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私生子
炎尚推断炎月有高人相助,不然就炎福说的空手劈剑怎么可能由一个连自己威压都无法承受一点的小子发出呢,所以炎尚认定炎月有人帮助。他一点都不怀疑炎月能做到空手劈剑,首先炎福没有必要骗自己,而且这是在众目睽睽下完成的自己去问问便知道是真是假。
更让炎尚确信的是刚才炎月唤炎福的那种传音法,他自问做不到,光光这两点就证明炎月背后有人。
不管这个人是谁,他是来帮助炎月的就对了而帮组炎月就是帮组炎家,既然高人不出来那自己也不用不识趣的去找,一切都让炎月自己去发展吧,看得出这小子变了不少,想想以前那个见到自己跟见到什么似的儿子,看看现在这个,炎尚把这一切都归为了炎月有奇遇了。
“炎福,把你去找到二少爷的事情由来一一给我讲一遍,不要遗漏任何细节。”炎尚还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问炎月,炎月肯定不会说还是问问炎福吧。
炎福应了一句,道:“我在乌灵森林找到的二少爷,找到他时他满脸都是血痂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我检查了一下二少爷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身体一切都好也就放心了。”
“你说二弟满脸都是血痂,奇怪,怎么会呢,然后呢福伯。”炎阳也是很关心这个弟弟的总是希望让弟弟过的开心些。
炎福点点头接着道:“然后我就带着二少爷去了乌灵森林深处的那个湖让二少爷在那边洗好脸休息了一会我就带着他回来了,之后的你们都知道了。”
“森林深处的湖边。”炎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难以置信道:“你们居然活着回来了,真是个奇迹啊。”
炎福脸一沉,虽然他是下人但是这样听炎尚说话他还是很不高兴的,道:“老爷,按照您的意思我和二少爷应该死了回来。”
炎尚抿了一口茶水道:“阳儿,你跟你福伯解释一下。”炎尚很吃惊,但是炎月和炎福回来了就不需要多担心现在只要知道一个过程就行了。
炎阳对炎福道:“福伯,我父亲肯定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告诉你的是在森林深处居住着一只七级魔兽碧水玲珑龙,您说您和二弟还活着是不是要庆幸了呢。”
“什么,七级魔兽,怎么可能。”炎福一脸不相信,七级魔兽,开玩笑吧,自己和二少爷居然在七级魔兽的家门口待了这么久活着真是要感谢那只魔兽了。
魔兽的领地意识是很强的,对人类魔兽更是讨厌,进入魔兽的领地结果不过三个。一个,与魔兽结成契约成为伙伴;第二个,人类比魔兽强,魔兽死了;第三,魔兽比人类强,人类死了。平局的事应该是很少见的事了,魔兽都是有着一定的嗜血的不战个痛快魔兽是不会罢休的。
“这只碧水玲珑龙是在这里活的很久了,由于血脉的关系它只有达到七级魔兽的实力,我们炎家也不去管它,它不行凶不作孽没必要去惹它,况且一只七级魔兽我们炎家能不能对付的了还是个问题。”炎尚缓缓说道:“所以,可能是它睡着了吧你们才安全的活着。”
说这话炎尚自己都不相信,睡觉,魔兽是要睡觉,但是七级魔兽的实力你靠近它领地的时候就可以说是被发现了你的,除非你实力高过它有事就算是高过魔兽也会被发现想要安全的到达它睡觉的地方你起码要有完全压制魔兽的实力。可能是高人暗中相助吧。炎尚只好把所有的一切都归于那位不知名的高人了。
炎福还在七级魔兽的事情中惊讶,那种实力把自己拍成肉泥都是轻轻松松的一件事啊。
“炎福啊,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炎尚客气的对炎福道。炎福刚想说他不困,但是一想老爷这是请他走啊,定是要与少爷商量什么,再赖在这里可是自讨没趣,炎福行了个礼就告退了。
熟睡中的炎月可不知道自己去的湖泊竟然如此危险,他现在正做梦梦见自己站在金曲奖的颁奖台上的。
“阳儿,谈谈你的看法。”炎尚把茶盏放好面带笑容的对炎阳道。
“父亲是指什么看法。”炎阳道:“是指二弟为何会在森林中心地带被福伯发现么。”
炎尚道:“你说呢。”
“我认为,有人要加害二弟,把他带到湖泊让魔兽杀了二弟但是却又没那个胆子去湖泊处就将二弟抛掷离湖泊很近的地方,不过……令孩儿奇怪的是对方竟然连杀个人的胆子都没有,真是废物了。”炎阳简略的分析了一下。
炎尚很是满意,虽然他的想法和炎阳不同但是炎阳能够推理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炎尚的推理是炎月要被杀害时被那位高人所救所以才安全的回来了,其余的和炎阳是一样的。
可是真正的事实与他们推算的完全不相同,他们的儿子,二弟早就早登极乐去了,就算他俩把脑袋想爆了也想不出真正的事实啊,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些,这些事会随历史永远的埋没。
“那你为何知道你二弟会被歹人所害,你的判断的根据来来至何方,你口中害炎月的人又是否与为父想得一样,告诉我你的推理。”炎尚紧紧盯着炎阳的眼睛,他心里有个不好的判断,那就是炎阳为了家主之位弑弟保位,这种家族纷争是炎尚最不想看见的,但是几乎每一代都有这样的事情。
“父亲是不相信我。”炎阳和炎尚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炎尚看见的炎阳眼中的坦荡,怎么看炎阳也不会做那种事情。看着父亲眼中的怀疑,炎阳硬声道:“我会用时间来证明我的清白,证明我一点都不想要这个家主的位置,也从来没有做过伤害二弟的事情。”
“好吧,为父相信你,那你说说你的怀疑对象的谁。”炎尚也觉得自己多虑了。炎阳对炎月那是该严厉就严厉该溺爱就溺爱的,做错了事情炎阳会帮炎月抗可炎月也少不了炎阳的批评,比他这个父亲做的都要好。
炎阳并没有直接回答炎尚的问题,走到桌子边上炎阳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个字把手掌盖在那个字上面。炎尚则是一笑,学者炎阳的样子也这样字写了个字。
待炎尚写好了炎阳一下子就把手掌移开,一个不大不小清晰可见的“薛”字在桌面上。炎尚也不再掩饰,他写的也是个“薛”字
炎阳还没等炎尚开口就开始解释起来了:“今天我收到下人的汇报,看见薛家的人来过我们营地,父亲应该也知道吧。”炎尚微微点头,他是收到了下人的汇报,比炎阳还要早一步。
“为什么薛家人突然要对付炎月呢?”炎尚像是在问自己也想是在问炎阳的说道。
炎阳道:“首先我先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势吧,第一,薛家表面一直与我炎家都是友好往来的,但是私下里是什么样子父亲应该比我知道的更清楚吧;第二,薛家的人最近和王佳走的很近,将整个疾镇的大量产业收入麾下,这些产业中超过一半都是我们炎家和薛家共同经营的他们却问都不问的卖给了王佳使王佳财力大增,这意味着什么父亲也必然看得出吧。第三点,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父亲可还记得一个叫做薛十三的人?”
“薛十三,薛十三,薛。”炎尚叨念了几遍,“哦,我想起来了,薛府的那个三年前被逐出的家丁,是他吧,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那为何父亲和我都对一个小小的家丁还有印象呢?”
炎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么,还不是因为你二弟,在三年前我带着你和你二弟一起去薛府拜会老友顺便谈些生意上的事,你那是正是要长见识的时候所以就让你和我一起去谈,你二弟就去一个人玩耍了,之后么……。”炎尚有些不想说下去了。
炎阳接过炎尚的话,“之后二弟在玩弓弩的时候随便射了一箭,将那个薛十三的那个地方给射废了。”说道这里炎阳也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事情的确太尴尬了,“后那薛十三欲至年幼的二弟与死地,幸我们及时赶到不然二弟就危险了,后来薛十三由于冒犯二弟被驱逐出了薛家。”
“当年薛家虽然与我们炎家合作,可不管是武力还是财力都是我们炎家最为出众,他薛家的人再气愤也不敢对我们造次,加上二弟是家族里最小的男丁,又是嫡系子弟,家族的爷叔辈们都没有责怪二弟,再加上对方一个下人,废了就废了吧。”
炎尚颔首道:“不错,炎月是我的儿子,对方身份卑微,总不可能让炎月去自宫吧,而且那薛十三还敢有杀害炎月的念头,哼,我还没有追究呢。”炎尚就是一个护短的人,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可别人要是欺负他儿子,嘿啊。
“你说这一条是重点,重在哪里?”
“据孩儿后来四面八方打听那薛十三根本不是什么家丁,而是薛家家主的私生子。”
“私生子!”炎尚也是一惊,他全然不知道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