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死刑

2死刑

白小宇明知必死,但又不甘心地开始战斗。

高瘦子仍然施展他左冲右突,间接出手的战术。可是,较之大块男,白小宇有更高的灵敏性。当每一刀快接近白小宇时,白小宇虽力不从心,却也刚好避开刀锋。

战斗了半个小时,白小宇累的几乎瘫痪,最后干脆将木叉也扔掉,省下力气,只顾躲避。

刘刚看的乏味,一招手,一个中年女奴,用一根细绳牵着白猿闪亮登场。

硕大的身躯,浑身白毛泛着金属光泽,雄性激素爆棚,才一出场,满场合都充斥着浓浓的荷尔蒙气味。不少女奴为之倾倒,挥手尖叫。

白猿的鼻子被穿孔牵绳,它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胸脯,向男奴们示威,向女奴示好。

但是,显然,白猿也被当作奴隶圈养:手足都缚有铁链,左脸一道细长刀疤。这些都是奴隶的显著标志。

去掉手链后,才被放进场,白猿一个急速冲刺,十米之遥,一步到位。左手拎起高瘦男,右手提起白小宇。然后轻轻一挥舞,高瘦男就飞出栅栏外。所幸白小宇被一根高柱子挡住,重重跌回木台。

白猿被服过性药,本就性情凶猛,再一被加持,可想而知有多雄起。十多个女奴他轮番交配,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不绝于耳。

程丹丹吓的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可四肢被束缚着,她只能双腿叉开,仰面朝天,等待白猿前来。

特别是,有两个女孩因出血过多而死,程丹丹一偏头,瞅见了死状,而白猿犹在其身上肆虐。程丹丹连死的心都有,可又一想,就算死了也少不了白猿一顿糟蹋。

程丹丹急中生智,大声喊道:“白小宇,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快救我呀!”

一遍二遍三遍,直到八九十几遍,刘刚才突然听到内容。他勃然大怒,令程金龙去杀程丹丹。

女奴的交配权就像她们的性命一样,全由主人做主,私自决定,必须处死。程丹丹这是想换种死法而已。

白小宇摔的半昏半醒,但他对程丹丹的感情在那,听说要杀程丹丹,他一个跃起,也顾不上性命,解开绳索,拉起程丹丹就往外逃。

可是,白猿下一个就要临幸程丹丹,岂肯放走?它正在激情上,欲舍不能,急的嗷嗷乱叫。

才到栅栏门口,程金龙提着一柄大铁剑,高喝一声“站住!”

声如洪钟,震的白小宇两耳嗡嗡乱颤。但是生死已经置之度外,他挺起胸膛,迎上程金龙刺来的剑尖。

程丹丹只是想换种死法,但见白小宇遇险,她吓的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脱口而出,喊道:“爸爸!”

程金龙凭着手中一柄铁剑,不知生育过多少个儿女。而认他为父的则少之又少,程丹丹这句“爸爸”确实震惊了他。

可悲的是:奴隶就是奴隶,除了母亲外,没有任何的宗亲概念。

程金龙在短暂的停顿后,又挥剑来杀程丹丹。

就是这短暂的停顿,白猿得到时间,它从女奴身上纵身而起,直取程丹丹。

就这么着,白猿要交配程丹丹,而程金龙奉命来杀程丹丹,两大高手就这么杠上了。

“哈哈,果然是他女儿!”脸上两道疤的奴隶有取悦别人的天性,“爸爸要杀女儿,这戏好看!”他拼劲地鼓掌,继续大声嚷嚷道,“最好让程金龙交配程丹丹,这戏就更好看了!”

这话偏被趴在竹床上的刘刚听见,他伸出手指头,向两道疤的奴隶勾了勾,喊道:“过来,过来!”

众奴隶急忙腾出一条道,让两道疤的奴隶过去。

“你可知道,就是你们这样的弱奴隶太弱了,每年我进贡海洋人的奴隶,人家都不肯收!”刘刚甩着肉嘟嘟的脸,不愠不火地说道,“所以,我这择优交配的制度,不是为了让你们看戏的,而是要得到更强壮的奴隶。”

“是是是!主人说的是!主人请饶命!”

“你脸上都两道疤了,我已经找不出文明的制度惩罚你。”刘刚想了想,然后说道,“这大热天的,就用你的脑壳子舀口水给我喝吧?”

命令一出,执行奴隶摁住两道疤的奴隶,凭他怎么求饶,就地正法。

刘刚喝完水,然后挥手将脑壳扔上木台,怒喝道:“你们利索点,再战不出个结果来,你们通通烧死!”

白猿听不懂人话,一手拎着程丹丹,不住地送到鼻前,嗅一嗅乳香。

程金龙当年有缘在白狼谷见过乾宫八剑。但是他记性太差,只记下了天风垢、天山遁、天地否的三势变化。

他回来后经过多年钻研,终于领会到这三势的变化之微妙,就成就了他在奴隶圈的“剑神”威名。

今天,一则有些感冒,二则他吃不准可不可以对白猿下狠手。听得刘刚这么一说,他终于无所顾忌,全力攻杀白猿。

白猿体型庞大,力大无穷。每一招每一势,都带动呼呼风响。罡风似刀,程金龙虽未中招,也觉得肌肤如火烧般。

但是,他久经沙场,更加上剑法精妙绝伦,招招见肉。面对白猿,他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一来二去,白小宇摸到规律:只要一用上姤剑式,剑锋发出来的靡靡之音,就会被白猿误以为成女人的嚎叫,从而刺激到它的荷尔蒙,加持战斗力。

而一用到天地否卦式,剑锋所主宰出的氛围,散发着死沉沉的余音,使白猿神情沮丧,几乎放弃战斗。

最可怕的是遁卦剑,神出鬼没地从任何角度攻击。杀的白猿顾左不顾右,措手不及。

眼看着程丹丹在白猿手里挥来挥去,白小宇万分心痛。于是出言相助程金龙,道:“剑神,请听我指挥,你很快就能打败白猿!”

白小宇身为统计奴隶,平时代主人发号施令。所以他的话,程金龙在潜意识里都会遵从。

白小宇以遁剑势为攻,否剑势为辅,姤剑势只用作变通。然后,以爻的顺变和逆变,翻来覆去地攻伐。

白猿渐渐处在劣势,最后丢下程丹丹,双手力战。稍一得势,它抓住白小宇扔出栅栏。

这时,程金龙的铁剑从白猿头顶劈下。白猿因扔白小宇分了心,此时无法挪步避剑,只好稍一让身。

铁剑贴着白猿的胸脯劈下来,虽未伤及到它的上半身,但是它那雄挺的命根子被从中截断。

鲜血像烟花一样喷放,它用手去捂都捂不住,反而染的前半身全是血。

白猿受激,兽性大发,也不顾死活,拼命来杀程金龙。

程丹丹吓傻,蜷缩在栅栏一角,使劲搜寻着白小宇的下落。若是他死了,程丹丹必然愧疚不已。

不过,幸好白小宇跌进一块沙坑里,生命无忧,却被刘刚下令绑去了监狱。

程丹丹再看向战场时,训养白猿的女奴已经牵起白猿,往外走去。

她看向程金龙,铁剑低垂,对着自己的心窝子,缓缓刺来。

程丹丹闭上双眼,心里反而默默祝福起白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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