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女奴

1女奴

二十九亿年前的火星,地分八洲,水分四海。生活着陆地人和海洋人,且在地壳和地幔之间,生活着另一个维度的人。

乾洲的小奴隶,白小宇刚刚接到主人的命令:携五百奴隶,去白猿区探看陷阱有没有捉住白猿。

为了保住每一洲鼎盛的洲气,乾洲也不例外,建造了高高的围墙。当第一道城门大开,五百奴隶拖沓着不愿出门。可是主人之命,又不得不从:因为第二道城门一开,谁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白小宇做为一个统计奴隶,有幸不必在此次行动中面对死亡。他叫出一百个老弱病残,然后丢给二道城门外的狼群。

当狼群撕扯着那一百个奴隶时,白小宇同其他的奴隶才得以安全通行。

行了大约五十里,白小宇又陆续折了一百个奴隶,才到达目的地:一个月前他们设伏的陷阱旁。

果然在其中一个陷阱里有一只白猿,露着森森巨齿,嗷嗷咆哮。五百多斤的硕大身躯,散发着雄性的光辉。

白小宇令众人扔下石头,直到砸晕它。然后将它绑回乾洲,交由主人刘岗。

刘岗大喜,赏给白小宇一些食物。但白小宇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当他怏怏不乐回到家里,他妈妈甄栀不由问道:“怎么了,儿子?”

“妈妈,你知道主人抓白猿干嘛用吗?”白小宇一屁股躺在床上,叹声说道,“主人嫌你们女奴生的后代,一代不如一代,就不惜巨大代价抓一只白猿,与你们交配,以便产下优良的后代。”

甄栀闻言,不由心头一惊,终于明白儿子为什么不乐:每个女奴的交配权,都交由男奴比武决定。而儿子都已经十九了,因身材弱小,从没争到过交配权。

甄栀不由安慰道:“儿子,其实你完全不必心灰意冷。一个人的最终战力,往往不是由身形,而是由意志决定。比喻你的父亲……”

白小宇震惊,因为奴隶的强者交配制度,使后代很少知道其父亲是谁。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令白小宇兴奋的从床上跃起。

“妈妈,你快说,我父亲是谁?”

“那一年,我随昆皇出征极海,后来遭遇不测。一万个奴隶,最后只剩下我和昆皇。他自刎前,命令我怀上他的孩子。后来,我逃到乾洲,生下了你!”

昆皇,绝对的神级人物。白小宇听人无数次说过他的传奇故事,却不想他居然是自己的父亲。

“可为何我不姓昆,而姓白?”白小宇不无质疑道。

“因为我是在白狼谷怀上了你呀!……”

白小宇一阵无语。

一个月后,白猿被训服。白小宇得令去传达满十五岁的女奴都到看台集合。

程丹丹正在给刚妹梳妆,白小宇拖着沉沉的脚链走来。他跪倒给刚妹请安后,方说道:“我的主人命程丹丹去看台集合。”

白小宇所说的主人叫刘刚,是乾洲王刘军几十个儿子中的其中一个。而刚妹是刘刚的同母妹子。

程丹丹不知道叫她是何事,兴冲冲地跟着白小宇出了院门而来。远离了主人的视线后,程丹丹拉住白小宇问道:“说说,叫我什么事?”

程丹丹小麦的肤色,稍长的鹅蛋脸,一双丹凤眼笑弯的如三月的柳芽。青春的体香洋溢,白小宇嗅探着,不由激起荷尔蒙。他很想抱起程丹丹,向全世界宣布我碰过女人了。

可那是死罪,一旦被主人知晓,定将万劫不复。他于是把伸出去的双手连忙缩回。

“宇哥哥,你怎么了?”看到白小宇奇怪的举动,程丹丹扒上他的肩头,诧异道。

白小宇啪的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以此来转移话题,说道:“丹丹,你今年已经十五岁,是个大姑娘了,到了交配的年龄,主人已经为你们设好了舞台,就等着男奴比武。”

“不,我不!”程丹丹不乐意道,“我们不是说好的吗,我的交配权都给你?你现在怎么变卦了!”

白小宇急忙掩住程丹丹的嘴,嘘声道:“快别这么说!我们都是奴隶,连性命都由主人说了算。儿时的那些梦话又怎可当真!”

程丹丹死活不愿去看台,这违背主人意愿的做法是要处死的。白小宇只好狠下心来,把程丹丹的脚链收紧,然后拖去看台。

一米半高的木台,四周都围起栅栏。程丹丹同别的十多个女奴一样,四肢展开被仰面朝天绑在木台边上,浑身**,只等强者到来。

刘刚来到看台旁,在一张竹床上坐下。然后八个奴隶把床架在头顶,另有几十个奴隶搭人墙护住竹床,伺候刘刚。

“看着吧,肯定又是剑神获胜!”

“这也太不公平了,十有七次都是剑神争到交配权,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栅栏外的男奴们瞅着台上曼妙身材的女奴,个个馋的像恶狼。可是又明确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争到交配权,就只好过过嘴瘾,私下乱说一通。

“不过这次,我看不可能。”一个脸上有两道疤的奴隶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可知道,程丹丹就是剑神的女儿!”

“别扯犊子,我们是奴隶,什么父亲女儿的去赶时髦,那些都是主人他们那些人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你们放心,程金龙还在那病着呢,这次不可能来争!”

“不过,我听说,这次行交配的不是我们奴隶,而是不久前抓的那只白猿!”

此言一出,谁都惊呆的张大嘴巴。

刘刚命令一出,即时走出一位身材魁梧的,手持梨木叉的男奴。

凡来比武的奴隶都卸掉手链,只带脚链进场。

程丹丹躺在那,一看一个陌生男人进来,她隐隐知道意味着什么。因此大喊起来:“白小宇,你个孬种快上来跟他比试!”

程丹丹一直喊着。

白小宇再掂量台上的男奴,足足比自己高出一头。体形的差距就像水牛比瘦驴,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任程丹丹怎么喊,白小宇也不敢付出任何行动,上去对付大块男。

这事,刘刚倒觉得新鲜。他乐呵呵地看向白小宇,然后淡淡说道:“你,上去!”

白小宇脑袋嗡地一声,心想这不让自己去送死吗?可又不敢违命。

此时台上已有争斗,一个高个子瘦奴隶冲了上去挑战大块男。

高瘦男动作敏捷,左躲右闪间,手中的石刀已砍了对方十几下。最惨的是最后一刀直中大动脉,大块男倒在血泊中。

白小宇扭捏着上前,早吓的浑身颤抖。他弯腰捡起大块男的木叉,摆出一副不专业的架势,然后抬头看向高瘦子。

“小矮子,你想怎么死?”高瘦子开心地大笑道。

他们之间以这么大的差距去打斗,在谁看来都像是一个闹剧。

栅栏外的男奴们笑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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