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原来还可以这样破
炎月心中一惊,昨天午后不就是他们毒害自己的时候,这薛基是什么意思,不相信自己?,还是试探?炎月决定一赌,赌薛基是在试探自己,语气平淡自然地道:“昨天午后啊,我吃了午饭就去四周游耍去了,后来就睡午觉了啊。”炎月就想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件他记得很清楚的事情。
薛基“哦”了一声,道:“这样啊,炎月兄弟的生活一出了疾镇可就无味了吧。”
薛基也是大着胆子问炎月的,他不是不相信炎月可是万事求保险。这样一问其实薛基也是很害怕的,要是炎月本来真的忘了被他这样一提给又记起来了,这里可是炎府大门口,要动他薛基易如反掌,那可真是自找没事了,不过看这炎月的神情自若语气就像在说自己今天早上吃的东西一样。薛基是真的肯定了炎月忘记了。
“当然无味了,哪里比得上这里呢,哈哈,我看这里的姑娘也可以饱饱眼福啊,在外面,也就这两个丫头了。”炎月指了指跟在自己后面的凌风凌雨。
薛基看了凌风凌雨一眼,淫心一起,这可是姐妹花啊,双飞那是何等的爽,怎么用是在炎月身边的,炎家盛产美女吗!丫鬟都怎么漂亮,唉,可惜可惜啊。
薛基看凌风凌雨的眼神看得凌风微微眉头一蹙也不多说。
薛基脸一板,用关心炎月的语气警告炎月说道:“炎月兄弟啊,不是为兄阻止了看美女,可是你年纪轻轻房事实在不可啊。”
薛基心里别提多想让炎月泡美女了,要是泡几个名门之媛就更好了,到时候惹上一大帮麻烦给炎家,他薛家无疑到时候就给炎家最后一击。可薛基怎么可以说“我支持你,炎月兄弟,去吧,去调戏所以的女孩子吧”他这样说不知道会被多少炎家的人围殴呢。
炎月**的一笑,“没事,你家不是开药铺的么,到时候给来几味猛药就行了。”炎月心里无比苦逼啊,这丫的以前的炎月难道早就不是处男了?自己的处男之身就这样破了,原来还可以这样子破处,我真是亏大了啊。不过自己可真是强悍啊,十岁他就发育好了,什么基因啊。
“薛大哥那我就先回去了。”炎月就想对好朋友那样告别一样对薛基道。其实在旁人眼中炎月和薛基刚才的一切就如同好朋友一般。
“走。”炎月对凌风凌雨一挥手,就进入就炎府。
待炎月走进炎府后薛基的脸马上就阴了下来,后面随着薛基来的人马有几个人走到薛基旁边,其中一个秃头对薛基道:“少爷,怎么样?”
薛基重重的哼出一口气,道:“你看我们刚才的样子不就知道了,那小子全忘了,天佑我也,哈哈。”
秃头不放心道:“不会是炎月那臭小子装的吧,少爷,我们可要······”这个秃头还没说完就被薛基那阴狠的眼神盯牢了,“你是说本少爷判断失误,你是不是不想混下去了,啊!”
秃头赶忙道:“不是不是,少爷一出马,对方的虚实一定被探的一清二楚,没有什么是难得到少爷您的。”这个秃头可不想得罪少爷把饭碗给丢了。
薛基得意的说道:“那还用你说,炎月的傻小子被我一句话一句话的套了出来,句句巧妙,谅他什么也看不出来,而且炎二少爷是个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么,他会耍什么心机,要是炎阳我还提防着点,炎月,哼。”
“对对对,炎月就是一小泼皮小无赖,怎么会想到耍心机呢,就算动了些小花样也会被薛哥辨识出来的。”
“没错,薛哥武艺双全,炎月那小子就是被您牵着的马,您往哪里走他就跟着您的意思走。”
······
几个下手拍薛基马屁那是出口就成章啊,薛基听得那叫一个顺服,手下拿来干嘛的,就是用来拍马屁的啊,不然要手下干什么。
“不过薛哥,这回没弄死炎月这小子,薛十三少爷怪罪下来怎么办啊。”秃头下手又问了一个问题。
薛基真想打这光头一顿,问的问题都是让他不爽的问题,他可是薛家的嫡系少爷,原本是薛家年轻一辈的领头人,可自从一年前薛十三那个下人回来后以强大的实力威慑了薛府上下,而且还爆出了是薛家家主的儿子,身份与薛基持平,实力却把薛府上下甩的一干二净。薛十三一回来薛基就如一个失了大势的人,做什么事情都要批准薛十三,薛十三也常让他跑腿。这次杀害炎月就是薛十三一手策划的,不然薛基也不想跑到炎家的营地把炎月掳走啊,要是被发现那可真是在老虎口中拔牙了。
相对炎月,薛基其实更讨厌薛十三,炎月和他本就没什么过节,他薛基也不会闲的没事干没事杀杀人,薛十三可是和薛基有着不少的梁子,薛家家主的位置本来是薛基坐定了的,谁成想半路杀出个薛十三来独揽大权,虽说薛十三是个废人不能继承家主之位可他只要在薛家是不是家主都要听他的。连薛基他父亲也同是薛十三的父亲现在也是对薛十三毕恭毕敬的,没办法啊,这就是差距。曾经见不得人的私生子现在大摇大摆的在家里做皇帝,薛家上下都有着气呢,可是都是一群在私下里咒骂薛十三的,没有一个敢对薛十三发火的,背后在怎么说到了明面上还是的笑脸相迎。
薛基阴着脸对这个秃头道:“没弄死就没弄死,他薛十三还想把我怎么样,炎月中了七步绝命散都不死,能怪得了我们吗,真要有问题还是他薛十三自己的问题,给我们的药有毒性不够,他自己怎么有本事为什么不自己来杀炎月,对他可是分分钟的事情,还要我们跑来跑去还要下毒毒死炎月,不嫌麻烦啊。”
“薛哥,那我们如何在对付炎月呢?”薛基身边一个脑袋比较小的人道。
薛基道:“这事先放一边,等我想出办法再说。”薛基真的怀疑薛十三是故意让他来找死的,让他来杀炎月,哼,不是让他死是什么,没杀成被炎家发现自己等于不是要剥层皮,回去还要被薛十三给教训一顿,起码要一顿毒打,想起薛十三的手段,薛基不由出了阵冷汗。
“来啊,把聘礼给我卸下来了。”薛基冲着喝他一起来的人马命令道。
炎阳在不远处一直冷眼旁观着刚才的一切,从薛基一出现他就一直看着。看着自己二弟和他对话,炎阳没有炎月的强大感知,但是依然可以看出炎月和薛基聊得不错,他心中也是很疑惑。疑惑他和炎尚的判断错了,不然炎月怎么会和一个要谋杀自己的人谈的如此这般呢。
不过炎阳还是不相信,仔细一想,炎阳想到了一个怪异的结果,一个他不相信却只有这种可能的结果,那就是炎月是装的,自己二弟想要想要靠自己对付薛基等人。不过炎阳实在没法相信自己二弟是这样的一个人,跟以前的炎月简直是不相同啊。
炎阳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是存在的,从二弟昨天被炎福一找回来后就很奇怪,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炎阳只好暂时定义为炎月夺胎换骨了。不过二弟的种种表现都很令炎阳兴奋,至少,炎月变得懂事了多。
要是炎月能知道炎阳的想法的话肯定会打心眼里佩服自己的大哥,炎阳不善武但却是一名智者。炎月在以后的一段日子里都夸赞炎阳是夏洛克转世了。
“回府。”炎阳对仅剩的下人道,几十个下人和炎阳一起踏入炎府。
······
炎月凭着记忆里的印象一路走回自己在炎府的房间,一路上炎月才暗叹炎府之大,炎月看了炎府里面的装饰发现炎府是翻新过的,有很多古朴的痕迹都没有去掉,不知道是工匠故意的还是炎府的人指定的,不过复古的建筑总是很赏心悦目的。
过来前院,就是一处小湖泊,一亭,一假山,一些水生草木,炎月也忍不住驻足欣赏起这美景,凌风凌雨跟着炎月看见之家少爷停下脚步也跟在炎月身后停住了。
记忆里有的,远不如亲眼所再见啊,这就是炎月现在的感受,记忆里炎府也是很美的,可没有亲身感受是无法形容的 ,红墙高瓦,清风拂过这小胡,炎月心都静了不少。
穿过前厅,来到后院的几座连起来的房子处,炎月盯住其中一座房子,那就是自己的住处了。
“你们在外面等着。”炎月对凌风凌雨说道便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进房后炎月小心的关上门。观察了一下整个房间后炎月先从衣柜里拿出一把长剑,又到床下拉出一个箱子,又将一根在门口系着的细小银线给找到,顺着银线的一头到了一个铜脸盆下面,这里有个小巧的齿轮,只要银线一动齿轮就会转动,会带起另外一个的银线拉起一块木板,木板上就是一包网纱袋子,很轻,但是炎月还真是不敢去碰,那个袋子里是**,吸入一点就会昏睡过去,要是有人不小心走进炎月的房间就惨咯。
把那个从床下的箱子打开,炎月不禁无语,这些东西都是在他脑海中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和需要小心的东西。箱子里是很多少女的内衣内裤,炎月的脑袋上黑线一下子就布满了,自己的前任真是厉害啊,不过这种怪嗜好自己可不能有啊,实在是,无话可说了,而且自己这处男之身估计真的保不住了,现在只求房事太多那个部位别痿了就行啊。炎月有把箱子重新放回床底,这个东西一定要处理掉但现在绝对不合适。
看着手中的未出鞘的长剑,炎月找到了一股江湖儿女的气概。在记忆里这把剑是怎么来的已经遗忘了,估计是炎月从下人哪里拿来的把。剑鞘长一米多,剑身应该也有一米多,炎月把这把剑也放到床上,这些东西还是藏的隐蔽些好,放到床上没人来找,这里也没什么地方好藏东西的,炎月决定先大致让自己好好熟悉一下炎府再做打算。
把随身的书包放到自己的床上,炎月将枕头底下的五个袋子给拿起来,放到自己长袍的衣袖夹层里。这衣袖夹层倒是有趣,炎月以前看古装剧都看见古人将钱财放入衣袖中,原来是衣袖里有个夹层,上半部分有开口下半部分是缝合的,相当于一个口袋可以专门放物品。刚才炎月放进衣袖的是这个世界的钱币,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任何时候还是贮备些钱以备不时之需。
处理完这些后炎月就对外面的姐妹道:“进来吧。”
凌风凌雨听得炎月唤她们马上推门而入,银线被直接触及了,炎月一惊,忘记这茬事了,“快捂住口鼻,不要呼吸。”炎月快速的警告两人自己用袖子马上蒙着嘴屏住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