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湖中之人
“说来可笑,孩儿也是最近得知此事,都怪当年没有查清楚。”炎阳有些惭愧的说道。
“你怎么想到突然调查起薛十三这个人?”炎尚眼中露出一丝狐疑。
“不是父亲叫我去调查薛家最近的动态的么,谁知道一查,三年前的人物也出来了。”炎阳道:“薛十三在一年前就已经回来了,一直待在薛府,而且我们与薛家的合作也就是一年前差不多就开始经常闹矛盾了,孩儿相信,这绝对不是巧合。”
炎尚面色变得凝重了,“阳儿,你的意思是薛十三可能有了什么奇遇,回来了。”
炎阳应道:“没错,而他一回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炎家,所以大力和王家交好削弱我们的实力,现在他觉得差不多了就来对付那个把他命根毁掉的人了。所以薛家派人对付二弟情有可原,以薛十三当年就想搏杀年幼的二弟来看他对二弟是恨之入骨,必会想尽办法对付我们和二弟的。”
“阳儿,你的调查做的很是细密,不错,比你爹我年轻的时候要强的多。”炎尚夸赞道,“虽然不能确定你所说的,但是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炎阳被炎尚这么一夸,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要知道父亲对自家人都是很严厉的,能被父亲夸上一回可是很难得的,炎阳当然高兴了。“哪里哪里,还是父亲您从小的教导好,一切都要小心为上。
“嗯,不骄不躁,你也不用太过于谦虚,你爷爷也是这样教我的,你我相差为父知道。”炎尚也是很喜爱炎阳这个儿子,从小就很合适社交而且心思慎密,是个成大事的人。炎尚现在家族内的一些事情都会与炎阳一起讨论,这也是在看他自己儿子到底有几分本事。炎尚也四十多岁了,也在心里考虑退位的事了,他是家主,要为家族未来为重,目前看来炎阳不论是年纪还是心性都比炎月那个小子好。
“炎尚语重心长的说道:“那你说说看家族如何应对现在这种情况呢。”
现在炎家面临经济大减,还有曾经的盟友现在联合他人对付自己,这样的事态虽然还没有在明面上表现出来但是早晚会有那么一天的。身为炎世子弟,炎尚炎阳都是要为家族做最大的利益争取和最安全的打算的。
炎阳思考了一会儿,道:“依孩儿之见,应该大力稳固现有我们炎家的产业,不然薛王两家再度削弱我们的实力。”
“现在我们虽处于下风但薛家王家都不敢来吃掉我们炎家这块肥肉,谁先来吃的话肥肉里也是有块骨头要啃的,他们两家都不敢先来啃所以暂时我们炎家还是安全的,在短时间内我们固本培元,等实力恢复了一些就以雷霆之势威慑一下他们,让他们估摸不透我们炎家的实力。”
“唉。”炎尚轻叹一声,好像苍老了不少,“目前你说的办法是最好的,也是最危险的,一旦他们沉不住气活被发现什么破绽我们炎家就会遭受巨大的打击啊。”
“爹。”炎阳挽住父亲的手臂,“放心吧,肯定没有事的。”炎阳本来想说“富贵险中求”但是看见自己的父亲他到嘴的话变了,父亲老了,有些事交给他们做年轻人做吧。
“夜了,你回去休息吧。”炎尚对炎阳道。炎阳也不多留,交代炎尚早些休息就退下了。
炎阳有些无力的坐在那把铺着虎皮的椅子上,托着自己的额头,“王家,薛家,如果真的不能变回像以前一样的朋友的话······”炎尚缓缓坐起,眼神中充满威严,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就只好来个困兽之斗了。”
······
在乌灵山脉森林的深处,月光打在平静的湖面,树木映在水里的是黑色的哪怕是月光的照耀还是黑的。远处一眼看过去的黑暗中有一面泛着淡银色光的湖面显得很是平静。没有风,所以一切都是静的,就想是一副山水画。
没有风吹的湖面也有一点波纹在湖中心出现一圈一圈的散开来。以波纹的中心的地方一个身影缓缓付出水面。
此人头戴金冠,金冠里圈箍着一头蓬起的金色头发,三十多岁的面孔带着淡淡的微笑,显得很有圣洁的感觉。身着宽大的银白色大袍子上面有着金闪闪的纹路,水并没有弄湿他的衣服。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一只细嫩的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书皮泛黄看上去很古老的样子。
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湖面上,看上去有一种让人膜拜的冲动。“有意思的小子。”他轻轻的说了这样一句。就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到了湖岸上,没法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就是一抬脚,一落地,就到岸上了。
“来人。”声音很柔和,却不允许违背。
“嗖” “嗖” “嗖” “嗖”,四道人影从四个方向飞跃而出,落在这个人的身边。炎月的判断一点都没有错,五个人刚才只要一个人要对他不利恐怕他刚来这个世界有要去另一个世界了。
“陛下,搞定了?”一名身穿红色大袍子略显老的一个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四个人一个穿红袍,三个传白袍,不过都比不上那个头戴金冠的男子身上的气场。
头戴金冠的男子面带神往的说道:“你说呢,托马斯,要牢记我们跟随的是光明神的脚步,在人间,没有什么是我们搞不定的,无视神权者,死。”
“陛下说的极是,那我们现在回去?”只有红袍男子托马斯与其说话,其他三人都是像僵尸一样一动不动。
“当然。尼斯,你留下,刚才的小子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尽量在暗中帮助他,不要被发现了,知道吗。”头戴金冠的男子下达了命令,一名白袍男子话都没说就闪身消失在黑暗中。
托马斯不解的问道:“陛下,您这是?”
“那个小子可以说是发现了我们所有人,我潜在水里你们能感觉到么?”
“陛下的意思是,杀了那个小子,免得他乱说?”
“哦,托马斯,你真是太蠢了,哦主,原谅我说了粗鲁的语言。”头戴金冠男子很是虔诚的祈祷了一番,就因为他说了一个蠢字。“托马斯,首先,如果我要审判那个小子我早就出手了,更不会让尼斯去跟着他了。”
“是,陛下,那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那个小子竟然可以发现我们就说明他的精神力和洞察力都很强,如此年幼要是让我们来好好培养甚至可以接替我的位置。”头戴金冠的男子道。他对这个托马斯真是太失望了,要不是跟他多年他真想把他给审判了。
“陛下英明。”托马斯可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他还在惊讶陛下竟然给那个小子这样的评价,这可不是小小的评价而是对一个人某一方面的天赋极大的肯定。当然,托马斯毫不疑惑要是那个小子不听陛下的话不来和他们一起学习的话,会很惨,很惨。
“我们走吧。”
“是。”三个人齐刷刷的回答。
“接引我们的神圣光茫啊,请将迷途的人带回故乡吧,光之羽翼。”头戴金冠男子高声吟唱着。吟唱的过程中那本厚厚的古老的书飞了起来,飘着头戴金冠男子身前,像被风吹着一样快速的翻页。四道圣洁的光茫在四个人的背上冒出来,形成了羽翼。
头戴金冠男子高声吟唱道:“光之翼啊,领悟吾心,飞翔吧。” “唰” 四个人背上的羽翼拍打了几下,带起四个人朝北方飞去。
“看,看见没,天上刚才飞过四道光茫啊,天神啊。”一名在炎家营地巡逻的炎家下人甲对旁边的下人乙说道。
“嘘,你小声点,这是二少爷的帐篷,你想被劈断几根骨头么,快走。”下人乙道。
“哦,是是是。”两个下人赶快离开这个帐篷的附近,在他们心里,二少爷实在是太可怕了,比虚无缥缈的天神恐怕多了,毕竟,谁也没见过天神,而炎月是大家都看见的。
炎月在帐篷里梦呓了一声,可以听见外面篝火的柴火的噼啪声,还有一些细小的谈话声。
一夜无话
······
在另一个世界,华夏国钱江市,一群记者被警察拦在一块区域的外面,警察甲刚刚掉看了闭路电视,现在正和一家小卖部的老板记录案件的发生经过。
警察乙走到警察甲身边道:“已经慰问过死者家属了,死者叫做孙剑,大名鼎鼎的神探啊!家属只有一个监护人,不过情绪还算平静。”
警察甲道:“怎么只有一个,单亲家庭吗?”
警察乙道:“不是,是个孤儿,被一位老人收养,所以只有一个监护人。”
“这天下的父母啊,唉。”警察甲拿起扩声器,道:“全体警员收队,我们走。”
楼下传来警笛声,警察们都已经走了,钱江市这场雨越下越大了似乎是在纪念青年的离去。
房间内没有开灯,隐约能听到抽泣声。接着电视机的光可以看见林晓依坐在沙发上面,双眼红肿着,朱涛在一边时不时地给她递上几张纸巾,胖子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坐在胖子身边,他的面孔和胖子有着七分相似,他就是钱江市的经济领军人物朱正水。他听闻了孙剑的消息也是倍感惊讶,现在只好在金钱上多多帮组孙天了。朱正水也想不出别的可以帮忙,只有金钱可以帮了。
孙天就是孙剑的爷爷,只是年迈了,孙剑没有带他一起去京城。
电视屏幕上,一名电视塔女记者出现,“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电视台的特别报道‘神探之死’的事件调查,我是主持人小然,神探孙剑由于为了调查一件连环杀人案永远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新闻还没播完就被胖子就关了,因为新闻播着林晓依更加泣不成声了。
格雷尔去应付媒体了,他需要为孙剑的“死”做一个完美的结局。
滴滴答答的雨水落地声不让人们入眠,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注定是一个传奇的开始。
阳台上,孙天抬头看着黑蒙蒙的天,眼神中含着一丝异样的情绪,叹息道:“万余年啊。”
孙天拿起一只旧书包,笑了笑,“对小家伙或许有用。”
没有人看见,空间上出现了小裂缝,就像是被打碎的墙壁。
孙天把书包扔进里面。
······
清晨,晨露顺着植物的叶尖滴落,深秋的清晨带着薄雾,外界悉悉索索的声音把正在半梦半醒状态的炎月给吵醒了。
“嗷。”炎月伸了个懒腰,揉揉自己依旧带着朦胧睡意的脸,全身还是有些酸痛比起昨天好上了不少。炎月觉得自己真是一点都不怕生。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自己竟然睡得比在华夏时更舒服。
手边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炎月仔细一看,顿时大惊,“这不是我以前的书包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打开书包,熟悉的一切让炎月百感交集,还记得那段时间啊,学校生活,呵。
书包内存放着不少东西,有炎月曾经用过的手机,还蛮新的呢,几本练习写曲的音乐谱和一只圆珠笔,还有一把口琴一副太阳眼睛以后可以戴着太阳眼睛吹着口琴街头卖艺了。
背着书包的那时候自己还在音乐和侦探间徘徊呢,炎月记得当时自己还是犹豫了好长时间才决定了做侦探的。
出了帐篷,在帐篷暗暗的环境里待了一眼忽然面对阳光炎月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看了看早晨的雾,炎月感叹道:“这肯定不是雾霾。”
炎月看见大多数人都在收拾东西了,看样子是要回去了。炎月想到了自己就要回家了,心里顿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这里的家可以算是自己的家吗?这里的亲人可以算是是自己的亲人么?炎月不知道,他也不愿意多想这些问题,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会完全融入到新的世界吧。
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