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的脑袋疼啊

第十二章 我的脑袋疼啊

“嘘。”凌风掐了妹妹一把,对于炎月以前的种种事迹下人们之间都有所耳闻的,顶级的顽固啊,只有十岁但是折腾过的人可是一点都不少啊。

“喏,拿去。”炎月大方的把水果递到凌雨前面,凌雨眨眨眼睛,看着如此大方的炎月她真以为以前的传闻都是假的,可是听闻过炎二少曾经把**放到食物里弄晕了一大帮下人,这回不会故技重施吧。不过炎月哪里有什么机会下药呢?莫非大少爷是二少爷的帮凶,自己和姐姐,两两凑对刚刚好,天啊。

要是炎月的感觉可以看透人心的话恐怕要奔溃了,这丫头可真能想啊,把可怜的炎阳都给想成了一个大色狼。

“要不要啊。”炎月很是奇怪,这凌雨看自己几眼然后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谢了,二少爷,她其实不怎么饿的。”凌雨一看就知道自己妹妹又在天马行空想些不着调的事情了,她虽然是姐姐但是凌雨的想象力可比她要高得多。

炎月没事当了一回滥好人,耸了耸肩,隔一会吃一个,隔一会儿吃一个,碟子里的五个水果都进了炎月的肚子里。太长饥饿不能吃太多炎月当然知道,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啊。

凌雨看着出完水果的二少爷撅着小嘴想着为什么炎月没有事呢?胡思乱想后她得出答案啦,一定是事先吃了解药,一定是的,怪不得没事,别想瞒过我。

炎月被凌雨那种眼神盯得慎得慌,干脆闭上眼睛轻依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来几许,外面传来一声“吁”——马车就停了,这突然的停止把闭目养神的炎月给甩醒了,脑袋瓜子磕在马车内壁上,炎月痛呼一声,看得两姐妹在一边发笑。

“二弟,下车,我们到了。”炎阳的声音从车外传来,炎月揉着发痛的脑袋走下马车,凌风凌雨紧跟其后,下来马车,炎月就看见一座府邸,虽然在记忆中也有但是亲眼一见才觉得壮观。

一下马车,整条大街上叫卖声一一入耳,街道两侧的商铺也是络绎不绝,街道是由青石板铺成的,一块一块很是工整。

炎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街道,这里的建筑就想中华古时候的街区,炎月当然也没见过中华古时候的景物,但电视影片他到看了不少,相差无几。

顺着炎月左侧一座朝南的巨大府邸坐落在这里,两头石狮子威武的立在府邸两侧,府邸从门面看去富丽堂皇,朱后色的漆加上铜制的环,台阶条条而立于平地,里面的墙也是高的令常人要仰视,高墙院深。府邸的檐中档一块匾额挂着,上面黑底赤字草书构成二字——炎府。

一些家丁们两人一对小心地搬着一个一个大木箱子进入炎府,炎尚和炎福也带领着一帮下人进去,只剩炎阳在指示着家丁们把一箱箱的木箱按照次序搬进去。

炎月深吸一口气,家,到了,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家。“走吧。”炎月对着凌风凌雨一挥手正要带姐妹俩一起进去接过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让炎月停住了脚步,侧过身往后一看一对人马缓缓朝炎府驶来。

一身白衣加上腰间佩的剑和一张柔和俊美的,和白马一匹,青年无疑对绝对的多数女孩子有着吸引力。青年从来了以后就紧盯炎月,炎月一转头他就偏开自己的视线与一旁的人说这些什么。

那个身起白马的青年不看炎月了,炎月却注视起这个青年了,扫了一眼他周围的几个人凡是炎月看到的人都不自觉的侧过头不敢与炎月对视。

看着这些人的反应,炎月嘴角微微上扬,这几个人,自己都不陌生,就在森林中害死自己那些人在这对人马中全在。

炎月开始构思怎么解决掉这些人了。虽然他们要对付的是已经死去的自己,可是自己现在好好的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他们肯定以为还没弄死自己,既然曾经有杀自己的念头那一定还会有,这种人留着对自己就是一定时**。

凌风凌雨看着自家少爷的笑容心里都没有来的一颤,这种笑容,就想一头饥饿的猛虎叮上了猎物,不把猎物捕捉到绝不罢休。可是这是该出现在自家顽固少爷脸上的笑容么,炎月笑了一下就恢复了表情,她们无疑认为自己看错了,炎月是在傻笑,对,是在傻笑。

炎月的记忆中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没用,比如处理世家子弟之间的斗争,炎月也是会想尽办法弄死对方的,这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以前的炎月年纪太小心性不成熟虽然一直想要干掉一个对自己有害无利的人可毕竟都不可能实现。但是现在的炎月内心可不是十岁而是十八岁,做起一些事来也会增起不少的成功率。

“哈哈,炎月兄弟这次随炎老爷子和令兄去了乌林山脉,收获定是不匪吧。”青年骑着白马到炎月身边皮笑肉不笑的对炎月和善的说道。

“哈哈。”炎月也是笑道:“薛基大哥还是神采依旧,风度翩翩啊。”

薛基从白马上翻身而下,对炎月夸赞道:“炎月兄弟真是年少有但啊,我十岁的时候哪里敢跟随父辈们到处游历啊,真是惭愧惭愧啊。”

炎月依旧还是带着笑容,但是心里却是思索着如何应对他的话,自己是看清他们害自己的,他们也是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才敢露着脸对自己行凶,薛基固然成功了,可现在的问题是要是自己没事记得他们该有什么样的态度对他们呢?

怒去冲冲的告诉炎尚让炎尚帮自己主持公道?不行,炎月否定了自己的答案,告诉炎尚的话顶多也就是怀疑对方,只有自己一面之词根本不足以让炎尚对付他们。还有炎月片面认为的原因,炎尚是很不待见自己的,告诉了的话估计也不会帮助自己的。

所以还是不要告诉炎尚的好,免得打草惊蛇。炎月是个多疑的人,一般只信任自己认为觉得可靠的人否则是不会轻易将一件没把握的事到处说的,在这个世界炎月现在一个人都不完全信任,只相信自己,一些事也只有靠自己。

信任是合作的基础,谎言也是建立在双方信任的前提下的,所以选择合作的对象好是小心为主。炎月自己也没有意料的事情就是炎尚和炎阳也看出来了,一方不信任对方不讲,一方嫌对方不够成熟而不说。

这一切都是在炎月脑海中全然一闪而过的只用了一秒的时间炎月就想好了办法,笑道:“薛基大哥啊,最近小弟我头老是痛,你看看有没有好的药材可以减轻头疼的啊。”

薛基神色一动,没有直接回答炎月,而是一副关心地道:“炎月兄弟,这治头疼的药我这里自然多的是,我们薛家本就是做药材生意为主的,不过任何病都要对症下药啊,不同的头疼也要不同的药啊。”

“哎呀。”炎月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没事,你就把最好的药给我送过来,我不少你钱的,我们炎家有的是钱。”

薛基心中冷笑,这炎月果然是有名的小顽固,说话就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不过这才是大家认识的炎月啊,“这个,不行啊炎月兄弟,药可不能乱用的,不行的。”薛基很是为难的说道。他在心里就想给炎月送几包毒药来,可是这肯定是不行的。

炎月连连挥手,道:“那怎么样才行啊?”

薛基一笑,终于来了,“那要看你有没有其他的病症啊,我也好估计兄弟你是那种头疼好方便给你送药来啊。”

炎月装作苦恼想了一下,就像是一名病人在想着自己的病情好告诉大夫。这个薛基还不算太笨,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现在就看我怎么回答他了。炎月那儿来的头疼啊,纯属是装的,一步步的把薛基牵到问题上来让自己回答自己病症。

“睡不着觉啊。”炎月一边想着一边回答道:“还有一些事情不提就忘记了啊,还有就是没事疼啊。”

薛基的瞳孔明显一缩,被六感超常人的炎月看得一清二楚,瞳孔收缩只有几种情况下回发生,遇到惊吓,人的瞳孔会收缩;说谎时也会;内心激动时也会导致瞳孔缩小。薛基明显爬出前面两种,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收到惊吓,说谎,他还没开口呢,只有第三种,内心激动兴奋。

哪里来的兴奋激动,就是听了炎月的回答出现的内心变化,这微表情的变化让炎月也是心中一松,至少薛基客管上也是希望自己忘记那段记忆了,这样一来也好办多了。

“炎月兄弟啊,这睡不着是什么时候呢?忘记一些事情没人提起就记不起又具体是那些呢?”薛基就像一个对患者关心之极的医生一样一定要把病情问清楚。

“晚上啊,当然是晚上睡不着啊,难道薛兄是早上睡觉么?”

“哦,炎月兄弟说笑了,那么,记不清事情又是什么样的记不清呢?”

炎月表面放松的说道:“记不清事情么,具体的?”炎月的内心其实有些小紧张的,接下去自己一定要合理的说出自己失去一些事情记忆的事项。“具体就是记不起啊,就像昨天大哥说让我把一件事情告诉爹可我就是忘了,还被爹打了一顿,哎,那是件什么事情来着,怎么有记不起了。”炎月敲着自己的脑袋一定要想起那件事的样子。

薛基眼中一抹喜悦一闪而去,握住炎月的手,道:“炎月兄弟,你这又是何苦呢,看来你的确病的严重啊,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我会给你开服好药的,保证药到病除啊。”

炎月暗松一口气,这下终于瞒天过海过去了,没浪费我时间和这个学鸡的家伙白白瞎掰。炎月一副感激的样子道:“多谢薛基大哥了,你放心,我不会少你钱的,尽管用好药。”

薛基仰天一笑,就在炎月感到没事的时候薛基突然道:“炎月兄弟可还记得昨天午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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