。

尘逸则走向了练武场继续参加比赛,走之前,鲲湫问他:“白决是不是喜欢那个轻歌啊?!”尘逸听见鲲湫此番问,也没有多想,直接点了点头,示意“是的”。

鲲湫懂了之后,立马笑了起来。

“以后又有理由诓他了,哈哈哈!”鲲湫大笑道,尘逸听着,“焱坤山怎会有如此个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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