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招秒杀
第五章 一招秒杀
片刻之后,鲲湫便恢复了正常,运转起了周身的灵力,一道道白光自鲲湫袖中飞至所有参赛者的头顶上,这才是鲲湫身为一个宗主所应该表现出来的气势。
尘逸闭上眼睛,感受到了传送阵的气势,再一睁开眼,便来到了整个陨龙山脉的最东边,也正是尘逸之前采取护灵草的地方,那副八齿翼蛇蜕掉的蛇皮现在已然不见了,虽然是早晨,但是因为靠近东边,则更加感到了几分酷热。
尘逸回过神,面向眼前的那一个对手,那对手眼中满是不屑,“你就是铭尘逸那个灵力尽失的废物!?”毕竟对手道行太低,也没有看出尘逸已经重获灵力了,“今日,我便要杀了你。”那人举起剑,指向尘逸。
尘逸见状,立马演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生怕别人知道他灵力尽失。水月镜上,尘逸的样子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都在问鲲湫,“焱坤山真的有个废物吗?!”所有人都在怀疑,鲲湫虽然听见了,但是并没有作答,只有他、云崖、白决和轻歌以及和他打过的人才知道,尘逸的灵力已经找回来了。
鲲湫看着尘逸面前的人,心里想着这个人之后会被尘逸达到怎样的一个下场。
水月镜中,那人见状,立马收起了剑,眼中飘散出一丝戏虐之意,“怎样,知道厉害了吧?”言语中满是高傲,一看就是一个富绅子弟,“知道了厉害就赶快投降。”那人就一直这样辱骂尘逸,尘逸本来是装作跪着的样子,现在听他讲了那么久的天书,也觉得不耐烦了,索性直接坐着,反正那人傻,也察觉不出来。
“还以为‘大师哥’有多么厉害呢?原来是个贪生怕死的狗。”吧啦吧啦讲了半天,就连水月镜外的鲲湫都赞叹那人的口才,所有观众早就不看这边了,将目光都转向了其他参赛者的对战。
浓密的树林下,龙落挥舞着龙鳞鞭,“啪——啪——啪——”每抽一下,就有剧烈的响声,而他面前的那个人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被动着的让龙落打了。
龙鳞鞭每一鞭皆是用力至极,那人已是很厉害了,竟然能够受下这么多击,若放在焱坤山来讲,已经是一个高等天才了。
血,自他的衣服上流下来,原本素白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烂不堪。
“龙落师哥,求你,求你饶了我吧。”那人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这几个字,没想到龙落的下手却更狠了些,“谁叫你之前与铭尘逸为伍,这就是与他为伍的下场。”
鲲湫在水月镜中也看到了此番情景,但是又不能进去制止,只好对着天空大喊——“若有自动放弃者,喊声‘弃权’即可。”用灵力扩散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陨龙山脉。
龙落以是中师初境,比那人提早听到此声音,也知道那人会喊“弃权”,索性直接凝聚灵力,想直接把那人给杀了。
那人似是感受到了这份杀气,刚想要喊“弃权”时,龙鳞鞭的致命一击便已经袭来,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水月镜就被一片鲜血给沾染了,鲲湫一惊,也无可奈何。“龙落,我陈寅就算是化成鬼了,也不会放过你!!!”一声怨鸣回荡在陨龙山脉。
“龙落,晋级。”鲲湫说出这句话,没有丝毫感情。
此声音一下来,似乎没有一个人为龙落而感到高兴,只有龙落一个人在欢呼。
尘逸那边,那个人依旧在絮絮叨叨的讲着,一旁的尘逸都已经半睡半醒了,头一低一沉的,估计再过几会儿,就会倒下睡着了。尘逸挥了挥手,嘴里嘀咕道:“你有完没完啊!快点结束。”那个人闻言,瞬间暴跳如雷,“你,我好歹也是整个焱坤山里最有博识的书墨子,你,你,竟敢如此说我!?”
“要打就打,不敢打就投降。”尘逸直接无视了他之前的那番话,默默道。“好,今日,我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那个名为书墨子的人举剑,冲向了尘逸。
尘逸都快要睡着了,哪还有心思陪他玩,直接把收敛的气势外放出来,灵力在周身释放出来,直接把书墨子给震飞了,他手中的剑也脱手了,尘逸走向那把剑,书墨子则沉浸在惊讶之中。
尘逸拔起那把剑,摸了一模,“是把好剑,但是放到你的手上,就有点大材小用了。”见状,书墨子瞬间爬起身来,冲向那把剑,尘逸挥剑,一条胳膊便被他给砍了下来,剑架在脖子上,书墨子已经能感受到刀锋的冷漠了,“你是要这把剑,还是——要‘命’”
剑微微一动,光折射在剑上,那人一惊,竟然吓的大小便失禁,尘逸捂住了鼻子,挥手想斩杀了书墨子。见状,书墨子立马跪了下来,“尘逸师哥啊,求求你了,之前,之前是我,狗眼不识泰山,求你,求你见谅。”他跪在地上哀嚎道,言语里满是懦弱。
尘逸此时也有些松懈了,将剑从他的脖子下拿走,却不料,那人却直接掏出一把匕首,划向尘逸的脖颈,幸好他反应快,避过了这一刀,书墨子见状,又低下头来道歉。
却不知,尘逸已然愤怒。
挥剑,人头落,杀人的模样比龙落还恐怖。
鲲湫在水月镜外看见此模样,宣布道:“恭喜,尘逸晋级。”同样,这两个先前晋级的人,都没有获得赞叹声,谁叫他们俩都杀了人呢!?
所有选手纷纷结束了比赛,被鲲湫宗主传送回来了,水月镜也被鲲湫给收回了。
“恭喜,龙落、铭尘逸、宋汎……晋级。”鲲湫洪亮的声音下来,场上一片欢呼。
尘逸和龙罗对视一眼,眼睛满是鄙夷,像是在说:“你活得了今天,活不到明天。”
离开喧闹的练武场,来到轻歌的住房前,白决一直在走进走出的换水,床上,轻歌脸上微红,额头上却是十分烫,一袭红衣掩盖在被子之下。
尘逸此时也已经回来了,看见忙忙碌碌的白决师兄,便赶忙上前去问道:“白决,我小师妹她如何了?”白决来不及解释,直接把他拉进了屋子里,把毛巾放进水中,然后放到轻歌头上,一刻钟都没有过,那水便被轻歌的额头给蒸发了(真是离谱),“我找了郎中,可是那个死郎中说轻歌得了不可治疗的死症,初发阶段症状是‘额头发热’”
白决一边换水一边说道,最后一个字落下,尘逸早已是惊讶至极,他嘴里默默念道——
“不,治,死,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