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 恋恋情深
言夕象脚踩棉花,浑浑噩噩过了通天桥,深夜的风吹过通天桥有些清冷,也把她的泪吹干,萤火停留在仙凡驿站口,言夕把萤火捧在手心:“耀威,这一世我辜负了你,下一世,我一定和你在一起”。
萤火似乎听懂言夕的话,在她的眉眼、唇边久久萦绕,言夕的眼泪哗哗的又下来,原来连一个亲吻,言夕都不曾给过他,她欠他这辈子,恐怕一辈子都还不清了。萤火停留良久,象天际飞去,越飞越高,逐渐消失。
盖章印、交还过关文书,天色已经渐亮,言夕呆立仙凡驿站门口,回望仙凡驿站云雾遮蔽的飞檐翘角,仿佛经历了一场梦,很不真实。
回到九连洞人渔村,妈妈拉着言夕的手,摸着她的脸,十分心疼:“瘦了很多,听传言说你被水鬼拖入水中?还听传言你和贩卖妖魔魂灵的男子走得很近,是这样吗?不管怎样,你终究平安回家了,当妈的心理就踏实了,有时候,我很后悔让你去这么远闯荡,现在平安回来就好!”
言夕主动给妈妈一个结实的拥抱“妈,我真得找到我爸了,真的见到他了,他很挂念你,对了,青衣怎样了,我带回了爸亲自调制的扶灵仙草,快给他服药。”
妈把言夕带到后院一个新建的冰窖:“你走以后,这人快撑不住了,手脚开始长出妖的利爪和长毛,为了减轻痛苦和延缓妖桃酒力发作,我把他冰封起来了,不知能坚持多久”。
言夕看见冰雪埋藏的青衣,双眼紧闭,脸色发青,全身被厚厚的冰覆盖,她惊叫:“妈,咱们快把他从冰里抬出来,放床上烧炭火烤热他,我马上喂他喝扶灵仙草。”
火红的炭火烤着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的青衣,言夕守在床前,紧张的看着,三天三夜没合眼,她双眼熬得通红,回想这一路,虽然找到了父亲、可是仙途遥远艰险,再相见也不知在何时?不小心弄丢了地瓜,虽然成为王母的爱宠,可是一入深宫没了自由,相见恐怕十分困难,失去了深爱自己的耀威,眼下青衣危在旦夕,不能再失去了,
想着这些,她不知不觉打起了盹,连梦里都伤心欲绝!
醒来发现有双结实有力的肩膀环保着她,一双清澈长睫毛的眼睛略带忧郁注视着她,言夕睁开眼,一阵欣喜:“师傅,你终于醒了,爸爸的扶灵仙草果真有效!”
青衣把猫小妖的所有伪装卸下,浑身筋骨酸疼,他舒了口气:“言夕,你给我第二次生命,这辈子无以报答!”
言夕转忧为喜:“师傅,希望你快些好起来,我只跟师傅学到了皮毛,这一路的艰险全靠朋友帮忙,今后还要师傅好好教导我呢!”
“师傅欠你太多,今后一定好好教导,正好我也要练功恢复体力,明天一起开练!”青衣眼里满是感激,深情满满。
眼下,必须理清各种关系,经历了众多磨难,言夕更成熟了,她决定先从妈妈入手:“妈,你和爸感情很深,才会冲破各种束缚结婚,只是迫于现实安危,你们不得不分开。你也知道我不爱幻海,你逼着我和他结婚,我会很不幸福!”
“可是你们已经结婚,感情可以越处约好的,小夕!”妈妈真顽固,还想坚持。
“妈,当初结婚是什么情形,你也懂得,这不过是个救人的筹码,我和幻海没有实质性的夫妻,我们不要害了人家,婚能结也可以离呀!”
“刚回来你就想要离婚?”妈妈惊讶,这女儿胆子越来越大。
“是的,我要和幻海离婚!”
“整个人鱼村都参加了你的婚礼。你想要全村人看你和你妈的笑话?”
“妈,别人怎么看我已经不在乎,我们也不用活在别人的口水里,口水淹不死人!妈,我知道你害怕担心我离开,和青衣跑到人间去,留下你孤单一人,这事不难,我离婚后,和青衣在一起,我们可以住在人鱼村,他将会是第一个住在妖界的人类,有什么不可以,等住烦了,我们带妈到人间、仙界逛逛,没什么不可以,这次出去我结交了好多朋友,我们不用一辈子只呆在一个地方,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言夕语气坚定而自信。
言夕的妈妈若有所思,女儿长大了,这次从仙界回来成熟很多,也给她在人渔村长了不少面子,也让她这个当妈的内心有所安慰。
“妈,我们不辜负谁也不委屈谁,你辛苦把我养大,以后我会让妈过得更舒心,放心吧!”言夕边说边给妈又一个结实的拥抱,她已经不再急躁,用足够的耐心和智慧赢取母亲的信任支持。
清晨,青衣在后院练功,言夕在院内望着他:这是个内敛的人,不要期待他给自己主动做决定,他太过为对方考虑而委屈自己。
练功完毕,言夕逗他:“师傅,你已经卸下妖的伪装,我已经把伪装烧了,你不能走了,只能呆在我家!”
“烧了?留在妖界,可是小夕,你已经结婚嫁给幻海了,这合适吗?”
“没有什么不合适,我要跟他离婚,和师傅在一起!”言夕说完主动展开双臂,嘟起小嘴,闭上眼,等待青衣的热吻。她已失去太多,眼下的幸福要学会主动主抓住。
青衣一阵惊讶,自己的徒弟何时变得如此大胆直白,不过,这娇憨可爱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忍拒绝,而且历经艰险为他创造第二次生命,他怎能拒绝?
青衣迅速把言夕揽入怀中,给她长长的热吻。突然,一只鱼叉投掷了过来,青衣手一扬,鱼叉落地,幻海出现在眼前,怒喝“言夕,你,怎么可以怎样背叛我?”
“你来得正好,幻海哥,我正要找你,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做哥哥,没想过成为夫妻,当初我和你结婚,是被妈妈所逼,只是为了救青衣,如今青衣已经有救,我们的婚约肯定要解除的!”
言夕冷静从容面对幻海。“幻海哥,你恨我吧,我对不起你,你一直对我很好,你休了我,去找你爱的人吧!”
一团团不清晰模糊的情感,言夕鼓足勇气一一理清,不让这些情绪情感继续发酵模糊不清。
言夕和幻海离婚。两个月后,青衣身体逐渐恢复,这日练功完毕在暗河边散步,言夕问:“师傅,我们结婚后该怎么称呼好呢?还叫师傅吗?还有,你是人,我是妖,以后我们的孩子究竟是人还是妖!”
青衣擦着斩妖剑,漫不经心:“你叫我什么都答应,是人,是妖,都是我们的孩子,你担心什么呢?”
“还有,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长出人鱼尾巴呢?”言夕捧着下巴问。
“怎么会?你是妖,你不长尾巴孩子怎么可能长呢?”
“万一隔代遗传,我妈是人鱼啊!”
“遗传?有可能哦,要不我们现在试试!”青衣狡黠一笑,看着言夕。
“啊,不要.....”言夕羞红了脸,转身跳进水里,象条人鱼欢乐游开。
(全书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