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新世界
天地无极,宇宙奥义,世间本就没有完全可以用科学解释的一切,或许,百年以后,人们会对现在所谓正确的结论一一驳去建立新的科学。
及时如此,世间的一切还是神秘的,还是有很多东西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通的。
天地之间,一个老人不知道从哪一个路口走出来,朝着那具尸体走去。
路上竟然没有了任何的东西,顶楼上也是空荡的一片。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老人伏在的尸体边上缓缓的说道。
“春天的懒觉,夏天的冰棍,秋天里的太阳和冬天里懂得珍惜的人。”孙剑和老人攀谈着。
“你是爷爷。”孙剑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天上的众多繁星,你看出了什么。”老人没有回答孙剑的问题,反而又问了他个问题。
“每个人都在黑夜里寻找夜空中的最闪亮的星星,对于我而言,那就是信念。”孙剑试图站起来,可是他只能躺着,说话也没有用上嘴巴,就似心灵最诚实的交流。
“对你而言,信念又是什么?”老人问道。
知道自己动不了,孙剑也就放弃了起来的念头,躺在地上道:“信念对于我,就是你还未开始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自己会输,可你依旧去做了,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底。”
老人笑道:“要是结局永远是残酷的呢。”老人没有任何的神态露出来,但是亲切感毫无疑义的让孙剑感到踏实。
“我们应该相信,生活总是会留点什么对它还抱有信心的人。”孙剑一边说道,眼睛想要看清老人的面目,虽然近在咫尺,老人的面孔是神秘的。
老人带给孙剑的感觉很像是在老家的爷爷,可是爷爷远在钱江市,怎么会来京城。
“你从小就是个嫉恶如仇的孩子,所以你才放弃了音乐选择了当一名私家侦探吧。”老人道。
孙剑没有搭话,在沉思,是的,老人说的是真的没错,可是这是自己一生中最无人知晓的决定,就算是以前和自己常在一起的朱涛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忽然当上了侦探。
那可以说是一次意外的经历,那一年年幼的孙剑在钱塘江边游耍,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在阳光的照耀下是一片好地方。
本来是个很好的日子,却因为一个陌生人的来临被打破。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拿着一把太刀,那是大和岛东瀛***。
只记得那人掳走了一个青春芳华的少女。
年纪小的孙剑不明白就跟了上去,没过多久就听见女孩的哭泣。
还记得那时一片草丛,孙剑学者电视里潜伏在草丛里的样子把草环戴在脑袋上,靠近那大和岛的武士所在地。
结果接下来的一幕让孙剑彻底颠覆了对于人性的看法。
那人**了那少女,后拿着***一刀刀地在少女的注视下把少女的皮肤划开,皮和肉分开,一阵阵的哭泣充斥在孙剑心头。
少女最后是咬舌自尽了,但是大和岛的武士还是不放过她,把尸体分成了三份才扬长而去。
那柄武士太刀上,有一枚十瓣樱花标志。
世界上居然有人如此残忍!孙剑没有被吓傻,而是恨极了自己,只怪自己太弱小,没能力去保护那少女,地上当时的抓痕一道连接一道,都是他内心的愤恨在发泄。
手指甲里都是泥,孙剑没有报警,也没有去收尸,在钱塘江边上洗了洗手就走了。
哪一天,孙剑开始训练自己,音乐在晚上联系,早上都是健身。
孙剑第一个案子就是自己给自己颁发的,无限制的寻找当年杀害少女的凶手,这也是他唯一次失败,哦,现在又了第二次。
案子不了了之,孙剑照样的报考了大学,家里不算贫穷,但是也不富有,年迈的爷爷也没有让自己有限制花钱的地方。
只是性格越来越孤僻,忽然喜欢上了看脸,人的脸情绪万种,孙剑把每个人的脸上表情模仿一边,最后想象这时的他会是有什么念头。
每一次成功孙剑都积累下来,不出一年,他完全就可以只看脸来识别脸主人的情绪了。
孙剑从不照镜子,他怕自己忽然好奇自己起来,好奇那张看破无数人的眼睛里藏着什么。
对待恶人,惩罚是必须的,对待弱小的人,怜悯是自己做的最多的。
案子是破不晚的,孙剑也一直未社会的和平努力,几个月前还破除了国际事件。
现在自己是死了的吧,人生失误是必有的,可是孙剑永远不甘心,他没有不甘心说都是格雷尔他们三个累赘拖累了自己,相反还庆幸,多少年了,自己还是有情绪的,还是会为了朋友去做事情的,案子不是关键,而是人们对于自己的看法。
不甘心的是凶手依旧逍遥法外,依旧残害与世,没有机会了吧,输了。
······
“你到底是谁?”孙剑问老人。
老人叹了口气,“不愿意看到你就这样轻易死去的人。”
孙剑眼含泪水,是啊,自己还是死了。
“能接受一个怀抱就要担起独自前行的孤独。”老人站立,双手叉背,“聚散本是平常事,笑不能一世,哭一时就好,别再为旧的故事浪费新的眼泪了。”
“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孙剑收复心情,自己是垂死中在做梦么,那么,就是自己最后一场梦了吧,还是和老人磕到磕到吧。
“为了救你。”老人将什么东西套在孙剑的右手中指上,点点头,“嗯,果然是你的东西,就算换了无数的主人,还是跟你最亲。”
“你到底是谁!”孙剑想要起来,因为老人的身影在模糊。
“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人生剧本,它不是你父母的续集,不是你子女的前传,更不是你朋友的外篇。”老人慈祥的眼神打在孙剑身上,“对待生命你不妨大胆一点,因为你迟早是要失去它的,记住,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你是什么意思,说清楚!”孙剑大吼。
老人正色道:“这个世界,你要它亡,它就亡,你让它生,它永远也亡不了,我是在复活你,你要去面对一个新世界,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靠!”孙剑爆了个粗口,“复活,你以为这是什么,奇迹?”
“你就是奇迹,记住,世界上不存在奇迹,如果有,那只是努力的代名词。”
“再记,生命中最难的阶段不是没有人懂你,而是你自己不懂你自己。”
“再记住,一定要做你觉得对的事情。”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那么多,至于你命如何,看你造化。”
世界的时间都停止了,几道雷电划空,暴雨顿时倾盆,老人带着已经冰冷的尸体远离了京城,半路上,老人喃喃了一句,“万余年啊······”
三道身影在老人走后出现。
“地上只有血泊,有人带着了老大?”朱涛摸了摸还为干的血迹。
“与其说有人带走,还不如说——是他自己走了!”格雷尔不敢置信的道。
“等吧,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林晓依有些期盼,或许,黑色的风衣和那熟悉的笑容会再次出现。
格雷尔道:“现在要做善后工作,这小子就喜欢单枪匹马,我们要为他免去后顾之忧。”
警方处理事情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伪造证据,打理现场,抬走尸体,都是顺顺利利。
第二天,孙剑上了头条:青年神探不幸身亡,为了追查案件真相,四起连选杀人案成了孙神探的最后一个案子。
京城一片轰动,华夏国家领导人也都参加了孙剑的葬礼。
殊不知,在离一个地球很远很远的地方,孙剑的灵魂正如行尸走肉一般地找寻一个寄宿体。
这是一个隧道,一眼望去无边无际。
孙剑就这样循着隧道一直飞下去,隧道的隧壁上怪异的颜色闪烁,还有道道雷电瞎劈着看起来很危险其实每一道都不会命中任何生物的。
许久后。
“呃。”孙剑把手遮挡住自己的额头避免阳光照射他的眼睛,目光渐渐有了色彩,自己居然在一片大森林里。
孙剑掸掸衣服上的灰尘支撑着酸痛的身体站起来“咦,这不是我的衣服?”孙剑把两支宽大的袖子举起来看了看,自己穿的是是长袍啊。
脑海里,大量的信息如同打开了一个记忆的宝库。
一个个人的样子,一个个人的名称,了然于胸。
“炎月,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名字么。”
从此,再无孙剑,只有炎月。
新的世界,新的开始,地球上的一切已经结束,现在的自己,是融入新的世界。
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原来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离体了,进入了轮回。
自己是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具身体,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到这里,老人是谁?
炎月脑海里闪烁种种问题。
手指上多了什么东西,炎月抬起右手一看,顿时被手上的东西给吸引了。
手指上佩戴了一枚戒指。
指环像是白金做的很是耀眼,指环上雕刻着细小的纹路。银色的指环上镶嵌的并不是象征永恒的钻石而是一颗通体湛蓝,不含一丝杂质的宝石。宝石的形状就如未满月的月亮,一半多出了一点儿。整体浑然天成,虽然不是纯圆形但是从总体来说看上去很匀称、自然。
炎月笑了笑:“新的世界么······”
